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现在有钱,光是存款就好几万,不花留著长毛啊。”
    赵二虎听了大家的意见后,却是笑了笑:
    “你们別急,这只是我初步的想法,具体怎么来,还得等明年开春再说。”
    “现在已经入秋了,用不了多久就要上冻了,就算想建房也来不及了。”
    建这么高標准的三合院,那可不是小打小闹,跟大姐夫利用现有地基,单独弄个厢房可不一样。
    不仅需要提前规划,设计,还得找专门的泥瓦匠,最主要的是得提前准备好各种材料,建材.......
    赵大海还是有些顾虑:
    “这么弄三间砖房,加上配套的东西,估计最少得一万块能下来。”
    “如果弄成这样,是不是太招风了。”
    赵二虎耸了耸肩:
    “爸.......文文现在住的是楼房。”
    “咱让她嫁过来烧炉子,扒炉灰,蹲旱厕,是不是有点不合適........”
    “而且,也不光是为了他,咱自己的生活也得改善,改善啊。”
    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    在这个年代,楼房的条件就是比平房好。
    赵家虽宽敞,但毕竟还是平房,生活条件上確实有差距,其他季节还算好,只是一到了冬天........大早上起床扒炉灰,烧炕.......够受。
    赵芳听后,却是站在了赵二虎这边:
    “虎子说的有道理。”
    “其实,如果我和陈阳有独立住房,这孩子没准都出生了。”
    赵大海没好气道:
    “这叫啥话?自己不下蛋,还能赖房子上?”
    陈阳赶紧主动背锅:
    “爸,这事不怪小芳,是我不行,是我不够努力。”
    “您放心,我再加把劲,明年肯定让您抱上外孙、”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    赵大海这才满意。
    王秀兰则是掐了他一下:
    “行了.......咱们再商量一下。”
    隨后,眾人又商量了一会。
    最终,大家也都同意了盖房的事。
    只是標准要往下降一降,不能那么拉风,外立面就先盖红砖的。
    至少外表上看著,不能和其他砖房拉开质的差距。
    但面积和功能,可以往赵二虎说的方向靠。
    毕竟,这些配套要是真弄好,可以说既保留了平房面积大,私密的特点,又多了楼房的方便,便捷........属於两个方面,都占了。
    唯一的缺点,可能就是造价,还有將来的电费,水费都比较贵。
    可这些,对於月入一千块,並且未来还会持续增长的赵二虎来说,並不算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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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老赵家研究盖房的时候,冰城南郊,宾县的一个小村庄內。
    周文山也来到了顾连城的住处。
    “老顾,是我,周文山。”
    “老周啊,稍等。”
    院內,正在收拾仿造將军金像的顾连城招呼了一声,隨后就衝著屋內的老鬼使用了个脸色。
    老鬼见状,立马会意。
    她將顾连城做好的两幅《立廋山水画》都拿了出来,又將怀里的手枪上了膛,才去了西屋,假装做起了针线活。
    顾连城见此,才打开院子的大门,將周文山给请进了屋。
    “老顾,东西做的咋样了?”
    周文山一心做局,要坑的赵二虎倾家荡產,给外孙报仇。
    为此,甚至拿出了珍藏的唐伯虎真跡,自是焦急的。
    “自然做好了。”
    “按你的要求,保准秦小双出手也看不出来。”
    “整个冰城,能看出来的绝对不超过三个人。”
    顾连城一边说著,一边笑著將周文山引入了屋內,隨后坐到了炕桌旁。
    桌上,此时已经摆好了两幅贗品.......
    这几天他可没耽误工,使出了吃奶的劲,总算找到了周文山在正品上留下的两个记號。
    此时........他也是在赌。
    赌周文山只做了两个记號。
    贏了,周文山拿著两幅贗品滚蛋。
    输了.........周文山得死。
    “两幅都做好了?”
    “老顾你的手艺我还是相信的。”
    “不过行有行规,验货这事还是少不了的........”
    周文山扫了一眼桌上的两幅画,衝著顾连城拱了拱手。
    “自然,左边的画是我的仿作,用的是你带来的老纸,还有我珍藏的老墨,加上我独门的熏制,做旧技术,连味道都是老的.......”
    “右边,是你拿来的正品,如今物归原主。”
    顾连城一脸的淡定之色,隨后伸手示意周文山,可以检查了。
    周文山也没客气,仿品可是花了他足足三千块,而是属於自带主料,顾连城乾的也就是来料加工的活。
    这个价格.......可是不低了。
    而且双方之前合作过多次,可以说是互有把柄,互相都掐著对方的蛋,他还真不太信.......顾连城敢做手脚。
    但,该走的流程,该做的检查还是要的。
    “好,我看看。”
    周文山没有著急上手,而是低头用鼻子,在两幅画的上方仔细闻了闻。
    不管是左边的仿作,还是右边的真作,气味上几乎分不出差別。
    两幅画,都带著那种岁月沉淀的纸墨味,没有新墨的冲鼻,也没有做旧后残留的药水味。
    只有左边那幅仿作,带著一丝淡淡的烟燻味。
    但这个也好处理,他拿回去通风个两天,就能去的差不多。
    “味道没问题.......”
    “老顾你的手艺,还是一如既往的好,足以以假乱真。”
    顾连城淡然一笑:
    “班门弄斧罢了,我作假是好手。”
    “但论鉴宝,还得是老周你。”
    周文山点点头,拿出放大镜仔细检查起了两幅画作。
    他先检查的是左边的仿作,將放大镜压在纸上三公分处,周文山的目光顺著画作一寸,寸的往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