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,做主,起,起来。”
    左明被肖寡妇压得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肖寡妇抬起头:“你这是嫌弃我了?啊?我还没有嫌弃你呢,你就开始嫌弃我?”
    如果是平时,肖寡妇早就发现左明的情况不对劲了,可她被左国强兄弟俩数落了一通,又损失了三百块钱,再加上现在有些发烧,她只一门心思地想著要钱。
    “你说,你儿子要走的那三百块钱,什么时候给我?”
    左明的意识清醒了一瞬,他吃力地问:“什么?三百?”
    肖寡妇趴在左明的身上,把左国强兄弟俩去她那里要了三百块钱的事情说了一通。
    “明哥,我是为了你,才愿意给钱的。”
    肖寡妇把自己还的三百块钱,说成了她借给左国强兄弟俩给左明治病的钱,还刻意突出了自己的有情有义。
    左明已经懵了,彻底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“明哥,我听说你两个儿子把你的工作卖了,你同意的吗?”
    肖寡妇说到这一点的时候,特別有意见。
    本来她是想著等自家儿子长大以后接左明的班的,谁知道左国强兄弟俩把工作卖了。
    肖寡妇越想越生气,说了左国强兄弟俩不少的坏话,直气得左明翻白眼,肖寡妇这才开始害怕。
    “明哥,你別生气,別生气,有我在呢,我就说了,你要是不喜欢你家那俩小子,咱们去把工作要回来,到时候我帮你。”
    肖寡妇又开始柔声安慰左明。
    左国强洗完饭盒的时候,推开病房门只看了一眼又猛地关上,很快又打开。
    左明可是刚清醒,趴在他身上的女人是怎么回事?
    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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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左国强气得声音都哆嗦了。
    肖寡妇慢慢从左明身上爬起来。
    他们俩刚才也没干什么,就是肖寡妇窝在左明的怀里说左国强两人的坏话了。
    毕竟肖寡妇还发著烧,左明刚清醒,两个人就是想做什么,也做不了。
    “我干什么?我这不是来把你们干的混帐事告诉你爸。”
    肖寡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,得意洋洋地说:“你爸可是说了,让你把钱还给我,那可是我的钱,还有你爸的工作,你可没资格卖,你爸还活著呢。”
    “这是我们家的事,跟你没有关係。”
    左国强不想跟肖寡妇说这些事情,他黑著脸指著门口:“你赶紧走。”
    “哎呀,你说让我走,我就走啊,你得问问你爸的意见。”
    肖寡妇给左明拋了个媚眼。
    “国,强,给肖姨钱。”
    左明现在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,却还是强打精神给肖寡妇做主。
    “明哥,你真好。”
    肖寡妇是真的觉得左明不错。
    毕竟这样的傻子还真的不多见。
    “给钱,你爸可是说了,让你给钱,你別想赖帐,我有些不舒服,正好给了钱,我去看病。”
    肖寡妇的脸烧得通红,看在左国强的眼中,就好像两个人刚才干了什么过分的事情。
    “你,你真是不要脸,我爸才刚清醒过来,你怎么就找来了?”
    左国强满脸尷尬,他现在只恨不得有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,他胡乱地摆手:“我没钱,我手里的钱都还了帐了。”
    “没钱?你怎么可能没钱?”
    肖寡妇根本没考虑到这种可能性。
    她知道左明在外面欠了一些钱,可在她看来,左国强他们才把钱要过去,就算还帐也不会这么快就还了。
    可左国强和左志强都是没欠过帐的人,拿到钱后,钱在手里连一个小时都没停留就全还了出去。
    “我们手里的钱都还了帐,现在是真的没钱,你赶紧走。”
    左国强现在都不敢看肖寡妇,只別过身子把肖寡妇往门外哄。
    肖寡妇的脸色难看。
    她刚才之所以哄著左明,不就是希望左明能帮她把钱要回来吗?
    现在知道钱要不回来,她哪里肯,她一个转身扑到了左明的身上:“明哥,你听听你儿子说的这是什么话,那可是我的钱,我的钱啊,明哥,你儿子怎么可以那么干。”
    肖寡妇也就是仗著病房里只有他们三个,再加上左明以前对她很好才敢这么囂张。
    左明確实很心疼肖寡妇,可他刚清醒过来,身体还没有恢復,大喜大悲之下,一口气没有上来,昏了过去。
    肖寡妇还不知道左明昏迷,她对著左明就是一通推搡,时不时还说一些抱怨左国强的话。
    左国强实在是没有办法,他也不敢上前去拉扯肖寡妇,只能出去找了个护士来把肖寡妇拉开。
    护士皱著眉头把肖寡妇拉开,这才发现左明已经昏迷,脸色立刻就变了。
    “病人已经昏迷了,你还趴在病人身上,是想害死他吗?”
    “不是,不是,跟我没有关係。”
    肖寡妇一听左明已经昏迷,还有可能会死,她慌乱地摆手,问都没问一句左明的情况,转身就出了病房,快速往外跑去。
    左国强要气疯了,可也顾不上肖寡妇,他著急地问护士:“我爸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护士哪里顾得上回答他的问题,大声地去外面叫医生。
    一切慌乱过后,左明被推进了抢救室。
    左国强站在抢救室外面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    他现在都反应不过来,他只是去洗了个饭盒,怎么就变成了这样。
    肖寡妇是怎么知道左明在这个医院住院,又为什么会知道左明的病房?
    左国强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,肖寡妇能够走到左明的病房,完全就是巧合。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医生和护士才从抢救室里走出来。
    医生的脸色很不好,他已经提醒过家属,病人的情况不好,不能受刺激。
    现在看来,病人受了不小的刺激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。
    左国强老实地听著医生的批评。
    医生仔细地跟左国强又把注意事项说了一遍才走。
    左国强再也不敢离开左明身边,晚上更是没合眼,时不时地看一眼左明,直到天亮才睡了一个小时。
    他觉得自己才睡著,就被护士推醒。
    “你赶紧起来,你爸发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