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丰的尸体一直到两个小时后才被发现,因为两个小时一巡逻。
    发现的时候,自然没有一切抢救的希望。
    经过验尸,认定他属於心肌梗塞,並且有一系列的佐证证明了他的身体,一直都有这样的风险。
    然后还调出了他以前的体检记录,也確实有这样结果。
    大约是这几天忧思过重,再加上监狱的生活条件確实不如他以前。
    所以最后的官方认定结果就是因病身亡。
    虽然很多人都不认可,特別是原来的法官和地检,都觉得不该这么巧,你要说刚抓起来的时候,突发意外还有可能。
    可人家都答应转为污点证人了,这几天基本上就是他最放鬆的时候,怎么会突然心肌梗塞了呢。
    於是地检和法庭一直推动,接著这个案子继续调查,反正周三丰已经供述出了很多內容,就按照这个方向去调查。
    可是律政那边却拿出种种理由进行拖延、否定,不愿意承认他的供述。
    正当他们地检和法庭人员一筹莫展、无计可施时,因为他们觉得这个案子很有追查的必要,特別是背后的幕后主使是国內的高官,更是让他们觉得意义非凡。
    而且他们背后的力量也支持他们继续调查下去,这可是一次很好的试探,看看对方的底线到底在那。
    所以他们一直是不依不饶,不肯放弃。
    可是他们又没有能够证明的证据,只是猜想,並不能让官方进行调查。
    这个时候突然迎来了转机,一名狱警突然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,说是当天,他在外面发现一只突然死去的野猫,他出於好心,就把野猫埋了,现在突然觉得有点不对。
    於是调查人员赶紧把猫挖了出来,然后经过检查发现症状跟人的心肌梗塞非常类似,再化验血液携带的物质,找到了一种抗抑鬱的药。
    然后再去化验周三丰,果然他的血液里面也有类似的成份。
    之所以上次验尸不化验,因为他本身就在吃这一种药,但是现在发现,他血液中的浓度,远超过正常的標准。
    同时里面还有一种物质,应该是起到诱因效果的。
    这就充分证明了,周三丰是被暗害的。
    这样不仅能够重启调查,而且也从经济犯罪上升到了刑事案件,律政也不能再拦著了。
    虽然最终是谁投的毒,一直查不出来,但是他已经供认的那些罪名,却能够接著往下查了。
    於是他们就通过道向国內提出请求,希望国內让姓冒的过来接受调查。
    还很客气地说,只是普通的调查,不涉及任何刑事责任,国內当然不肯同意,可这边证据確凿,再加上部分案情被透露出去后,本来只是法律界的人士呼吁的,后来商界的人士也参与进来了。
    闹的声势越来越大。
    这种时候,是危,也是机,是双方法律体制的碰撞,也是收服人心的机遇。
    要尊重他们,但是又不能完全听他们的。
    这是一个很难把握的尺度。
    於是通过某种渠道通报给他们,我们要先对姓冒的进行纪律审查,我先说他违纪了,先不说违法的事,先从纪律这边开始查起,然后咱们再说法律的事,最后才是你们的法律。
    香江短暂地接受了这个结果,因为他们知道只能这样了。
    其实到这个时候,国內也没打算把姓冒的太怎么样。
    大概就是先宣布进行审查,等过一段时间,香江那边抗议的热潮降了之后,再把他放出来,职务肯定没戏了,但待遇说不定还能保住。
    但就在这个时候,那边传出了他为了灭口,通过某个特殊渠道联繫上了南越在香江的力量,由他们动手,对周三丰实施了下毒。
    而且传的有鼻子有眼的。
    別人只知道这是传言,姓冒的却知道,这就是事实。
    当他知道周三丰要出卖自己的时候,就一直在想方设法对周三丰下手,可现在国內的力量已经不肯给他提供帮助了,他只好用了同样在香江很有影响力的南越人。
    但现在既然有传言传出,而且跟事实基本一致,说明人家实际上是知道的,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巧,直接猜中事实。
    更让姓冒的不解的是,为什么他所採取的每一个举动,都象中正中对方下怀一般,就跟双方设计好了似的。
    不是在身后,也不是在旁边,更不是看不见的视角,更象是头顶的天空中,一直有一颗巨眼盯著自己。
    包括最后一步的鋌而走险,姓冒的认为自己做的足够小心了,而且一般人根本相像不到自己会通过南越那边的力量动手。
    却依然被很快发现。
    於是新一轮的抗议又开始了,而且抗议的力度也增加了。
    毕竟经济罪和刑事罪是两个不同的概念。
    而且影响和直接插手也是两个不同的级別。
    上面经过考虑,决定对姓冒的先进行开除政籍、开除公职的纪律处分,然后移交政法机关做进一步的调查处理。
    对於一个高级干部来说,前者意味著政治生命的终结,后者意味著彻底离开这个体制。
    而最后代表著想做为普通人生活都不太可能了。
    虽然同样没有公开宣布,但是却向香江那边进行了通报。
    至於你们的那些要求,我们收到並理解,但无法满足。
    有人满意,自然就有人不满意,同时也埋下了伏笔,把矛盾积攒到了下次。
    对於杨辰来,得到结果的那一刻,心里突然轻鬆了许多,连日来的紧张感一扫而空,一股疲惫感开始向全身袭来。
    这个时候,他很想找个不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大睡一场。
    虽然最开始產生衝突並不是杨辰的主动,但是后来却是杨辰一直在逐步缓慢引导著事態的发展,当然了,如果对方中间收手,杨辰肯定也不会主动去刀尖上跳舞。
    可惜的是,没有如果,对方一直不依不饶,杨辰肯定不能束手就擒。
    至於最终的结果,並不在杨辰的预料之內,因为顺利的有点不可思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