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燕王麾下的十万精兵已到凉州。这次是陛下派霍星將军前去调兵,燕王不敢耍诈。”
    秦王府內,一名侍卫快步踏入书房,冲陈玄道。
    这段时间,陈玄的心思全都在这支军队身上,如今十万精兵已到了凉州,陈玄心中的石头总算是放心来了。
    只要將这些士兵进行现代化训练,战力必將暴增。
    “很好,此军便命名镇西军。下去准备,三日后,本王將去凉州检阅镇西军。”陈玄缓缓说道。
    “诺。”侍卫拱手道。
    当即,陈玄朝著甄宓房间走去。
    像仵倩萌这种高手,在征伐古羌时必不可少。
    他可以担当刺客,暗杀敌方將领,在敌方阵营製造混乱。
    “宓儿,今日我就要出征了,出征前,想要问你接一个人。”陈玄看向甄宓道。
    “想要借倩萌吧?”甄宓醉人一笑,道:“早知道你要出征,你的安全十分重要,所以我一早就通知倩萌了,倩萌如今正在后院磨剑。”
    陈玄心中一暖,瞬间將甄宓涌入怀中:“夫人真是处处为我考虑,要不是战事吃紧,真想在临走之前和夫人来一次离別炮。”
    甄宓微微一愣: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    “总之,等我回来再慢慢告诉你。”陈玄不由坏坏一笑。
    瞥见陈玄不怀好意的笑容,甄宓不由思索,该不会又是什么bt的花样吧?
    虽说世家女出身,注重矜持。
    但此刻甄宓心中不由產生一丝期待。
    这时,仵倩萌已经磨好了剑,缓步踏入,冰冷麵容看向陈玄:“何时出发?”
    “从燕王部调拨的十万精锐已至凉州,自然是越快越好。”陈玄说道。
    毕竟,晋帝已经给出了条件。
    只要拿下古羌的盐湖,就会册封他为太子。
    何况在前世青海湖一直都是人们打卡的旅游胜地。
    陈玄倒想看看,这个时代的青海湖是什么样的!
    很快,陈玄带著仵倩萌和邓梅踏入王府。
    王清漪、甄宓、孟婷婷、赵银银、韩朵儿、霍银娟、霍美娟姐妹都紧隨相送。
    望著眼前几位绝色美人,陈玄逐个相拥。
    “你们回去吧,此番优势在我,只是打古羌一个部族,必是一战而胜!”陈玄目光扫过眾女,眼神中露出一丝不舍。
    初次上战场,离別眾美人,到时候在那个荒凉之地,想要找个人温存都没有。
    仵倩萌虽然绝美,但这个女人冰冷如霜,大抵不会让她碰。
    很快,陈玄率领五千虎豹骑,赶过去同镇西军会合。
    凉州是陈玄的大本营,在那里有很多秦王曾经的部下。
    想要选拔一批优秀的將领,並不难。
    因为凉州之地,最不缺的就是能打猛仗的將领。
    何况凉州与古羌接壤,经常与古羌人作战,对古羌人有著非常成熟的战法。
    凉州大部分之地,都在西凉。
    此次,將这十万精兵常驻在凉州,能够震慑西凉。
    此番战爭打完,燕王再想要回兵权,他大可利用这个理由,说镇西军必须常驻凉州,以抵御古羌、西凉等敌国,甚至可以保护与西域通商的生命线。
    十五日后。
    燕王府。
    陈永忽然觉得那里竟是长了疮,疼痛难忍,还流出难闻的脓液。
    “速速去传御医。”
    陈永这几日与眾官员为了商討对付秦王的法子,昼夜难眠。
    这让他免疫力持续低下,白欢欢传染给他的多种脏病也是在此刻集体爆发。
    “诺。”
    身边伺候的侍女不敢耽搁。
    很快,两个年迈的御医就匆匆赶到了燕王府。
    “两位御医快给本王瞧瞧,这几天,那里长了好多疮,一碰就疼,怕不是上火了吧?”陈永连忙说道。
    “为了能够药到病除,还是请王爷让我等看看伤口!”其中一名御医说道。
    陈永被折磨的满身疲惫,只好给两人诊断。
    那名经验老到的御医一看,瞬间皱起眉头,脸色凝重。
    陈永见御医神色凝重,连忙问道:“张御医,这是什么病?”
    “王爷最近是否去了风月场所?以老夫的经验来看,这是染上了多种脏病,其中,另一疮,老夫竟是从来没见过?”
    陈永闻言,顿时勃然大怒:“混帐,我堂堂王爷,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?”
    虽然嘴上这般说,但她染指的女人太多了。
    这些女人虽然都是出身不俗,向来不会有那种病。
    他这样持续了十几年都啥事没有,怎么这次就有事儿了,还集体爆发了这么多种?
    虽说愤怒,但陈永內心还是惧怕的,连忙问道:“张御医,你看这病到底严不严重?”
    张御医皱了皱眉头,缓缓道:“看王爷那里的疮,应该是最近半个月才染上,並不是旧病!”
    “最近半个月?”
    陈永脸色微微一变,这半个月,他就碰了白欢欢一次。
    之后白欢欢神秘消失,陈永就一门心思的处理军务,再没有碰过女人!
    难道是白欢欢?
    而白欢欢是魏金辉送给他的女人,出於信任,他也没有仔细白欢欢身体。
    陈永常年掌兵,兵者凶器也,所以,他的猜忌心是非常重的。
    他第一想法,就算魏金辉想要陷害他?
    这个想法,简直比病痛带给他的恐惧更大。
    魏金辉是二把手,是他最信任的人。
    如果这个人要加害他,那就必须雷厉风行,直接杀掉!
    寧可错杀,也不能犹豫。
    否则对方再次出手,指不定会弄出什么乱子!
    “本王问你们,这病能治好吗?”
    陈永眼睛一眯,脸色扭曲。
    “老朽不敢欺骗王爷,这些病,没办法根治,会让王爷寿命大减,其中这个毒疮,最为诡异,我等从未见过,只怕会更危险!”
    张御医这话一出,让陈永对魏金辉杀心浓郁!
    如若是无心之举,他最多染上一种。
    这次,他竟然染上了多种,其中一种就连御医都没有见过!
    而且,白欢欢再跟他完事后,就神秘消失。
    如若不是魏金辉接应,她怎么可能安然离开燕王府。
    啪!
    陈永一掌拍在案牘上,怒气衝天。
    想他一生打的草原各部不敢南下,最终在壮年时期,竟落下这等下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