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邱刚敖那帮兄弟——招志强、阿华、阿荃和爆珠都在，但罗森扫了一圈没看到邱刚敖本人。
忽然罗森抬头，仓库的房顶横樑上蹲著一个人影，像只大型猫头鹰，正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。
罗森仰著脖子冲顶上笑了笑，“喂，下来聊聊？”
招志强最沉不住气，提著根铁棍往前跨了一步，棍头隔著几米的距离指著罗森，“你是谁啊？”
“一个你们没法拒绝的人。”罗森不紧不慢地说著，手伸进帆布袋子里掏了掏。等他再拿出来的时候，多了一把mp5a3衝锋鎗，枪管在仓库门口那点微弱的灯光下泛著冷光。
他顺手拉动枪栓，“咔噠”一声上了膛，但枪口並没有抬起来。
这几个人的表情瞬间都紧了。邱刚敖从横樑上跳了下来，落地的时候膝盖一弯卸了力，几乎没发出声响。
他站在离罗森三米远的位置，目光锐利地打量著面前这张陌生的脸，似乎又有点什么印象在记忆深处转悠，抓不住。
罗森衝著其他四个人摆了摆手，“你们该干嘛干嘛去，我跟你们老大聊会儿。”
爆珠急了，往前半步挡在了邱刚敖面前，“不行！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！”
“阿敖！”爆珠回头看邱刚敖。
邱刚敖冲他摇了摇头，语气很稳，“你们回去睡觉。没事的。”
“阿敖！”
“回去！”邱刚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。
几个人不情不愿地往仓库里退，铁皮门重新关上之后，外面就剩两个人了。
罗森手指一拨退掉了枪膛里那颗子弹，把枪扔回包里，动作异常熟练。
“找你还有点麻烦。这地方太荒凉了。”罗森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邱刚敖保持著戒备姿態，身体微侧著，重心略微降低，“你是谁？找我有什么事情？”
“我想僱佣你帮我打工啊。”罗森咧嘴笑了一下，阿祖那张脸上的笑容格外欠揍，“干不干？”
邱刚敖一愣。他还以为是仇家找上门来——刚出狱嘛，恨他的人多了，不光只有监狱里的那些。结果对面站著的这个傢伙，居然是个想雇他的神经病。
邱刚敖摇了摇头，“没兴趣。”
罗森的语气隨意得很，“是没兴趣，还是只想著报仇了？”
邱刚敖的眼神瞬间变了，像两把刀子钉在罗森脸上，“你很了解我们？”
“还行吧。”罗森耸了耸肩，“了解的不多，刚够知道你们为什么坐的牢。”
“坐牢”两个字一出口，邱刚敖的脸色沉了下去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都说了，想让你帮我打工啊。说个条件，怎么样才愿意干？”
“神经！没兴趣。”邱刚敖转身就走。
“听听我的条件怎么样？”罗森的声音从他背后传过来。
邱刚敖停住了脚步，回头眯著眼睛看他，“什么条件？”
罗森嘴角那点笑意又浮了上来，在阿祖那张脸上显得格外囂张，“你们几个刚出来，兜里肯定也没几个钱。你那些兄弟都拖家带口的，你也没法带他们大富大贵。我帮你们搞一笔钱来，你再考虑要不要跟我混——怎么样？”
邱刚敖琢磨了两秒，还是保持著警惕，“我们不犯法的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罗森没憋住笑出了声，“不犯法怎么来钱？不过你放心，这个法嘛，你们肯定会心甘情愿地去犯的。”
他说完弯腰把脚边的帆布袋子往前踢了踢。“收好这个，里面有几把枪，以后干活用。还有一部电话，明天你早点起，带上铁锹去华人永远公墓等我电话。路上別被其他人看见了，不然惹了麻烦可別怪我啊。”
“去那里干什么？”
“当然是去发財咯——”罗森说完，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。
