“咔!”
    感受到闪光灯亮起,专心想事的刘滔才被惊动。
    抬头看去,就见徐朗正举著相机对著她拍。
    见状,刘滔轻笑一声,起身走到徐朗身边,笑道:
    “徐朗,你还真是干摄影的,走到哪都背著相机,干什么都不忘了拍两张啊?”
    “那是,要不说,干摄影咱是专业的呢,睡觉我都搂著相机睡。
    “咯咯!”
    徐朗的话逗得刘滔一阵娇笑,“你这么著,你女朋友该不愿意了。”
    “怎么会?”
    徐朗指著相机,对著刘滔挑了挑眉,“女朋友在的时候,相机是为她服务的,这叫记录激情时刻。”
    他这一句话,顿时把刘滔说的一阵脸红。
    瞪了徐朗一眼后,刘滔忍不住嗔怪道:
    “你这张嘴啊,竟胡说。”
    说到这,她赶紧拉著徐朗来到桌前,一边就坐,她一边说著,
    “今天,为了答谢你,我得好好的请请你,想吃什么別跟我客气。”
    说著,她把菜单递给了徐朗。
    徐朗没接过菜单,而是退了回去,同时说道:
    “滔姐,你太客气了,咱俩之间,没必要说谢不谢的,你看著来就行了。”
    这两天,为了拍摄《白蛇传》的宣传照,徐朗和刘滔可以说是全程腻在一起,再加上徐朗嘴贫说话好听,刘滔对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弟弟好感度直线上升。
    “那是两码事。”
    刘滔拿回菜单,嘴里还说著,
    “这次,你给我拍的照片那么出片,对我帮助太大了。
    你没听李製片那意思吗,现在全剧组都在向著在你拍的那个形象靠拢,我的话语权也是大幅增加,当然得谢谢你了。”
    她说的这个倒是不假,“亦人亦妖”的形象一出,刘滔在整个剧组的地位都要提升。
    从这方面说,刘滔要谢谢徐朗,是真的应该。
    徐朗並没接话,而是看著点菜的刘滔。
    她今天没穿隆重的正装,就一件米白色的薄羊绒针织衫,下身配了条深灰的垂感西裤。
    头髮松松挽了个低髻,几缕碎发顺著鬢角垂下来。
    很是隨意。
    但这种隨意,却更让人感到舒服。
    可能是在部队养成的习惯,刘滔坐著的时候,腰背依然挺直。
    修身的羊绒薄衫顺著肩线贴下来,把圆润的肩头收的乾净利落。
    再往下,羊绒薄衫又突然挺起,在胸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让人看了,忍不住意动。
    之前给刘滔拍照的时候,尤其是拍“蛇妖”部分的时候,徐朗要求左半边的锁骨和胸膛要露出一些。
    那会,徐朗就发现了,刘滔的胸前,是真的有料。
    回想上一世,徐朗的印象里,刘滔好像很少穿低胸的衣服,
    “我还以为是个飞机场,原来却是个胸有沟壑之人!”
    这时,刘滔已经点完了菜,服务员弯腰退了出去。
    她从一旁的冰桶里拿出一瓶红酒,给徐朗倒了些,也给自己倒了些。
    徐朗摸了摸酒的温度,脑子里莫名出现一个想法,
    “她今天可以喝冰的。”
    这个想法一出,徐朗就忍不住好笑,
    “完了,这个思维模式已经成了下意识的了,这个毛病,很不好,得改!”
    而他的这个自嘲,却被刘滔看在眼里,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,问道,
    “笑什么呢,哪里不对吗?”
    “没有,我就是一想到今晚有好吃的了,我就情不自禁的想笑。”
    说著,徐朗还忍不住用舌头抿了下嘴唇。
    “好吃的?”
