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城东巷子。
    前后两头同时亮起了火把,橘红色的光晃得人眼晕。
    九个人堵死了巷口,领头的拎著一柄大刀,刀尖指著陈默。
    “把秘药和酒的秘方交出来,留你一命。”
    陈默慢慢转过身,右手一翻,多了块巴掌大的铁疙瘩,泛著冷光。
    领头的皱起眉。
    “什么东西?暗器?”
    陈默没说话,直接扣动扳机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领头人身后的大汉胸口猛地一凹,像被攻城锤砸中,后背炸开一团血雾,直挺挺倒下去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    领头的低头盯著尸体,脸都僵了。
    根本没看清,什么都没看清。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“砰!”
    第二声,第三声。
    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栽倒,领头的终於反应过来,嘶声。
    “衝过去!冲!”
    喊得最凶,脚却往后退了半步。
    九个人倒了七个。
    剩下两个是內力境,俩人对视一眼,二话不说,转身就跑。
    陈默把枪收回青铜戒,右手再翻,八面汉剑握在掌心。
    他没追,隨手挥了一剑。
    剑气贴著地面窜出去,跑在后面那个刚迈一步,腰间一凉,整个人直接断成两截。
    翻上墙头的那个刚要回头,剑气已经到了面门,整个脑袋被斜著切掉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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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巷子瞬间安静下来。
    陈默收剑入鞘,看都没看满地尸体,拎著布包继续往前走。
    阴影里突然窜出三个穿黑衣的精瘦汉子,单膝跪地。
    “张公子,小的是王主簿派来的。这里交给小的处理,您放心。”
    陈默扫了他们一眼,点点头。
    “处理乾净点。”
    “是!”
    这也是之前陈默给王甫成特意交代过的,以后在临安城里免不了会遇到一些找死的,杀了容易,但收尸很麻烦。
    所以有个专业的收尸小队对他来说,会替他解决许多烦恼。
    陈默回到城东小院,三女都睡熟。
    他不准备睡觉,把布包收进青铜戒里就开肝。
    必须快速把这些东西转化成自己的实力,才能在这个世界睡得更安稳。
    而且只要行动就能得到正向反馈,他根本停不下来。
    脑海里系统面板提示跟炸开锅似的,密密麻麻弹个不停。
    【恭喜!《狂风刀法》突破!大成→圆满!】
    【恭喜!《铁线拳》突破!大成→圆满!】
    【恭喜!《开碑掌》突破!大成→圆满!】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熟练度疯涨,天边也泛起鱼肚白,最后一条提示弹了出来。
    第五十七门,圆满。
    陈默看了眼面板,一整排整整齐齐的“圆满”,而且所有功法熟练度的数值全都保持一致。
    看著就舒坦!
    他打了个哈欠,闭眼三秒,使用深度睡眠技能。
    还行,比通宵打游戏轻鬆多了。
    接下来就是录製圆满境的教学视频,然后躺著开两倍速度刷就到达化境。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三女刚起床,就看见陈默躺在躺椅上看视频。
    青竹小跑过来,询问道。
    “公子,昨天开店第一天咋样?顺不顺利?有没有人闹事?”
    素月和许晚晴也端著几杯茶走过来坐下。
    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    “挺顺利。收穫不小,没人闹事,都排队换药。”
    青竹眼睛一亮。
    “换到功法了?”
    “五十七门功法,都是黄阶。”
    “五、五十七门?”
    青竹嘴巴大张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。
    素月痴痴看著陈默,也开口询问道。
    “公子,一天就交换到这么多,那往后岂不是更多?”
    陈默放下茶杯,语气平淡。
    “嗯,以后只会更多。”
    “对了,我已经全练到圆满。”
    许晚晴放下茶杯,盯著他。
    “你说几门圆满?”
    “全部,五十七门。”
    院子里瞬间没了声音。
    青竹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,眼睛瞪得溜圆,半天合不上。
    素月静静地看著陈默,许晚晴嘴唇动了好几下,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。
    陈默又喝了一口茶。
    “用不了多久就能到化境,到时候教你们。”
    青竹机械地点头,素月也跟著轻轻地点了一下。
    许晚晴深吸一口气,重新端起茶杯又放下。
    “你真是个怪物。”
    青竹凑到陈默身边,伸手来回捏了捏他胳膊,又拍了拍肩头,满眼好奇。
    “公子,你修炼怎么进步这么嚇人?到底是怎么练的?”
    陈默伸手直接把她搂进怀里。
    “简单,躺著练就行。”
    素月和许晚晴闹了个大红脸。
    三女为了早日能出去逛街,聊了几句就继续在院里修炼。
    而陈默,继续躺著修炼。
    下午,陈默挥挥手告別三女,往院外走去。
    路过昨晚那条巷子,陈默特意看了一眼。
    青石板路乾乾净净,没有血跡。
    墙上剑气劈出来的印子,全用石灰抹平整。
    专业的人,干活確实利索。
    快到店铺,老远就看见乌泱泱一片人。
    从店门口一直排到街角,拐了弯还拖出去半条街。
    队伍里什么人都有。
    穿绸缎的富户管家,袖子里揣著小本子,一脸急色;
    醉月楼的龟公拎著食盒当凳子,蹲在队伍里打哈欠;
    还有俩武馆的人,一个鼻青脸肿,互相瞪著眼,显然刚为了抢位置干过一架。
    王胖子踮著脚在门口张望,看见陈默,眼睛一下亮起来,顛顛跑过来。
    “公子您可算来了!这帮孙子寅时就蹲这儿了,有个老兄憋了三个时辰尿,都不敢挪窝,生怕位置被人抢了!”
    “来武学的人有这么多吗?”
    柳敬亭站在柜檯后伸出头。
    “张公子,第三批预约都记到第十七页。这生意,比武举放榜还疯狂。”
    陈默穿过人群挤进店,走到柜檯后,慢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    门外几百號人,个个抻著脖子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    放下茶杯,陈默假装往后院走,回来时手里拿著一个大木箱。
    他把木箱往柜檯上一放,打开。
    十瓶秘药,十瓶二锅头,整整齐齐放著。
    门外响起一片齐刷刷吞口水的声音。
    “王掌柜,念名单。”
    陈默把纸推过去,自己靠在柜檯边。
    王胖子清了清嗓子,嗓门刚好盖过嗡嗡的人声。
    “第一位,张屠户!黄阶功法换一瓶猛男酒。”
    人群里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愣了一秒,正是昨晚第一个预约的壮汉。
    “我在这儿!”
    他挤到柜檯前,双手接过二锅头,拧开盖子凑鼻子底下一闻。
    眼睛当场就红了,声音都发颤。
    “这味儿……真够劲!”
    他把酒揣进怀里就往外挤,一边挤一边喊。
    “让让让让!”
    旁边有人喊。
    “你急啥啊!”
    张屠户头也不回。
    “送礼!今儿县衙师爷过寿,这礼送到位,我闺女就能进绣房当差!”
    有人笑骂。
    “你一个杀猪的,闺女还想拿绣花针?”
    张屠户扯著嗓子回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杀猪的闺女就不能拿绣花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