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掌柜的身影消失在醉月楼门帘后面,里面传来姑娘们的笑声。
    陈默也不著急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,靠在的木椅上慢悠悠喝了一口。
    等胖掌柜完事出来,拿下这个店应该不成问题。
    但想要把快速打响名號,还要个契机。
    陈默心中了个计划,而这个计划需要胖掌柜配合。
    等计划实施过后,生意会火,眼红的人肯定少不了。
    虽然他能打,但打了一个又来一个,没完没了的最是麻烦。
    得有个自己人,在明面上替他挡著,最好能震慑住宵小。
    陈默第一想到的就是王甫成。
    对他够忠诚,脑子也算灵光。
    这人能用。
    就是实力太差,职位太低,说话没分量,恐怕那些世家都不把他当回事。
    那就只能给他堆上去。
    视频教学加丹药管够,直接把他快速提到化真境。
    实力上去了,在县衙自然能站稳脚跟。
    等日后找著机会,再把他推到县守的位置上。到时候临安城里最大的官,就是他陈默的人。
    陈默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继续琢磨一些细节。
    过了一个多小时,胖掌柜挺著肚子从醉月楼里走出来。
    衣服翻得整整齐齐,腰带扎得紧绷绷的,跟之前进入时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。
    一张圆脸泛著红光,眼睛亮得嚇人,走路腰板都挺得笔直,活像刚打了大胜仗的將军。
    他三步並作两步跨过街,人还没进门,嗓门先传了进来。
    “公子!您还在这儿呢!可让您好等了,对不住对不住!”
    进门就衝过来,一把握住陈默的手,上下使劲晃。
    手心全是汗,也不知道是虚汗,还是操劳过累出的汗。
    “公子您那药,简直神了!我以前去玲玲和小红那儿,俩人什么时候正眼瞧过我?”
    “今天您猜怎么著?围著我一口一个王掌柜,直夸我本事大!玲玲还说:『王掌柜您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』!”
    陈默把手抽回来,掏出一张帕子擦了擦手。
    “药效还行?”
    “岂止还行!”
    胖掌柜一巴掌拍在柜檯上,震得茶碗都晃了晃。
    “我活了大半辈子,就没这么威风过!”
    他转过头来,向陈默抱拳行礼道。
    “在下王刚,叫我王胖子就行,还没请教公子的姓名……”
    陈默眉毛一挑,这胖子也没去过泰国啊。
    “我叫张德帅。”
    王胖子也眉毛一挑,上下打量陈默。
    確实长得帅。
    他回过神来,搓著两只胖手,脸上堆著討好的笑。
    “张公子,那铺子的事您放心!您隨便用,租金我一分不收!您这药值这个价,我再收您租金,那我王某人还是人吗!”
    陈默摆了摆手。
    “租金照付。一码归一码。”
    王胖子愣了一下,还想再推让,可看陈默神色平淡,不像是跟他客气,是真不打算占这个便宜。
    他只好訕訕收了话头,心里对陈默越发敬重。
    不贪便宜,做事有章法,这才是干大事的人。
    王胖子拉过旁边的椅子,一屁股坐下,翘起二郎腿,继续吹刚才的战绩。
    “张公子,你是不知道,玲玲那小腰,以前扭两下我就顶不住。今天您猜怎么著?是她先顶不住!”
    他晃著腿,得意得尾巴都要翘起来。
    “还有小红,以前每次都不耐烦催我快点,今天倒好,一个劲地让我慢点。”
    “哎哟,这话我活了四十年,头一回听见!”
    陈默靠在椅背上听著,时不时点下头。
    等他说得差不多了,隨口问了句。
    “王掌柜今天去挑战如花姑娘了吗?”
    王胖子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。
    他挠了挠后脑勺,乾笑两声。
    “没……没敢去。如花姑娘那本事,可是真的厉害,怕去了又撑不了几下,到时候在如花姑娘跟前丟人,整条醉月楼的人都得笑话我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拍了下大腿,满脸后悔。
    “现在想想真是亏了!早知道药效这么猛,我就该直接去找如花!玲玲小红都不在话下,如花肯定也顶不住!”
    “” 唉,当时走到如花姑娘的房门口了,但脚底下跟灌了铅似的,怎么都迈不进去。”
    陈默笑了一声。
    “下次去就是了。”
    “对!公子说得对!”
    王胖子眼睛一下就亮了,身子往前凑了凑。
    “下次我铁定去!非得让如花姑娘见识见识不可,不对,得让整条街的人都开开眼!”
    “不知道张公子身上可还有多余秘药?是否出售?我愿高价购买。”
    陈默从怀里摸出两个小瓷瓶,轻轻放在柜檯上。
    “药还有。但我不卖银子。”
    王胖子的目光一下就黏在瓷瓶上,挪都挪不开。
    “张公子您说,要拿什么换?只要我有,绝不含糊!”
    “功法、武学、丹方、珍稀药材。以物换物。”
    胖掌柜眉头皱了起来。
    黄阶武学他家里確实有两本,祖上传下来的,他自己没天赋练了二十多年也只是个气血境。
    现在放箱子底都快发霉了,拿去卖也能值些银子。
    可真拿武学换药,他又觉得有点亏得慌。
    “公子,您看这黄阶武学虽说不算什么稀罕东西,可好歹也是正经功法……,不知道张公子打算怎么个换法?”
    他试探著问。
    “一门黄阶功法换一瓶秘药。”
    陈默语气平淡。
    王胖子看看瓷瓶,又看看陈默,犹豫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公子,能不能两门换三瓶?”
    “县守大人都讚不绝口的药,而且你刚才也亲自体验过药效,你觉得不值这个价?”
    胖掌柜心里咯噔一下。
    他咬了咬牙,想起刚才在醉月楼的风光,再想想县守的身份,瞬间就不觉得亏了。
    转身弯腰,从柜檯底下拖出个木箱子,翻了半天,掏出两本泛黄的册子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    书页边都卷了,封面上还沾著霉点,一看就是放了不少年。
    “张公子,这两门黄阶武学,换您两瓶药!”
    陈默拿起来翻了两页,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,功法成功录入。
    他隨手把瓷瓶推了过去。
    王胖子双手捧著瓷瓶,跟捧著宝贝似的,小心翼翼揣进怀里,还伸手拍了拍胸口,生怕掉了。
    “今晚回家,非得治服我家那母老虎不可!”
    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    陈默把两本册子收进怀里,语气隨意。
    “等我铺子收拾妥当,开张那天,有件事得麻烦你。”
    “张公子您儘管说!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”
    王胖子拍著胸脯答应。
    “不用上刀山。到时你只需去醉月楼,挑战如花姑娘,算是帮我店里做个宣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