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著急开的铺子,王胖子跟他商量好,七天后养精蓄锐好了再去挑战。
    眼下最重要的,是做好七天后醉月楼对决的宣传。
    第一天上午,他直接登门找到赵掌柜,隨手取出一沓沉甸甸的银票放在柜檯上。
    “赵掌柜,拿这些银子办件事。”
    陈默语气隨意。
    “帮我雇一批城里的半大孩子,分东南西北四条街,分组轮班喊街,从早喊到晚,连喊七天。”
    陈默跟他简单说了醉月楼挑战的事情。
    赵掌柜拿起银票掂量了一下分量,当即弯腰点头。
    “张公子放心!这点小事交给我绝对稳妥!保证整个临安城,上到八十老翁,下到三岁孩童,就连要饭的都会知道这档子事!”
    陈默点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回了自家小院。
    接下来的大半天,他闭门不出,专心刷功法熟练度。
    二十八倍的恐怖效率,让他在短短两个小时內,就把从王胖子手里换来的两门黄阶武学,都突破到化境!
    力量暴涨三千多斤,他的总拳力已经来到逼近四万三千多斤!
    目光扫过系统面板,清一色全部到达化境,心里安全感满满。
    接下来的六天,陈默过上了规律又安稳的躺平日常。
    每日三餐作息之外,其余所有空閒时间,他都待在院子看青竹、素月、许晚晴三人修炼。
    三人的修炼进度肉眼可见。
    许晚晴突破御气境初期,接著青竹和素月齐齐突破到气血境初期!
    除此之外,陈默每隔两天也会去一趟王甫成的住处。
    第六天傍晚,陈默再度登门,刚走到门口,就察觉到院內涌出一股浑厚沉稳的气息。
    化真境初期!
    他脚步一顿,隨即推门而入。
    院子里,王甫成怔怔看著自己的双手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。
    陈默靠在门框上,淡淡开口。
    “突破得正好,明天我开业,你先过来帮我撑下场子。”
    王甫成立刻回神,躬身郑重应道。
    “谨遵公子吩咐!”
    与此同时,整个临安城因为王胖子的再战宣言,彻底炸开了锅。
    赵掌柜办事效率极高,拿到银子的当天下午,全城的喊街造势就正式开启。
    四条大街,十二支宣传小队,每组孩子轮番上阵,从清晨喊到日暮,嗓子哑了就回家喝口水,转头接著跑街吆喝。
    东街的一队半大孩子排成整齐的队列,一边跑一边齐声高喊,声音洪亮通透。
    “城南杂货铺王掌柜,七天后醉月楼挑战如花姑娘!上次十息没撑住,丟人丟到姥姥家!这回吃了神药,说要让如花哭著喊大爷!”
    西街的一群小孩,清脆的嗓音像唱童谣一般,传遍整条街巷。
    “如花如花你別狂,王胖子马上到身旁!以前不到十息就投降,这次让你哭爹又喊娘!”
    南街人流量最大,造势声势也是最猛的。
    第一组少年扯著嗓子嘶吼。
    “王胖子再次挑战如花,他放出狠话咯!撑不过一炷香,他倒立吃屎!撑过了,全城男人都得叫他一声真男人!”
    小巷里的第二组也大声喊道。
    “是男人就来瞧!是娘们就来笑!七天之后,醉月楼见分晓!”
    北街的孩子也编出了顺口的新词,边走边喊。
    “临安城,出奇闻,王胖子要翻旧帐!如花房里栽跟头,神药在手腰板硬,七日后要让如花喊救命!”
    此起彼伏的喊声遍布全城各个角落,声势浩大。
    不过三日时间,临安城內无论男女老少,无人不知王胖子要再战醉月楼如花姑娘的大事。
    街头巷尾,隨处都能听见百姓热议。
    城门口,卖菜大婶一边整理青菜,一边跟买菜的伙计閒聊。
    “不就是城南那个王胖子吗?他怕不是疯了?就他那点本事,连家里都婆娘都伺候不好,居然还敢上?”
    伙计挑了挑眉,回道。
    “人家今时不同往日了,听说弄到了顶级神药,这次是铁了心要翻身。”
    旁边挑著菜担的汉子当场嗤笑出声。
    “翻身?我看是做梦!你看他那一身肥膘,能翻得了身吗?他要是能贏如花,我当场倒立吃屎!”
    城內各大酒楼茶肆,更是热闹喧囂。
    一桌食客围坐在一起,络腮鬍大汉一拍桌面,高声喊道。
    “我赌五两银子!王胖子这次照样撑不过十息!必败无疑!”
    对面瘦高个男子微微摇头。
    “不好说,他敢这么大张旗鼓全城造势,摆明了有恃无恐,绝对藏著底牌。”
    “能有什么底牌?”
    有人不屑反驳。
    “区区一个市井掌柜,还能比化真境的武道高手更强?”
    角落一位嗑瓜子的白髮老者慢悠悠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周遭眾人瞬间安静。
    “你们怕是忘了,之前周家那位化真境长老,自负实力不俗,挑战如花,结果进了房间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撑到,出来之后脸色惨白,气血虚浮。”
    眾人瞬间譁然。
    “这么夸张?那如花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    “坊间早有传闻。”
    老者吐出瓜子皮,淡淡说道。
    “她修炼的是邪门功法,最擅吸男子阳气,寻常武者、普通人,根本扛不住。”
    此话一出,满座皆惊,人人面露嘖嘖之色。
    城內赌坊更是直接顺势开盘,开出赌局赔率。
    押王胖子撑不过半盏茶,赔率一比一。
    押王胖子能撑过半盏茶,赔率一比十。
    即便赔率悬殊,全城百姓依旧疯狂押注,赌坊门口排队的人,直接堵到了街口,几乎所有人都篤定王胖子必输。
    这场空前的热度,直接带火了醉月楼和隔壁的胭脂阁。
    醉月楼客流量直接翻了三倍,日日爆满,座无虚席,楼里的姑娘们忙得脚不沾地。
    隔壁胭脂阁更是从早排到晚,无数男子扎堆等候。
    两家店铺的老鴇笑得合不拢嘴,逢人就夸王胖子会造势,白白给她们送了天大的生意。
    夜色渐深,庭院里晚风习习。
    四人坐在院中乘凉,气氛閒適。
    憋了数日的青竹,终於忍不住心里的好奇,向陈默询问。
    “公子,街上的小孩子天天喊个不停,那个如花到底是什么人啊?”
    青竹话音落下,素月和师娘也侧耳静静等待陈默回话。
    陈默靠在长椅上,指尖慢悠悠转著手里的茶杯。
    “不知道,只听说她床上功夫很厉害,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贏她。”
    这话一出,青竹小脸瞬间通红,猛地低下头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    素月脸颊发烫,立刻偏过头去,不敢抬头看人。
    唯独许晚晴神色相对平静,只是耳根也悄然染上一抹浅红。
    她端著清茶,淡淡开口。
    “会不会是她修炼了某种双修功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