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挚把新配方交给果酒厂的技术人员,叮嘱他们严格按照工艺要求操作。
    第一批精品版果酒,专门调配了四万瓶,正好一万套。
    同一时间,普通版也在加班加点生產,五万套,按照预售顺序发货。
    “镇长,精品版卖多少钱一套?”小刘看著那批新包装的酒瓶,眼睛都直了。
    岳窑生產的酒瓶,果然不同凡响。
    胎体更薄更细腻,青花发色更浓艷,图案更精致,底部还有“岳窑”的落款。
    配上木盒包装,里面衬著绸缎,档次一下子不一样了。
    “二百一十八一套。”韩挚说。
    小刘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么贵?有人买吗?”
    “试试看。”
    上架那天,旗舰店的客服都紧张。
    “万一没人买怎么办?”小刘守在电脑前,手心冒汗。
    韩挚倒是淡定,“没人买就留著,送人也行。”
    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    上架不到一个小时,一万套精品版果酒,卖出了三千套。
    小刘盯著后台的数字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韩哥,三千了!三千了!”
    “多少?”曹玉兰端著茶杯凑过来,差点没拿稳。
    “三千套!一套二百一十八,那就是……六十五万多!”
    晚上八点,一万套精品版果酒,全部售罄。
    小刘瘫在椅子上,捂著胸口,“韩哥,我的心跳有点快。”
    韩挚也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“看来有钱人比我想像的多。”
    评论区再次炸锅。
    “抢到了抢到了!虽然肉疼,但是那个瓶子太好看了,喝完酒摆在家里都值!”
    “没抢到!求补货!求补货!”
    “包装也太高级了吧,送人有面子。”
    “我是为了瓶子买的。插花绝美。顺便说一句酒也好喝。”
    “喝了半个月,睡眠真的改善了。贵有贵的道理。”
    “我是学化学的,自己测过花溪镇果酒的抗氧化指標,確实很高。这个价钱,比买那些大牌的精华液划算多了。內服外养才是王道。”
    网上也开始流传一种说法,“花溪镇果酒,喝了比涂sk-ii管用。”
    虽然有点夸张,但確实有不少女性消费者晒出了对比图。
    “喝了一个月,脸上的黄气退了,肤色亮了。以前每天涂涂涂,不如每天喝一小杯。”
    晚上,韩挚在办公室里翻著网上的评论。
    苏念安发来消息,“韩挚,我妈说你的果酒太好喝了,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出新品。”
    韩挚回覆:“刚出了一款精品版,更醇厚,抗氧化效果更强。我给阿姨寄两套。”
    苏念安发了个大笑的表情包,然后是一句,“你自己跟她说吧,她已经把你的微信置顶了。”
    韩挚想了想,给苏母发了条消息,“阿姨,给您寄了两套精品版果酒,明天到。”
    苏母秒回:“好孩子,有心了。下次回来,阿姨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    韩挚看著这条消息,嘴角微微上扬。
    这是希望韩挚下次来沪市时能去家里拜访。
    手机又震了一下,苏念安说:“我妈对你比对我还亲。”
    韩挚回了一句,“那是因为我寄了果酒。”
    苏念安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,然后是一句:“我不管,我也要。”
    韩挚笑著回:“又给你寄了十套,不过酒水只能走国际货运。你分给导师和同学,就当宣传家乡。”
    苏念安发了一长串感谢,最后是一句,“韩挚,你真好。我正在跟你积极推销呢!应该能给你找到一个国外客户。”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韩挚一愣,“如果有外贸订单,我这边就要继续扩大生產规模了。”
    “別急,等我好消息。”苏念安抿嘴轻笑,她有把握把这个客户拿下来。
    “好!”韩挚听到那边掛了视频,这才放下手机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    窗外,花溪镇的夜晚很安静,远处果酒厂的车间灯火通明。
    工人们还在加班,流水线上,一瓶瓶果酒正在装瓶、封箱、发货。
    这酒,从花溪镇出发,正在走向全国,甚至走向世界。
    斯坦福天气很好。
    苏念安从图书馆出来,手机震个不停。
    她低头一看,是丽萨,她的同班同学,也是她在美国最好的朋友。
    鱼儿终於上鉤了。
    丽萨家在东海岸经营著一家不小的酒业公司,在美国东海岸有成熟的销售渠道。
    不过苏念安平时很少跟她聊家里的事,两人更多的是聊论文、聊穿搭、聊八卦。
    “念安!你在哪儿?我有急事找你!”丽萨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,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。
    “图书馆门口,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你等著,我两分钟到。”
    果然,不到两分钟,丽萨就开著那辆墨绿色的mini cooper停在了她面前。
    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神采飞扬的脸。
    苏念安愣了一下,丽萨是典型的北欧后裔,白皮肤,雀斑脸,五官立体。
    但今天看起来,气色確实不太一样,皮肤透亮了不少,连鼻樑上那些小雀斑都淡了许多。
    “丽萨,你最近用了什么新的护肤品?气色好好。”苏念安上了车,故意这么问。
    丽萨发动车子,神秘地笑了笑,“你猜。”
    “sk-ii?la mer?还是做了医美?”苏念安轻笑,其实她最近喝了果酒之后,熬夜读书黑眼圈都没了。
    “都不是。”丽萨从副驾驶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瓷瓶子,在苏念安面前晃了晃,“是这个。”
    花溪镇果酒的瓶子,杨梅酒,宝石红的瓷瓶,瓶颈上还繫著麻绳。
    苏念安接过瓶子,翻过来看了一眼瓶底的钢印,“花溪镇果酒厂”,正品。
    “你喝了?”苏念安问。
    “当然喝了。”丽萨把车停在一家咖啡厅门口,拉著苏念安坐下,才开始滔滔不绝。
    “安,我跟你说,这个酒太神奇了。我刚开始只是觉得好喝,每天晚上写论文的时候喝一小杯。”
    “喝了一个星期,发现睡眠质量变好了。我以前总要翻来覆去很久才能睡著,现在躺下不到二十分钟就睡著了,一觉到天亮。”
    她端起咖啡杯,眼睛亮晶晶的,“第二个星期,我发现皮肤变好了。早上起来洗脸的时候,摸著特別滑。”
    “第三个星期,我室友问我是不是换了粉底液,肤色均匀了很多。昨天,我去做皮肤检测。”
    “仪器显示我的皮肤含水量、光泽度都比一个月前提高了百分之三十。脸上的雀斑,也比之前淡了不少。”
    虽然外国人说话表情特別夸张,但能看出来丽萨的兴奋。
    这生意,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