邱刚敖站在原地，听到罗森的脚步声越来越远，夜风从仓库之间的缝隙灌进来，吹得地上的纸片打著旋儿飞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铁皮门重新打开，招志强他们几个都走出来。阿华看著地上的帆布包，“阿敖，那个人找你干嘛？”
招志强已经大大咧咧地蹲下去拉开了拉链。里面躺著两把衝锋鎗，下面是五把西格·绍尔p226手枪，三十多个弹匣压得满满当当，在仓库门口的灯光下泛著暗光。
“哇，”招志强吹了声口哨，语气里带著点藏不住的兴奋，“这么多傢伙。这人是来做慈善的？”
邱刚敖走过去弯腰从包里拿出那部手机，他握在手里掂了掂，然后抬起头看向罗森消失的方向，那里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。
“东西收好。早点睡，明天有活儿了。”说完邱刚敖回了屋里睡觉去了，他也想去看看罗森到底摆的什么龙门阵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透，东边的天际线才刚泛出一点灰白色，邱刚敖、阿华和爆珠三个人戴著口罩和帽子，穿著最不起眼的外套，一人拎著一把铁锹到了华人永远公墓。
墓碑一排排安静地排列在半山腰上，朝露打湿了石板和碑面，有些前面还摆著乾枯的花束和没烧尽的香柱，在晨风里轻轻晃动。
太阳升起来不久，金色的光斜斜地照过来，把碑面上的名字一笔一划都照得清清楚楚，显得不是那么嚇人。
邱刚敖兜里的手机响了，他接了起来，那头罗森的声音懒洋洋的，“餵？到了啊？”
“到了。”邱刚敖压著嗓子，左右看了看確定没有旁人，“你搞什么鬼？”
“上个月霍兆堂他爹死了，就埋在华人公墓十五段六台二十六號。”
邱刚敖听到这话，差点气得没把手机捏碎，“你神经病吧？他爹死了我们巴不得放鞭炮呢，来这儿干嘛，给他上香啊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，然后罗森说了点什么，不一会儿手机就掛断了。
邱刚敖盯著黑屏的手机看了好几秒，最后一脸古怪的摇了摇头，冲阿华和爆珠招了招手，“走。十五段六台二十六號。”
爆珠疑惑地问道：“干嘛去？”
忽然罗森抬头，仓库的房顶横樑上蹲著一个人影，像只大型猫头鹰，正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。
罗森仰著脖子冲顶上笑了笑，“喂，下来聊聊？”
招志强最沉不住气，提著根铁棍往前跨了一步，棍头隔著几米的距离指著罗森，“你是谁啊？”
“一个你们没法拒绝的人。”罗森不紧不慢地说著，手伸进帆布袋子里掏了掏。等他再拿出来的时候，多了一把mp5a3衝锋鎗，枪管在仓库门口那点微弱的灯光下泛著冷光。
他顺手拉动枪栓，“咔噠”一声上了膛，但枪口並没有抬起来。
这几个人的表情瞬间都紧了。邱刚敖从横樑上跳了下来，落地的时候膝盖一弯卸了力，几乎没发出声响。
他站在离罗森三米远的位置，目光锐利地打量著面前这张陌生的脸，似乎又有点什么印象在记忆深处转悠，抓不住。
罗森衝著其他四个人摆了摆手，“你们该干嘛干嘛去，我跟你们老大聊会儿。”
爆珠急了，往前半步挡在了邱刚敖面前，“不行！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面对！”
“阿敖！”爆珠回头看邱刚敖。
邱刚敖冲他摇了摇头，语气很稳，“你们回去睡觉。没事的。”
“阿敖！”
“回去！”邱刚敖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。
几个人不情不愿地往仓库里退，铁皮门重新关上之后，外面就剩两个人了。
罗森手指一拨退掉了枪膛里那颗子弹，把枪扔回包里，动作异常熟练。
“找你还有点麻烦。这地方太荒凉了。”罗森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
邱刚敖保持著戒备姿態，身体微侧著，重心略微降低，“你是谁？找我有什么事情？”
“我想僱佣你帮我打工啊。”罗森咧嘴笑了一下，阿祖那张脸上的笑容格外欠揍，“干不干？”
