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淮舟是下个星期一开始去周予凌公司上班,所以周末他和沈意都没什么事。
    今天沈意起了个大早,拉开窗帘看见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,於是心血来潮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了那台封尘已久的单眼相机。
    他检查了一下镜头和內存卡,转头看向还在床上赖尸的季淮舟。
    “起床了。”
    沈意掀开被子,用冰凉的镜头筒在季淮舟脸上蹭了蹭。
    季淮舟哼唧了一声,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那个扰人清梦的东西,一把抓住了沈意的手腕。
    他睁开眼,看见沈意正居高临下地看著他,脖子上掛著那台沉甸甸的相机,嘴角勾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。
    “老婆……这是干嘛?”季淮舟嗓音沙哑,带著刚醒的慵懒,“你要给我拍写真?”
    “嗯,出去练练手。”沈意抽出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半小时內洗漱完毕,穿那件深色的风衣,里面搭白毛衣,別问为什么,照做。”
    “得令!”季淮舟一听是沈意要给他拍照,立马精神了,从床上弹起来就往浴室冲,“保证把自己收拾得最帅!”
    两人驱车去了城郊的一片枫树林。
    虽然是十二月初,但这片林子因为地势原因,枫叶红得正艷,层层叠叠像是天边的火烧云。
    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叶,踩上去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脆响。
    沈意今天心情不错,手里举著相机,指挥起季淮舟来也是游刃有余。
    “去那棵树底下站著。”沈意指了指一棵老枫树,“手插兜,別笑太僵,眼神往左上方看,假装在看云。”
    季淮舟虽然平时看著大大咧咧,但这会儿当起模特来却意外地听话。
    他依言走到树下,修长的双腿在风衣的剪裁下显得格外笔直,微微仰著头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,勾勒出深邃的轮廓。
    “对,就这样,別动。”沈意举起相机,对焦,快门声清脆悦耳,“下巴收一点,眼神再冷一点,好,漂亮。”
    “老婆,我拍得咋样?”季淮舟摆完一个姿势,忍不住凑过来问。
    “不错,底子好,怎么拍都帅。”沈意低头看了看回放,嘴角微微上扬,“这张眼神抓得好,有点那种……禁慾系哥哥的感觉。”
    “禁慾系哥哥?”季淮舟嘿嘿一笑,仗著四下无人,凑过去在沈意脸颊上亲了一口,“那回家我是不是就不禁慾了?”
    “闭嘴。”沈意推开他的脸,红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,“再去那边坐会儿,把手搭在膝盖上,我看光。”
    一整天,这片枫林里就只剩下快门声和两人的说话声。
    季淮舟毫无怨言地配合著沈意的各种要求,或是躺在落叶堆里仰拍,或是靠在树干上侧拍。
    只要沈意一声令下,哪怕让他爬上树杈他也绝不皱一下眉头。
    看著沈意专注地盯著取景器的侧脸,季淮舟心里就像是被灌了蜜,甜得发颤。
    他的老婆在看他。
    镜头里的每一个瞬间,都是沈意眼里的他。
    这就够了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傍晚时分,两人带著一身草木清香回了家。
    天色渐暗,客厅里的落地灯被打开,暖黄色的光线把整个空间烘托得曖昧又温馨。
    “把衣服换了。”沈意把相机放在茶几上,从身后的购物袋里掏出一套衣服扔给季淮舟,“去洗手间换这套白睡衣,扣子只扣最下面两颗。”
    季淮舟接过衣服一看,愣了一下:“老婆,这……这也太省布料了吧?这衬衫领口开得也太大了。”
    “让你换就换,哪那么多废话。”沈意坐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换了个镜头,“快点。”
    季淮舟不敢怠慢,钻进洗手间三两下换好衣服出来。
    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他身上,隨著走动露大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,领口大开,锁骨若隱若现,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两条修长的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。
    “过来。”沈意冲他勾了勾手指。
    季淮舟乖乖走过去,站在沙发前:“老婆,怎么摆?”
    “跪下。”沈意举起相机,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亮得嚇人的眼睛,“跪坐在地毯上,仰头看我。”
    季淮舟喉咙滚了滚,依言跪了下来。
    他双手撑在膝盖上,微微仰起头,眼神从下往上看著坐在沙发上的沈意。
    那眼神里带著点討好,又带著点跃跃欲试的野心。
    “咔嚓。”
    “手往上摸一点,摸喉结。”沈意的声音通过相机传过来,带著股说不出的诱惑力,“对,就像你想被我咬一样。”
    季淮舟咽了口唾沫,手指顺著脖颈滑到喉结处,轻轻按压了一下,那个动作带著点暗示意味,看得沈意呼吸一乱。
    “这都不算什么。”沈意放下相机,看著取景器里那张充满慾念的脸,“把睡衣脱了,扔一边。”
    “全脱了?”季淮舟嗓音哑得厉害,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。
    “嗯,全脱了。”
    季淮舟二话不说,抓著睡衣领口往两边一扯,那几颗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扣子终於不堪重负,“崩崩”两声弹落在地毯上。
    他把衣服隨手一甩,赤裸著上半身跪在那儿,精壮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彰显著他的魅力,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。
    沈意没说话,只是用镜头下压,从他的喉结一路拍到腹肌上那道人鱼线,最后停留在那个因为跪姿而紧绷的腰腹上。
    “手背在身后。”沈意重新举起相机,脚步却慢慢靠近,“腰挺起来,腿再分开点。”
    季淮舟浑身一僵,隨后咬著牙,双手交叠在背后,挺起腰,把那个姿势完全是把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沈意看。
    “真乖。”沈意蹲在他身侧,镜头几乎贴上了他的侧脸。
    “老婆……”季淮舟把脸埋在臂弯里,声音闷闷的,带著点羞耻的颤抖,“別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