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所有人懵了!就连大刚哥,也呆愣了好几秒。
    钟建军最先反应过来,焦急地说道:“大哥!”
    “他们这是抢劫!这可是你刚送我们的双狮手錶!”
    “我就算是再跟他们茬一架,也不给!”
    “是啊!大哥!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!”
    老三袁伟,老四大头等人,全都不同意,情绪激动的看著林峰。
    大刚那边的人却哈哈大笑著,嘲笑起来。
    “哈哈,钟建军,袁伟,你们这是认的什么软蛋老大。”
    “哈哈,笑死我了,还整了一身西装,戴上墨镜你们就是爷们了?哈哈!”
    “我看他们是抽风了,就这样的还有什么面在街上混!?”
    钟建军和袁伟等人,憋红著脸,低下头,心里有些失落,有些憋屈。
    这时,林峰又微微一笑,拍了拍钟建军的肩膀。
    “你们啊!就是嫩,今天大哥再教你们个乖!”
    “上午老子让你们见识了金钱的力量,这下就是规则的力量。”
    “来!都把胳膊伸出来,手錶让他们自己拿!”
    虽然不知道自己大哥搞什么鬼,但还是憋屈的把手臂伸出来。
    大刚哥一伙顿时笑逐顏开,刚要摘钟建军手腕上的手錶。
    林峰却突然伸出手,和善的笑道:“来!摘我这一块!”
    “我这块可是进口的金表,够买他们三块了!”
    这话又让所有人一愣,然后又爆出欢乐,嘲讽的笑声!
    “哈哈,好!懂事!”
    “今天爷们就给你个面子,只要手錶给了咱们,就不为难你们。“
    说著双手就往林峰的手臂伸过来,其他的小弟看大刚哥动手了,立马也跟著疯抢起来。
    而且是生怕抢不到,一窝疯的擼了起来。
    现场一时间变的混乱,就在那些人刚拿到手錶的瞬间。
    林峰立马变脸,衝著街对面巡逻的联防同志大喊。
    “快来人啊!有人当街抢劫了啊!”
    “我们刚买的手錶!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堂堂京都,当街抢劫了啊!”
    林峰的喊声,响亮又急促,把刚哥和小弟们嚇了一跳。
    接著看到街对面的联防队员已经吹著哨子,一窝蜂的冲了过来。
    抢手錶的一群人,顿时慌了神,以前他们这些顽主,大院子弟起了衝突,不是吵架就是茬架!
    谁能放下面子找“家长”!那不成了小孩告状。
    可林峰的骚操作,彻底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潜规则。
    “我艹!你们不讲规矩!”
    “还敢找小兵!你们这些怂货!”
    这些人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,一时间慌了神,握著短棍,攥著手錶,转身就跑!
    可这一跑就坏了事,林峰连解释都生了,抢劫逃跑变成了事实!
    这下大街上可炸了锅!联防队的人看有人想跑,立马狂追!
    那些顽主看到联防队追来,下意识跑的得更快!
    这里是王府井百货大楼的门口,人流如织。
    里面的热心群眾多的很!想要锦旗的更是不少。
    大呼小叫中,一场“惨烈”的围追堵截就此展开。
    而此时,最平静的反而是林峰这一群受害者。
    林峰平静的扫视全场,淡定的整理下衣服。
    也不追,也不闹,还带著淡淡的微笑,逼格拉的满满。
    钟建军,袁伟等十二个平头哥,呆呆的看著片叶不沾身的林峰,顿时就悟了!
    特么的,这才是装逼的最高境界,就两句话,敌人便灰飞烟灭。
    这时,林峰开始给小弟们洗脑!
    “老二,从这件事里,你看到了什么?”
    钟建军顿时高山仰止道:“大哥!我悟了!”
    “我们以前打架斗殴,好勇斗狠的,装逼耍酷的,都是什么玩意!”
    “无形的装逼,沉默的霸道,最为致命啊!”
    林峰欣慰的点点头,接著说道:“老三!你说!”
    袁伟向前一步,“老大,我也悟了,想当爷们那就得学会不要脸!”
    “以前我们都认为找人告状,就是怂了!”
    “现在,放下面子,怂的应该是他们!”
    林峰摇摇头,“你们啊!还是嫩!”
    “我之所以这么做,是兜著底呢!”
    “什么情况,用什么方法,那是不一样滴!”
    “比如说这件事,那些人你们认识,就算他们跑了,也是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!”
    “既然知根知底,咱的手錶就丟不了,那还不得装一波!时机!要把握装逼的时机懂不懂!”
    “老四,你最聪明,你来总结!“
    老四立马向前一步,平静的说道:“老大!那些人里,也有我们不认识的!”
    “都是朋友叫朋友,给面。”
    “刚才的场面有些混乱,好几个趁火打劫的!!”
    “也就是说,很可能跑了和尚,庙也找不到!”
    听到这话,林峰的脸色大变,一把薅住老四的衣领。
    默默装逼的气场一下就慌了神,破了功!
    “什么?我艹!你咋不早说!”
    “赶紧给老子追,那可都是我花的钱啊!”
    钟建军拉著要追的林峰,哭丧著脸喊道:“大哥!保持形象啊!”
    林峰一脚踹开,“特奶奶的,保持个屁形象,装逼哪有钱重要!”
    ......
    下午,宋家宅子。
    关崇山带著关白凤和吴轻舟,驾车来宋家拜访。
    关崇山以前是宋江山的部下,这些年关係还算不错。
    两个老爷子也经常聚在一起喝茶。
    车停下,守在大门的宋家老大快速的向前一步打开车门。
    “关叔叔,您慢点!老爷子在里面等著您呢!”
    关崇山被宋家老大搀扶著下车,笑呵呵的开口!
    “呵呵,宋大啊,从西南回来了?!好啊!”
    “这两年,那边动静可不小,那些猴子可不老实,你也辛苦了!”
    宋家老大扶著关崇山往里面走,“呵呵,南边还好,正对峙著呢!”
    “还在小规模的拔点作战,不过那边是丛林,受限制很大!”
    “是啊!要是咱们的枪能...”
    两人在前面,边走边聊天,跟在后面的关白凤和吴轻舟却在四处打量。
    等快到堂屋的时候,吴轻舟不经意的看到一个身影。
    他的大脑瞬间宕机, 身体僵直,整个人霎那间变成了猪哥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