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虫子每一只都只有针尖大小,身上散发著极其恶毒的阴气。
    正在地上疯狂的扭动,试图朝著杨光和二愣子的方向爬过来!
    阴虫!
    一种极其歹毒的降头术媒介!
    只要有一只顺著口鼻钻进活人的身体里,就能在瞬间啃食掉活人的精血和阳气!
    把人从內到外吸成一具乾尸!
    杨光冷哼一声,手中雷击木剑一翻,一张烈火符直接拍在地上。
    “轰”的一声!
    火光瞬间將这些阴虫烧得劈啪作响,眨眼间就化作了一地黑灰。
    可是!
    等杨光抬起头再看过去的时候。
    前面空空如也!
    那扇虚掩著的暗门正极其囂张的敞开著。
    哪里还有泰古那个老禿驴的影子!
    见到这一幕。
    杨光的脸彻底黑了,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了!
    “我淦你大爷的泰古!”
    杨光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,心里那叫一个气啊!
    小爷我真是瞎了眼了,竟然又被这个老禿驴给耍了!
    就差一点点!
    就差那么一句话,自己就能知道那混蛋老爹的下落了啊!
    这老狐狸瘸了一条腿竟然还能跑得这么快!
    属踏马的蟑螂的吧?
    杨光气急败坏的回过头,看著旁边还在不断疯狂打喷嚏的二愣子。
    直接走过去,一脚就踹在了这傻狗那肥硕的屁股上。
    “死狗!”
    “你踏马还搁这儿阿嚏呢!”
    “赶紧给我追!”
    “汪呜!”
    二愣子被踹得一个趔趄,极其委屈的回过头。
    那双一金一蓝的异瞳里全是水汪汪的泪花,鼻涕泡都快吹出来了。
    二愣子惨叫一声,东北大碴子味满是控诉。
    “杨爹!”
    “不是狗爷我不追啊!”
    “我这鼻子特么的突然不好使了!”
    二愣子用两只前爪疯狂的揉著自己的狗鼻子,一脸的生无可恋:“我闻不到那老禿驴的味儿了!”
    “我现在满鼻子闻到的,都是刚才那股极其噁心的老酸菜缸子加狐臭的味儿!”
    “它直往我脑门子里钻啊!”
    “辣眼睛就算了,它还辣脑仁啊!”
    二愣子极其人性化的坐在地上,极其不要脸的开始讲条件:“再说了。”
    “算工伤好不好!”
    “我觉得我现在急需强烈的香味来刺激一下神经!”
    “起码得三十斤大排骨来通通鼻子,要不然狗爷我这嗅觉系统算是彻底报废了!”
    “我呸!”
    杨光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:“你丫的这会儿就已经开始做梦了?”
    “没追上人还想要排骨?”
    “屎你要不要?”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但杨光也知道,这狗子的鼻子,估计是真的被那把阴虫粉给熏麻痹了。
    南洋降头术里的这些阴招,专门就是用来干扰追踪的!
    那老东西绝对是蓄谋已久!
    “走!”
    “生要见人死要见尸,小爷就不信他瘸著腿能飞了!”
    杨光不死心,攥著雷击木剑直接一头扎进了那扇暗门里。
    二愣子一边打著喷嚏,一边极不情愿的夹著尾巴跟在后面。
    一人一狗顺著暗门后的台阶一路狂奔。
    通道极其狭窄,而且一股子令人作呕的霉味。
    等他们俩气喘吁吁的顺著台阶衝出来的时候,杨光一脚踹开头顶的铁门。
    一阵冷风瞬间灌了进来。
    杨光跳出去一看,直接傻眼了。
    这暗门竟然直接通到了废弃疗养院后山的一处极其陡峭的绝壁边缘!
    周围全都是一人多高的杂草和乱石。
    黑灯瞎火的。
    別说泰古了,连根鸡毛都没留下!
    而且地上因为有那层厚厚的枯枝败叶,根本找不到什么明显的脚印或者血跡。
    线索彻底断了!
    “啊啊啊啊!”
    杨光气得疯狂抓头髮,极其鬱闷的一脚把旁边的一块石头踢飞。
    “老阴逼!”
    “別让小爷我再碰见你!”
    “下次见面,小爷不把你切成八段餵王八,我就不姓杨!”
    到嘴的鸭子飞了,杨光这会儿心疼的不仅是线索。
    更是那本该被自己缴获的丰厚战利品啊!
    这老禿驴身上肯定藏著不少好东西,就这么让他跑了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!
    杨光黑著脸,转身就原路返回了地下室。
    既然人跑了。
    那地下室里剩下的那些东西,高低得刮点油水下来!
    回到地下室。
    二愣子直接扑向了地上那几个之前被天雷劈碎,或者是被自己啃剩下一半的古曼童残骸。
    “虽然跑了主菜,但这些玩意儿狗爷我也不能浪费了!”
    二愣子张开大嘴,咔嚓咔嚓的嚼得极其欢快。
    杨光则是在地下室里极其仔细的翻找了一圈。
    结果越找脸越黑。
    这泰古极其谨慎,除了那个供奉著无头鬼神的血色神龕,和几件极其破烂拿不出手的降头法器。
    整个地下室里竟然连一毛钱的现金都没留下!
    “穷鬼!”
    “难怪要跑这荒山野岭来炼小鬼!”
    杨光极其嫌弃的踢翻了那个神龕,一张烈火符拍上去,瞬间將神龕和那些沾满邪气的陶罐残片烧成了灰烬。
    绝不能把这些害人的玩意儿留在这里祸害人。
    “行了二愣子,別舔地了!”
    “赶紧走!”
    “这地方晦气!”
    杨光极其鬱闷的把雷击木剑插回后腰,双手揣兜,黑著脸顺著通道回到了地上。
    等一人一狗灰头土脸的回到了疗养院的一楼大厅。
    好傢伙!
    大厅里的画面简直是不忍直视!
    极其狂暴的dj土嗨舞曲依旧在空旷的废弃大楼里疯狂迴荡!
    五彩斑斕的跑马灯闪得人眼睛都要瞎了。
    褚生正极其兴奋的一只脚踩在一个废弃的铁架子上,手里拿著大瓷杯当话筒,浑身二百五十斤的肥肉正隨著节奏极其妖嬈的扭动。
    “惊雷!”
    “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!”
    “紫电!”
    “这玄真火焰九天悬剑惊天变!”
    而在他旁边,贾有財这老神棍更是把那把破桌子腿当成了吉他。
    闭著眼睛极其陶醉的搁那儿疯狂弹拨空气!
    就连一开始嚇得花容失色的甜甜圈,这会儿也跟著节奏在那摇花手。
    镜头对准了褚生,直播间里的火箭嘉年华都快刷爆屏幕了。
    只有江思语极其无语的站在角落里,尷尬的捂著脸。
    她看到杨光出来,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赶紧迎了上去。
    “杨光!”
    “你可算回来了!”
    “你再不回来,这几个人能把这疗养院给直接变成迪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