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差?!”
    听到这两个字,朱株的脸又红了,看向徐朗的眼神之中也带著一种情绪,
    “这人的话,怎么越来越。。。流氓!”
    反差,那可是某小眾圈子才追求的情绪吧?
    “小眾吗?”
    徐朗翻著男人装,找出范兵兵的一本封面,
    “这个带著束缚,用飞刀固定的场景,不也是借鑑小眾圈子的场景吗?”
    见朱株还有些不服气,徐朗又苦口婆心的劝著,那样子,就像一个劝人接客的老鴇,
    “总设计师不是说过一句话吗,白猫黑猫,能抓住耗子的,就是好猫。
    同样,你別管大眾还是小眾,能挑起男人慾望的照片,就是好照片。”
    这个道理,朱株也认,但还是忍不住在撇嘴,
    “你能把总设计师的话用在这儿,也算是別出心裁!”
    “我那是对他老人家的尊敬,和彻底的精神领悟!”
    徐朗说著,又忍不住嘿嘿一笑,
    “其实,你还是不懂男人,你知道不,男人普遍都有两大爱好。”
    “哦?哪两大爱好?”朱株的胃口被吊了起来。
    “这两大爱好就是:
    拉良家妇女下水、劝风尘女子从良!”
    这一刻,朱株觉得徐朗都不是流氓能形容的了,简直。。。
    邪恶!
    不过,这两句话她也听说过,好像確实都这么说。
    “可这,和我有什么关係?”
    “有啊,而且是大大的有关係!”
    徐朗双手比划了个取景器的手势,盯著朱株看,嘴里嘖嘖称讚,
    “你看看,你这张脸,多么的高贵大气,多么的风情万种,说是珍贵的藏品也不为过。”
    但隨后,他的语气里就变得无比“邪恶”,
    “这要是换成被摧残后的场景,你想想,被撕碎的长裙、靡乱的红唇、蓬乱的头髮,垂泪而红肿的眼睛,以及身上或深或浅的吻痕,还有那蜷缩在角落、瑟瑟发抖的样子。
    你要是个男人,你看了会怎样?”
    徐朗说这些的时候,脑海里出现的是《第二十条》中,赵丽颖被欺辱后的样子,
    很扎心!
    果然,朱株听完之后,忍不住动容,这个徐朗描述的,简直太邪恶了,想想都觉得有种被玷污了的感觉。
    “徐朗,你还真是个恶魔,你说的这个场景,真的很。。。扎心!”
    这一刻,朱株甚至觉得,老师两个字都不能用在徐朗身上。
    她下意识的直接叫了名字。
    徐朗才不在乎,而是在脑中调整著这个场景,
    “不能是扎心,尤其是赵丽颖《第二十条》中的那种感觉,太虐了!”
    想到这,他有些不满意的摇了摇头,
    “除了扎心,还要有激起男人的怜惜和保护欲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朱株听著徐朗嘴里冒出来的这些词,都有些无奈了,
    “这么多情绪,要用一张照片表达出来,太难了吧!”
    虽然觉得难,但她心里的欲望之火也被徐朗吊了起来。
    这个欲望,是渴望出圈,渴望成名的欲望。
    凭藉著直觉,以及对市场的了解,朱株可以肯定,如果真的能拍出徐朗说的那种效果,那这照片,一定是可以进《男人装》的。
    也是一定可以出圈的!
    徐朗描绘的那场面,朱株都不敢想,稍微一想,都觉得。。。
    唉,没法形容!
    这一刻,朱株看向徐朗的眼光之中,情绪复杂到了极致,
    “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,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,居然能想出这么。。。邪恶的画面!
    但,不得不说,他的这个创意,確实是出彩,出圈!”
    回想著徐朗拍过的照片,朱株心里突然对徐朗多了种莫名的迷信,
    “他能说的出,就一定能拍的出。”
    想到这,朱株虽然有些难为情,但还是语气坚定的说道:
    “徐老师,你说的这些,要是真的能拍出来,我到很想试试。”
    “哦?这都没嚇跑?”
    徐朗对朱株的勇气,確实很是佩服。
    这个思路虽然还不完美,还需要补全,但大体已经成形。
    后续的,就需要在拍照的过程中隨时调整了。
    看著满脸期待的朱株,徐朗轻笑一声,
    “这个场景不光费脑子,也费功夫,光一个造型和化妆,就很难弄。”
    朱株想了想那个场面,確实很是考究,不光是拍摄的拿捏,也有化妆上的精准。
    那种被摧残后的破碎,弄不好就变成扎眼的烂货,不光不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,反而让人厌恶。
    这种感觉確实不好拿捏!
    但隨即,她又有些犹豫,
    “这个难度的化妆,我自己可弄不来,是不是还得找个专业的化妆师?”
    “那倒不用,我可以负责化妆,放心,我的化妆技术,不比摄影差。”
    “太好了,那一切就都依靠徐老师了。”
    朱株对徐朗,充满了期待。
    但隨后,徐朗的话,又將朱株拉回到残酷的现实之中,
    “这么高难度的活,可不好干,钱少了不行,没钱更不行,3000块钱一张,少一分也不行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一听这个,朱株脸上的表情,又气又急又无奈。
    很快,她又眼圈含泪,变得楚楚可怜起来,
    “徐老师,咱不是说好了吗,你帮帮我,支持我一下,这钱我先欠著,等我接了活,有了钱,肯定马上还你。”
    “等你接了活,有了钱,这个不確定性太大,我赌不起。”
    徐朗现在完全就是一副谈生意的样子。
    而且,他也拿捏准了,刚刚思路和场景的描述,就像一个提案。
    甲方看完之后,很是满意,把胃口吊的足足。
    这个时候,再去谈价格和付款,那主动权就在徐朗的手里了。
    换个更简单的情形,就像男生看直播,欲望刚刚被吊起来,裤子刚刚脱了,跳出一个画面,支付9.9元继续看。
    你看还是不看?
    现在,朱株就是这个心態。
    对出圈的欲望,再加上徐朗刚刚的描述,让她心里火烧火燎的,痒痒的不行。
    那感觉,就像黑暗之中,明明已经看到了出路,但却被徐朗这堵墙给拦住。
    沉吟了片刻,朱株牙一咬,赌气的说道:
    “徐老师,我刚也说了,你刚也看到了,我爷爷是开国少將,我爸是身家过亿的企业家,你都可以查去。
    所以,我並不是没钱,我只是不想和家里张口去要。”
    说到这,她好似下定了决心,
    “徐老师,我真的觉得你的创意很好,我也很期待,你先给我拍,大不了完事之后,我回家找我爸,找我爷爷说几句好听的,拿钱不就有了吗。
    这个没什么风险了吧?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徐朗嘴角翘的更厉害了,嗤笑一声,
    “这个更不行,也更不可能!”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朱株真的被徐朗这个態度给气到了,眼睛都忍不住有些红了,对著徐朗吼道:
    “徐朗,我都这么求你了,也都答应回家给你要钱了,你还不行,
    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