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画玉符再次被韩卫东提上了日程。
    他要在乌梦洁和韩永军去顏家之前,將玉符成功刻画出来。
    送走了尹越之后,韩卫东与苏念念打了个招呼,立刻来到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了房门。
    二话不说,直接钻入了空间之內。
    隨著实力的提升,原先的空间再次增加,已经有足球场大小。
    如今这里不但种植著各种药材,还有一个现挖的水池。
    水池里灵泉稀少,可以看见池水的底部。
    在那片空地上,除了大量的生活用品外,还有著十几台挖机。
    可以说,空间变大並没有让这里变得空旷,始终都处於满满当当的状態。
    韩卫东来到了那池水前,看著再次扩大的泉眼,心满意足地盘膝而坐,开始刻画起了玉符。
    在空间之內刻画玉符,与在自家院子里又有所不同。
    这是独属於他个人的空间,没有任何的外界干扰,可以让他沉下心来,用心刻画。
    所以,当他再次刻画玉符的时候,那种感觉瞬间便上来了。
    第一块玉符的刻画虽然失败,可是后面来了感觉之后,顺畅多了。
    虽再次失败,却也找到了原因。
    在那灵泉的帮助下,快速恢復灵力,再次刻画了起来。
    连续失败几次,终於在最后的关头,成功完成了玉符的刻画。
    看著那光滑的玉牌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图案,他二话不说,直接拿绳子给串了起来。
    有了第一块的成功,后面便轻鬆许多。
    只不过,他这数次的成功,全都是基於最近所存的灵泉上。
    灵力耗尽,立刻给自己灌上一口灵泉。
    不停地喝,那池子里的灵泉,瞬间便少了一半。
    幸好泉眼大了些,否则,还真挡不住他这般浪费。
    他不知道这些泉水来自何处,有没有主人。
    但是现在自己取了这么多,对方依旧没有察觉,他的信心也跟著越来越大了。
    当他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,天都黑了。
    手里握著几块玉牌,走出房间,来到了院子里。
    此时的院子里,苏念念正陪著贺秀华聊天呢。
    至於方影?
    正在厨房里忙碌著呢。
    不得不说,这个女人很勤快,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认可。
    “妈,念念,聊啥呢?”
    很显然,今天晚上贺秀华將会在这里留宿。
    听到声音,苏念念立刻站起身来,来到了他的跟前。
    仿佛一个粘人的小妖精,拉住了他的手臂,来到桌子前坐下。
    “事情忙完了?”贺秀华立刻將果盘推到了韩卫东的面前。
    “忙完了!”韩卫东隨手取出两块玉牌分別递向了二人。
    “两个开了光的玉牌,你们两个一人一个。
    可別说我厚此薄彼。”
    这话有些开玩笑的成分,但是听在贺秀华的耳中,却显得很是受用。
    將玉牌接在手中,细细打量。
    虽然这块玉牌看著平平无奇,但这是他儿子送出来的第一件礼物。
    仅凭这一点,她便会一直佩戴在身上。
    她是如此,苏念念同样如此。
    刚刚接在手里,便兴奋地將其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    绳子不长,掛在胸前,让人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到那玉牌上。
    “老公,我记得你说过,这玉牌是开过光的,难道还真能保人平安不成?”
    苏念念开心不已,仿佛韩卫东送她的不是一块玉,而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。
    贺秀华一时拿著玉牌,就这么打量著自己的儿子。
    她不是对玉牌感兴趣,而是想听儿子多说几句话而已。
    韩卫东闻言,面带笑容解释了起来。
    “你们不是说了吗,我是风水大师,我送出来的东西肯定能够保人平安。”
    韩卫东说得认真,但是两个女人却没有放在心上。
    尤其是苏念念。
    “既然老公说能保我平安,那我就时刻带著,睡觉的时候也不取下来。”
    说完,直接依靠在了对方的肩膀上,完全没把贺秀华当外人。
    二人恩爱,贺秀华自然是满心欢喜。
    这一刻,她突然想起了远在京城的卫景川。
    若是对方放弃了卫家家產的爭夺,与他们一同在此居住,岂不是其乐融融,享受著天伦之乐?
    此时,韩卫东再次拿出了一块玉牌,塞到了苏念念的手中。
    “这一块回头你交给梦洁,让她有空了去县城一趟,將此玉牌送给顏叔。”
    韩卫东这话一出,苏念念明显呆愣了数秒钟的时间。
    “这就是你要送给他们的礼物?”
    “怎么,不可以?”
    苏念念连忙摇头,眼睛眯了起来。
    若是刚开始,她还会轻视这块玉牌,但是这一刻,她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。
    韩卫东如此重视,足以说明这玉牌的重要性。
    想起对方那接二连三创造出来的奇蹟,苏念念觉得,这玉牌也许真的能给他们带来惊喜。
    “行,等会吃完饭出去散步的时候,我就把这个交给她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乌梦洁不愧是一个白手起家打天下的奇女子。
    做事雷厉风行,从不拖泥带水。
    当天答应了韩卫东,第二天她便拉著顏泽凯一起前往县城。
    前往县城的路上,小车疾驰而行。
    顏泽凯充当司机,嘴里一直抱怨个不停。
    “我说永军,我跟你媳妇一起去县城,你跟著干啥?
    咋了,怕我对你媳妇图谋不轨呀?”
    顏泽凯的嘴巴很毒,很欠揍!
    他经常被打,那也是有原因的。
    话音刚刚落下,脑袋便被副驾驶坐著的苏静秋狠狠地敲了一下。
    “说话都不过脑子的是吧,我坐在这里,你也敢胡言乱语?”
    这一趟县城之行,並不是只有乌梦洁和顏泽凯。
    韩永军与其同行,那是怕乌梦洁吃亏。
    至於苏静秋一同前往,意义就更重大了。
    用顏泽凯的话来说,別人跟著,不一定从自己老爸的口中套出什么信息。
    但是苏静秋跟著,就怕她不问,只要一问,对方必然会说实话。
    他这个老爸若是敢怠慢了自己未来的儿媳妇,那绝对是吃不了兜著走。
    自家地位排名,爷爷第一,老妈第二,然后才是他老爸顏辞安。
    “开玩笑,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    顏泽凯一手扶著方向盘,一手揉著自己的脑袋:“我就是看你们太过沉闷,一路上啥话都不说。
    这不是想找个话题活跃一下气氛嘛!”
    乌梦洁看著前面坐著的一对欢喜冤家,脸上浮现出了笑容。
    不自觉地便伸手握住了韩永军的手掌。
    此时的韩永军,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。
    別看二人早已住在了一起,但他还是不適应这种你儂我儂的亲昵举动。
    尤其是在外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