邱刚敖一愣。他还以为是仇家找上门来——刚出狱嘛，恨他的人多了，不光只有监狱里的那些。结果对面站著的这个傢伙，居然是个想雇他的神经病。
邱刚敖摇了摇头，“没兴趣。”
罗森的语气隨意得很，“是没兴趣，还是只想著报仇了？”
邱刚敖的眼神瞬间变了，像两把刀子钉在罗森脸上，“你很了解我们？”
“还行吧。”罗森耸了耸肩，“了解的不多，刚够知道你们为什么坐的牢。”
“坐牢”两个字一出口，邱刚敖的脸色沉了下去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都说了，想让你帮我打工啊。说个条件，怎么样才愿意干？”
“神经！没兴趣。”邱刚敖转身就走。
“听听我的条件怎么样？”罗森的声音从他背后传过来。
邱刚敖停住了脚步，回头眯著眼睛看他，“什么条件？”
罗森嘴角那点笑意又浮了上来，在阿祖那张脸上显得格外囂张，“你们几个刚出来，兜里肯定也没几个钱。你那些兄弟都拖家带口的，你也没法带他们大富大贵。我帮你们搞一笔钱来，你再考虑要不要跟我混——怎么样？”
邱刚敖琢磨了两秒，还是保持著警惕，“我们不犯法的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罗森没憋住笑出了声，“不犯法怎么来钱？不过你放心，这个法嘛，你们肯定会心甘情愿地去犯的。”
他说完弯腰把脚边的帆布袋子往前踢了踢。“收好这个，里面有几把枪，以后干活用。还有一部电话，明天你早点起，带上铁锹去华人永远公墓等我电话。路上別被其他人看见了，不然惹了麻烦可別怪我啊。”
“去那里干什么？”
“当然是去发財咯——”罗森说完，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。
邱刚敖站在原地，听到罗森的脚步声越来越远，夜风从仓库之间的缝隙灌进来，吹得地上的纸片打著旋儿飞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铁皮门重新打开，招志强他们几个都走出来。阿华看著地上的帆布包，“阿敖，那个人找你干嘛？”
招志强已经大大咧咧地蹲下去拉开了拉链。里面躺著两把衝锋鎗，下面是五把西格·绍尔p226手枪，三十多个弹匣压得满满当当，在仓库门口的灯光下泛著暗光。
“哇，”招志强吹了声口哨，语气里带著点藏不住的兴奋，“这么多傢伙。这人是来做慈善的？”
邱刚敖走过去弯腰从包里拿出那部手机，他握在手里掂了掂，然后抬起头看向罗森消失的方向，那里只剩下黑漆漆的一片。
“东西收好。早点睡，明天有活儿了。”说完邱刚敖回了屋里睡觉去了，他也想去看看罗森到底摆的什么龙门阵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透，东边的天际线才刚泛出一点灰白色，邱刚敖、阿华和爆珠三个人戴著口罩和帽子，穿著最不起眼的外套，一人拎著一把铁锹到了华人永远公墓。
墓碑一排排安静地排列在半山腰上，朝露打湿了石板和碑面，有些前面还摆著乾枯的花束和没烧尽的香柱，在晨风里轻轻晃动。
太阳升起来不久，金色的光斜斜地照过来，把碑面上的名字一笔一划都照得清清楚楚，显得不是那么嚇人。
邱刚敖兜里的手机响了，他接了起来，那头罗森的声音懒洋洋的，“餵？到了啊？”
“到了。”邱刚敖压著嗓子，左右看了看確定没有旁人，“你搞什么鬼？”
“上个月霍兆堂他爹死了，就埋在华人公墓十五段六台二十六號。”
邱刚敖听到这话，差点气得没把手机捏碎，“你神经病吧？他爹死了我们巴不得放鞭炮呢，来这儿干嘛，给他上香啊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，然后罗森说了点什么，不一会儿手机就掛断了。
邱刚敖盯著黑屏的手机看了好几秒，最后一脸古怪的摇了摇头，冲阿华和爆珠招了招手，“走。十五段六台二十六號。”
爆珠疑惑地问道：“干嘛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