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天,林峰给所有的瓷土加完“料”,並且开始素烧。
    这次的量很大,林峰打算八窑齐开,每个窑烧一百五十套白瓷礼盒。
    除去供给百货大楼和人民广场的九百套,黑爷的一百套。
    再除去残次品,应该还能剩下50套白瓷礼盒。
    这天,就是准备烧窑的日子。
    林二狗正好往窑厂里面运精煤和各种柴料!、
    这两天,林二狗可谓意气风发,不但接了窑厂运料的活。
    还跟夏侯曹和司马晋搭上了关係。
    这些精煤和各类柴料,都是通过百货大楼和人民商场的关係弄到的。
    林二狗牵著毛驴车,一进瓷窑厂,一溜烟的跑到林峰的身边。
    弯腰諂媚的说道:“峰哥,最后一车精煤。”
    “好!辛苦了。”林峰拍拍他的肩膀。
    “县城里面有什么消息!”
    林二狗搓搓手,“峰哥,我去你说的招待所打听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个年轻人,已经走了十多天了。”
    “还有,林满仓,林志强和林有才被关起来了。”
    “已经搜集了很多证据,估计要关个十年八年的。”
    “林满仓的老婆刘凤仙,前两天去了趟娘家。”
    “听说借了不少钱,想要救她儿子。”
    “峰哥,你说林满仓那只老狐狸,会不会抗下所有的罪,保住林志强。”
    林峰微微一愣,捏著下巴思考一会,还真特么的有可能啊!
    要是这样的话,可真要防著点了。
    要说林满仓一家人最恨谁,肯定是非林峰莫属。
    虽然林志强不敢动他,但狗急跳墙,可能报復到他家里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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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尤其是苏夏荷和苏秋心,两个弱女子,目標也明显。
    “这段时间,你专门盯著林满仓和林志强,有什么消息,及时跟我说。”
    “等这几窑烧成了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    林二狗欣喜的点点头,跟著林家五兄弟卸车去了。
    林老五抽著菸袋,走近说道:“林二狗可是个墙头草。”
    “小峰,咱们可得小心点。”
    林峰看著林二狗的背影,笑著说道: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“不过他人机灵,打听消息还是很好用的。”
    “只要我们给他足够的利益,时不时的敲打著,还能用!”
    “算是编外人员吧!!”
    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    “今天就开始烧窑吗?”
    林峰点头,“烧!”
    下午,一切准备就绪,林峰点燃了第一把火。
    整整八个窑,日夜不息,万朵青烟,十里火照,灯火通明,场面相当壮观。
    八个高高的烟囱里青烟蔽日,热浪滚滚。
    林家五兄弟,林老五,林大山和林大河,轮班倒的拉煤,填柴料。
    就这样人也不够用,林峰直接拿钱找短工,一天六块钱!
    相当於城里工人的三倍工资,绝对高薪!
    有了上次建窑的基础半个小时就来了二十个壮汉。
    林把他们排成俩班,专门运煤和添煤。
    有了这些人,林峰和林老五他们可轻鬆了。
    林峰要不停的穿梭在八个窑之间,不停的测温,控制鼓风机。
    一般村里的土窑,用木柴要烧七天。
    而,林峰用的是精煤和木料,再加上鼓风机。
    时间缩短到两天半。
    这次烧窑林峰更加的认真,每时每刻都在控制八个窑里的温度。
    连吃饭也忙个不停,脸上的煤灰也来不及洗。
    苏秋心来送饭心疼的不行,默默的陪著林峰忙碌一会。
    苏夏荷虽然嘴上不说,但也用行动支持,每当林峰想喝水的时候,苏夏荷总能提著水壶,出现在他身边。
    有时候送温热的毛巾,让林峰擦擦脸。
    两天多的时间,没有睡觉。
    林峰身体上没有感觉多累,但时刻保持注意力集中,精神上有些疲乏。
    等加完最后一铁锹精煤,林峰配合眾人把整个窑体彻底封死。
    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    闷窑要一整天的时间,窑体的温度会从1300摄氏度,降到800度以下。
    此时,林峰满脸的黑灰,在黑夜里闭著嘴,比黑蛋还要黑三个度。
    夜里一笑能嚇死人的那种,见牙不见脸。
    林峰把燻黑的衣服脱下来,甩到一边。
    心里不停的吐槽和后悔。
    老子当初为什么非要建窑?奶奶的,当时肯定是猪油蒙了心了。
    平时打打猎,晒晒太阳,逗逗大丫二丫,跟苏夏荷斗斗嘴,跟苏秋心聊聊人生理想...特么的不香吗?
    非要把自己整成黑不溜秋的牛马乾啥?
    老子特奶奶再也不干了!
    找...必须找一个新的行业,活少赚钱多的!
    老子可不是来当牛马的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这时,苏秋心跑到林峰身边,笑著说道:“我和二姐给你准备了洗澡桶。”
    “热水都烧好了,快进去。”
    林峰眼睛一亮,一把抓住苏秋心的手,感动的说道:“秋心,还是你对我好!”
    “我这三天可累惨了,要不你给我搓搓背。”
    苏秋心白了一眼林峰,然后狡黠的笑道:“姐夫!我是不介意的,但我听我姐的。”
    林峰瞅了一眼,正冷眼看著这里的苏夏荷,胸口起伏,划出一个夸张的弧度。
    “你姐就是个棒槌,专门坏咱俩好事,棒打鸳鸯啊!惨!”
    “秋心,咱俩一个梁山伯,一个祝英台,郎才女貌的,被法海生生拆散了。”
    林峰一边假装悲伤,一边往屋里走。
    苏秋心轻笑,“姐夫,谁是老法海啊!”
    “你姐!”林峰说的毫不犹豫。
    苏夏荷顿时瞪起漂亮的大眼睛,“你顶多就是西门庆!!”
    “那你就是潘金莲嘍!”
    “你...”苏夏荷一把甩过一毛巾,就要跟林峰大战三百回合。
    却被苏秋心拉住,只能悻悻的踹了房门好几脚。
    林峰走进房间,里面有一张单人床,是林峰在窑厂偶尔休息的地方。
    房间的中央,一个崭新的大木桶,里面灌满了热水,正升腾著热气。
    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全脱光,先用湿毛巾擦了擦身上,然后一个大跳,猛的蹦进桶里。
    “嗯!舒服啊!”
    林峰把全身洗了一遍,洗澡桶里的水,已经变的浑浊。
    可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的打开,两只冰冷的小手,搭在林峰的肩膀上,开始搓洗。
    林峰微微一愣,然后笑道:“秋心,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