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苏晓月这发自內心的夸讚,杨水生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和满足的笑容。
    毕竟他对自己的厨艺,尤其是做鱼的手艺,还是相当有自信的,於是他笑道:“觉得好吃就多吃点,锅里还有汤呢,管够!”
    苏晓月连连点头,又夹了一块鱼肉,美滋滋地吃著。
    她吃了几口,忽然放下筷子抬起头,一双大眼睛带著一丝期盼和狡黠看著杨水生问道:“水生哥,那你做的鱼这么好吃……以后要是我想吃了,可咋办呀?”
    杨水生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,这是变著法儿地想以后还能来找他。
    “这有什么难的?”
    他笑了笑,很爽快地回答道:“以后要是想吃了,隨时来桃花坳找我。”
    “反正路你也认识了,只要你来,隨时抓鱼给你做!”
    “真的?”苏晓月眼睛一亮,立刻伸出右手,弯曲著小拇指,一脸认真地看著杨水生,“那我们拉鉤!”
    “还拉鉤?”
    杨水生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:“你当自己还是小孩儿啊?”
    “对啊!我就是小孩子!”
    苏晓月却嘟了嘟嘴,坚持道:“拉鉤了才算数,快点!”
    杨水生看著她那俏皮可爱的样子,心里也觉得有趣,便笑著伸出自己的小拇指,和她勾在了一起。
    “拉鉤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!”苏晓月郑重其事地念完口诀,这才满意地收回手,仿佛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仪式,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。
    吃完饭,杨水生开始收拾碗筷,准备拿去厨房清洗。
    苏晓月连忙站起身,想要帮忙:“水生哥,我来帮你一起洗。”
    “不用不用,你是客人,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?”
    杨水生却摆了摆手,將她按回座位上:“坐著歇会儿,或者到院子里走走都行,我很快就好。”
    苏晓月拗不过他,只好重新坐下,双手托腮,看著杨水生忙碌的背影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和愜意。
    “苏小姐,你家那杂货铺生意一直都挺好吧?”
    杨水生一边刷著碗,一边和苏晓月閒聊起来:“以后是不是得靠你来接手了?”
    “我才不干呢!”
    苏晓月摇了摇头,语气带著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憧憬和坚定:“我爸也说了,不希望我一辈子就守著那个杂货铺。”
    “我的目標是好好学习,將来毕业之后留在省城,找一份体面的工作,我爸也支持我这么做。”
    杨水生听了,心里有些感慨。
    这姑娘,不仅有良好的家世,还有清晰的未来规划,和自己这种在泥地里刨食的人,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。
    “对了,你啥时候去学校报到?”
    他忽然想到了什么,回头问道:“大学应该快开学了吧?”
    苏晓月点了点头:“嗯,通知书上写的9月1號到校报到。”
    “算算时间,也就还有个把月了。”她说著,目光落在正在洗碗的杨水生身上,忽然带著一丝期待和试探的语气,问道,“水生哥,到时候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省城玩玩?”
    “反正你在家也是閒著,我带你去看看省城是啥样的!”
    “省城?我连县城都还没转明白呢。”
    对於苏晓月的热情邀请,杨水生笑了笑,將洗好的碗筷沥乾水分放回碗柜里,隨口答道:“省城那么大,地儿大人多,我怕到时候迷路了找不回来,还是算了吧。”
    “那有什么呀!”
    苏晓月听他这么说,也不气馁,反而更加认真地说道:“等我在省城安顿下来,熟悉了环境之后,我再邀请你过去玩。”
    “到时候有我带著你,保证不会迷路。”
    她眼神清澈,语气真诚,显然是真的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。
    杨水生看著她那副认真的模样,也不好再拒绝,便笑著点了点头:“行,那就等你先安顿好了再说吧。”
    两人正说著话,院子里忽然传来一个带著几分犹豫的女人声音:“杨医生?杨医生在家吗?”
    杨水生擦了擦手,走到门口一看,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站在院子门口,有些侷促地朝里面张望。
    这女人穿著一件蓝布碎花衬衫,身材丰腴,胸前鼓鼓囊囊的,正是前些天晚上,杨水生在后山玉米地里发现和村长赵有才私会的那个女人,赵红杏。
    “红杏嫂子?你咋来了?”杨水生有些意外,开口问道,“是身体哪儿不舒服吗?”
    “哟,杨医生,家里来客人了?”
    赵红杏的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了堂屋里坐著的,年轻漂亮的苏晓月身上,眼神里立刻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,上下打量个不停,嘴里还嘖嘖有声:“这姑娘长得可真俊俏,是你对象?”
    杨水生没有接她的话茬,也懒得解释,只是单刀直入地问道:“红杏嫂子,你来找我是身体出啥毛病了?”
    赵红杏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,脸上露出一丝尷尬和难以启齿的神色,又看了一眼屋里的苏晓月,欲言又止。
    杨水生会意,转头对屋里的苏晓月说道:“苏小姐,你先进屋去坐会儿,我给人看个病。”
    苏晓月乖巧地点了点头,起身走进了里屋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    等苏晓月进去了,赵红杏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,她走到杨水生面前,压低声音,脸上带著一抹不自然的红晕,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杨医生,我……我最近几天,总感觉那地方痒痒的,难受得很。”
    “你说,我这是不是得了啥不乾净的病了?”
    杨水生听到赵红杏的描述,心里立刻联想到了之前同样来找他看过下面问题的吴小荷。
    他神色不变,保持著医生的专业態度,继续问道:“平时有注意个人卫生吗?”
    “注意!当然注意了!”
    赵红杏连忙点头,语气带著一丝急切地辩解:“我天天都洗澡呢,夏天天热,有时候一天还洗两回,衣服也勤换,乾净得很。”
    杨水生点了点头,又追问道:“除了痒,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觉?”
    “比如……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分泌物?或者有没有刺痛、灼热的感觉?”
    “没有了……就是痒!”
    赵红杏仔细想了想,摇了摇头,脸上带著困惑和难受:“白天还好点,能忍住,一到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,就痒得难受,总想去抓。”
    “抓完又怕抓坏了,难受死了!”她说著,脸上露出既尷尬又苦恼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