    听到这话的刘滔,不知道是因为烛光打的,还是什么其他的,脸颊上升起一抹红晕,更加动人。
    但她嘴里还是说道:
    “我点菜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,你多担待吧。”
    说著,她举起酒杯,对著徐朗真诚的说道:
    “徐朗,这一杯,感谢你,真心的。”
    徐朗端起酒杯,与刘滔碰了一下,隨后喝了一口,
    “嗯,確实是好酒,和滔姐这种美人一样,值得品位。”
    “呵,你这张嘴啊。”
    听著徐朗带著曖昧语气的夸讚,刘滔的脸更红了,赶紧岔开话题,
    “对了,李製片单独找你干什么啊?”
    “哦,他觉得我的品味和他很对胃口,想想让我给他做视觉总监。”
    徐朗也没隱瞒,直说道。
    “视觉总监?”
    听到这个,刘滔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光亮,握著酒杯的修长手指下意识的弹动了几下,
    “有李製片支持的话,这可是话语权极重的职位,恭喜你啊,你以后飞黄腾达了,可別忘了姐姐我啊!”
    说著,她又举起杯,和徐朗碰了一下。
    徐朗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隨后笑著说道:
    “滔姐,你真是太抬举我了,我还想说,等你大红大紫了,可別忘了拉我这个小兄弟一把才是。”
    两人就这么说著,喝著。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一瓶红酒就已经见了底。
    刘滔的脸上,晕起一抹红晕,在烛火的暖光之下,更显娇艷。
    也许是因为和徐朗说的来,刘滔今天的兴致也是特別的高,又叫人开了一瓶红酒,与徐朗继续对饮。
    隨著酒意的加重,刘滔骨子里的风情开始不自觉的,不可控的往外涌。
    这一来,可苦了徐朗,他的酒,越喝口越大,没有別的原因,就是看刘滔看的,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,越来越旺,口乾舌燥。
    喝酒,只为了酒里的那一抹凉意。
    其实,徐朗心里也奇怪。
    要说美女,形形色色的他见的多了去了,这一世,更是连顶级的美女也见了不少。
    按理说,他的閾值应该已经很高了,动心的难度应该越来越大才对。
    可刘滔,就完全顛覆了徐朗的这个认知。
    捂得严严实实,丝毫不露的她,愣是把徐朗“撩”的口乾舌燥。
    “唉,这就是魅魔的能力吗?!”
    这一块,徐朗是真的信了,
    “名字有取错的,但外號绝对没叫错的,果然啊!”
    徐朗正瞎想著,就听刘滔说道:
    “唉,其实我真的不喜欢演戏。”
    说到这,她衝著徐朗挑了挑眉,问道:
    “徐朗,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?”
    “哦?愿望啊?”
    徐朗想了想,回想著上一世刘滔的经歷,隨口说道:
    “你的愿望,我猜啊,就是找个有钱的嫁了,是不是?”
    徐朗只是想起上一世她嫁给王珂这事,隨口一说,哪知,刘滔听了之后,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。
    伸著手,点指徐朗,刘滔笑道:
    “徐朗,你说的还真准,你怎么知道啊?你是不是会点啥?”
    “我啊,我真会看手相。”
    徐朗说著, 伸手抓住刘滔伸过来的手,握在手里,佯装看她的手相,一边揩油,一边说著,
    “滔姐,你的事业线呢,在明年达到一个小高峰,但之后几年,也就是在2008年以前,你虽然接了不少戏,但说实话,一部出彩的都没有,纯属瞎忙活。”
    被徐朗握著手,又是揉又是摸的,原本就有了6分酒意的刘滔,顿时觉得酒意上涌。
    想把手抽出来,但又觉得被徐朗这么一握,她並不反感,反而心里还有一种快意。
    又听到徐朗说的头头是道,也就任由他握著手,听著他说。
    就听徐朗说道:
    “到了2008年啊,你的红鸞星动,紫微星也动,代表著你的婚姻和事业,都迎来重大转折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原本就酒意上头的刘滔,被徐朗这一忽悠,顿时也来了兴趣,凑近了问道:
    “徐朗,真的假的啊,你真懂啊?
    什么红鸞星,紫微星的?”
    “那还能骗你?”
    徐朗握著刘滔的手,信誓旦旦的说著,
    “我不光会看手相,还会捏骨,来来来,我帮你捏捏,看看你的具体运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