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叶靖戈没跟著出门,留在別墅继续修炼。
    其余人直奔沈逸几人准备好的交易室。
    推开交易室大门的瞬间,赵铭带著整个交易团队全站起来,一个个眼睛发亮,跟见了活財神似的。
    “都坐。”
    陈默抬手下压,径直走到最中间的主位坐下。
    “今晚咱们玩国际原油期货,盘子够大,水够深,咱们割一茬大的。”
    所有交易员攥紧拳头,兴奋地看向陈默。
    陈默点燃一根烟。
    “我的九百亿美金,上五倍槓桿。”
    “噗——”
    赵铭刚喝的水直接喷到键盘上,他手忙脚乱拿纸擦。
    “陈、陈老板?五倍槓桿?那持仓就是四千五百亿美金!这、这体量扔原油市场里,都能直接掀起大浪!”
    “无妨,听我的指令操作就行。”
    陈默吐出一口烟。
    沈逸和韩子昂对视一眼,俩人嘴角同时往上挑。
    他们早习惯了陈默的手笔,可每次听见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    周子涛搓了搓手,眼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。
    人群最后面的林跃,手心全是汗。
    他以前那点资金跟今晚这种级別相比,简直就像过家家一样。
    陈默往椅背上一靠,掏出手机指尖飞快点了几下,直接调出之前在美利坚写的那款全自动操盘辅助程序。
    这程序能批量开帐户、自动拆资金、隨便调槓桿、一键全自动交易,所有操作全程不留半点痕跡。
    今晚用不著花里胡哨的功能。
    陈默指尖轻点,只留下买卖毫秒级秒执行、交易痕跡实时自动抹除两个功能。
    设置好后,陈默下达指令。
    “支撑位分批进多单,全仓打满。”
    交易员们手指飞快,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。
    有了外掛辅助,订单交易非常迅速。
    三十秒后,屏幕上wti原油的曲线猛地往上一翘,直接跳涨0.8个百分点。
    远在纽约的高盛能源交易部,一个金髮交易员刚端起咖啡杯,盯著屏幕当场愣住。
    “见鬼了?eia库存数据还没出,谁提前动手了?”
    杭城交易室里没人说话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屏幕。
    陆星瑶坐在陈默旁边,手里捧著一袋瓜子,剥好了就递到陈默嘴边。
    油价涨了半个小时,在高位横住不动。
    赵铭盯著k线皱眉头,刚张嘴想说要不要止盈落袋,就听见陈默开口。
    “平掉所有多单,反手全仓做空。”
    “现在?”
    赵铭知道陈默很厉害,但还是下意识开口。
    “这还在高位横盘,说不定还能再冲一波……”
    “动手。”
    陈默只说了两个字,语气没半点波澜。
    赵铭咬咬牙,冲交易员下令。
    巨量空单瞬间砸进市场,一分钟都不到,原油线直接掉头往下,一根大阴线硬生生砸穿两道支撑位。
    摩根史坦利的交易室里,“哐当”一声,有人把咖啡杯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    曼哈顿某对冲基金办公室,穿定製西装的基金经理一把扯下耳机,脸涨得通红,拍著桌子吼。
    “查!给我死查这个帐户!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!”
    五分钟后,助理跑进来,声音都颤抖。
    “老、老板,帐户註册在加勒比一个岛国,受益人信息全加密,根本查不到底细。”
    基金经理一拳砸在桌上,气得胸口起伏,半天说不出话。
    油价砸到低位,晃了没十分钟,突然开始放量上冲,一根阳线直接捅破布林带上轨。
    macd金叉,成交量放大,所有技术指標全是標准的看多信號。
    赵铭推了推眼镜,语气带著点急切。
    “陈老板!这次是真突破!指標全对上了,现在追多还能吃一波大的!”
    陈默眼皮都没抬。
    “假的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赵铭彻底懵了。
    “可是所有技术面……”
    “真正的突破不会让所有人都看出来。”
    陈默扫了一眼屏幕。
    “这根阳线成交量比前一根还小,主力是拉高出货,不是进场吸筹。等著,十分钟內就得掉下来。”
    赵铭张了张嘴,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。
    他学了十几年金融,干了快二十年交易,真突破假突破他还能看错?
    可他不敢反驳,只能攥著拳头死死盯著屏幕。
    九分四十七秒。
    油价在压力位上方晃了晃,连十秒都没站住,猛地就往下栽。
    一根更长的阴线直接砸下来,把刚才的涨幅吞得一乾二净,连带著把下方支撑也砸穿。
    赵铭看著屏幕,慢慢摘下眼镜,用衣角擦了擦镜片,手指有点抖。
    “陈老板,”
    他声音发涩。
    “我学了十几年的东西,真不如你一眼看得准。”
    陈默没接话,陆星瑶又递过来一颗剥好的瓜子。
    时间一点点往后拖,转眼到了凌晨两点。
    油价已经连涨了一周,表面看著势头猛,实则成交量越来越少,明眼人都知道主力在悄悄出货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盘面突然再次放量上冲,第二根阳线拉得又急又猛,市场里一片狂欢,各路资金全都喊著要破新高。
    陈默终於坐直了点身子。
    “平掉所有仓位,反手开空,有多少砸多少。”
    指令传下去,巨量空单如同山洪般砸进市场。刚才还往上冲的油价,像是被人当头劈了一刀,一根“断头铡”式的大阴线垂直砸落,连破五道支撑位,把所有追多的资金全埋在了山顶。
    这一波收割最狠。
    杜拜那边,一个中东主权財富基金正想趁回调抄底,几十亿美金刚砸进去接盘,转头就被空单拍死在了半山腰。
    穿著白袍的基金经理盯著屏幕上还在往下掉的k线,嘴唇哆嗦著,用阿拉伯语喃喃道。
    “这不是人……这是魔鬼。”
    华尔街各大交易室一片死寂。
    有人瘫在椅子上,有人把键盘狠狠推到地上,有人盯著帐户里的亏损数字,脸色惨白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    时间走到凌晨四点半。
    油价在低位横盘震盪,不上不下,看著遍地都是抄底机会。
    高盛的一个年轻交易员看著价位合適,手刚放到键盘上想进场,旁边的老交易员伸手一把按住他的手腕,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別动!他还没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