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,转眼一个月过去。
    这一个月来,整个妖仙宗七大山峰,几乎无人不知秦川炼丹。
    尤其是来自第四峰的轰鸣声,已成了妖仙宗第一重天的噪音之一。
    无数次的失败,耗费是无法想像的药草,也就是他的身份以及妖仙宗的底蕴。
    否则的话,就这么的耗费,足以让一个中型宗门叫苦。
    尤其是…秦川每次炼製,用的都是如今这个时代,也都很是珍贵的药草。
    如此一来,每次失败,都有不少人暗中心痛。
    虽说始终没有成功,但秦川的收穫也不少。
    他的丹道,渐渐与远古融合,甚至慢慢出现属於他的丹道之路。
    而且如此多次的炼丹,秦川的熟练程度,也精进太多太多。
    同时,在这一个多月。
    他的吞山诀,终於彻底明悟了第一层,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,可以被带出第二境界。
    除此之外,秦川体內的寒毒,也在时间的流逝下,被驱除了大半。
    若非是秦川时常去浸泡,此刻寒毒早就完全消失。
    虽说如此,但这寒毒,也达到了可怕的程度。
    不过,只要长时间不再去触碰池水,就可自行彻底消散。
    秦川的肉身,在这一个月来,变化太大,连他自己也都心惊不已。
    对妖仙池的奇异,很是震惊。
    因此刻他的肉身之力,已达到了在第一命下,就堪比第五命的程度。
    按照秦川的推断,一旦自己能在第一命下,达到第七命的肉身强悍。
    那么他若展开第七命,他就是…真正的肉身玄尊。
    而一旦到了那个时候,再遇到宇文老祖…
    秦川有把握,不需曾经般艰难,就可將其形神俱灭,彻底斩杀。
    “可惜若要达到第六命的程度,需下沉到池底…
    而那里的寒毒之重,我將其驱除,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可以做到。
    而且按照计算,我至少需要沉入池底十次左右。
    如此一来,差不多要一年时间。”
    秦川沉默,走在妖仙宗四周的区域內。
    正行走时,忽然他身体一顿。
    四周的世界,天与地,一切的一切,都在这一剎那,出现了重叠虚影。
    好在只是几个呼吸时间,就渐渐恢復如常。
    “这是这一个月,第三次出现了。”
    秦川皱起眉头,他隱隱感受到,这第二个境界,即將消散。
    一旦消失,所有从天元大陆来临之人,都会离开这里。
    而这一次的妖仙古宗一行,对很多人而言,消失就是结束。
    “快的话,或许就在最近,慢的话,怕是也只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了…”
    秦川有些遗憾。
    时间不够,不足以让他在这里,达到第六命的强悍。
    此刻身体一晃,秦川出现在了妖仙宗外围,一处很偏僻的区域。
    四周无人,这里很少有弟子经过,平日里很是安静。
    秦川低头看了眼地面,又看了看四周,忽然右手一晃。
    一柄法宝长剑顿时飞出。
    此剑是他这些年战力品中,品阶最高的其中一把。
    在这剑身上,存在不知多少道印记,都是秦川这段日子加固上去。
    看了看这把剑,又看了看地面,秦川目中很快闪过一抹果断。
    “如果不尝试一下,会很不甘心,哪怕明知道十有八九是不可能。
    但如果,真的有那么一丝可能…”
    秦川右手一晃,立刻將这剑刺入地面。
    瞬间蔓延,眨眼间就消失无影,藏在了大地深处。
    “这些剑展开的莲花剑阵,能引动岁月之力。
    如果能有此地岁月沉淀,如果有那么一丝可能成功…
    那么当我回到现实中时,我就能得到一把数万年岁月之力的宝剑。
    以此剑之威,一剑斩灭数万年,斩仙又何难!
    如此之宝,赌一把又如何!”
    秦川双眼一闪,转身直奔远处。
    在这妖仙宗內,他一共找了四个区域,分別將四把品阶最高的宝剑藏在其內。
    拿四件高阶法宝,去搏一个未来很大程度不会出现的可能。
    对秦川而言,这已是豪赌。
    这四把宝剑,都寄託著他的梦想与期望。
    四个区域,每一个都是秦川千挑万选之后,才选择之处。
    甚至这四个地方,都是按照他记忆里第一境界中,七座山峰保存较为完好之处。
    以此確保,万一…真的能在现实里,会顺利地被取回来。
    直至夜幕降临,秦川身在半空,看著大地,目光扫过四处埋剑之处。
    秦川目中的期待,越来越浓。
    “若成,则我此后修行之路顺,若不成…我也寻常心態,没有遗憾。”
    秦川喃喃自语。
    虽然这些法宝不俗,但没有冒险,又怎么会有丰厚的回报。
    秦川再看了一眼,牢牢记住这四个位置后。
    转身一晃,直奔第四峰而去。
    时间一晃,又过去了大半个月。
    那种世界重叠的感觉,次数越来越多,间隔越来越短。
    每次出现时,从最开始的一瞬间,已变成了数息。
    尤其是数日前的那一次,秦川正在炼丹,重叠突然降临。
    持续了足有十几息的时间。
    甚至都让秦川有种,仿佛这十几息,他已离开这虚幻的远古之感。
    这些日子来,秦川没有看到贺安海。
    就算是去请安,也只是隔著洞府大门,听到其內贺安海有些疲惫的声音。
    他不知道贺安海在干些什么。
    但只要听到贺安海的声音,秦川的心就平静了一些。
    这一辈子的父子,对秦川而言,是他在这虚幻的远古里,最大的收穫。
    李云初的闭关还没有结束,她的感悟极为顺利。
    每次秦川看到李云初,都能感受到她魂中的变化与不同。
    仿佛整个人,已沉浸在道法之內,並且绝美的容顏上,多出一抹说不清的气质。
    这气质,让人看一眼就难忘,为之著迷,
    “应该快到了…这重叠之感越强烈,越频繁,他们就越坐不住。”
    秦川盘膝坐在洞府外,看著天空此刻黄昏时,渐渐凝聚的乌云,內心喃喃。
    这段日子,他没有主动再去寻找那些来自天元大陆的修士。
    而是平静的在第四峰上,炼製无中生有之丹,感悟著道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