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海生粗糙的手掌死死攥住江明月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吃痛。
    “赵叔!你放开我!”
    江明月奋力挣扎,伸手试图掰开他的手指。
    但女人的力气终究不敌男人。
    赵海生狞笑著,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她的肩膀。
    “小月啊,別不识抬举。”
    “你看看你这房子,欠了两个月房租,要不是我好心,你早流落街头了。”
    他凑近江明月的耳畔,喷出的热气带著烟臭味。
    “陪我一晚,房租的事儿咱们好商量。”
    “你也不容易,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做梦!”
    江明月猛的偏头,一口咬在赵海生的手臂!
    “啊!”
    赵海生吃痛鬆手,江明月趁机挣脱,踉蹌著往门口跑去。
    然而赵海生反应更快,一把拽住她的衣角,將她狠狠拽了回来!
    “妈的!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    他眼中凶光毕露,一把將江明月甩在沙发上!
    赵海生喘著粗气,居高临下地看著她,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欲望。
    “妈的!给你脸你不要!”
    他蹲下身,一把扯住江明月的衣领,用力一撕!
    嗤啦!
    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,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。
    江明月瞳孔骤缩,恐惧如潮水般涌来。
    她拼命挣扎,指甲在赵海生脸上划出几道血痕。
    “滚开!滚开啊!!”
    “臭婊子!”
    赵海生吃痛,愤怒的遏住江明月的雪颈,窒息感让她的头脑发昏。
    哗啦!
    赵海生面目狰狞,粗暴的將江明月的睡衣,从光洁白皙的玉腿上扒下!
    “啊!”
    江明月惊声尖叫,双脚不断蹬著赵海生的胸口。
    然而她却並未撼动那肥胖的身躯,反被赵海生一把抓住纤细的脚踝。
    赵海生將那精致的脚掌捧到脸前,目光贪婪的扫过那如同珍珠般的脚趾。
    他喉结上下滚动,將其贴在自己的脸颊。
    那惊心动魄的触感,让赵海生呼吸沉重,满脸痴相。
    下一秒,他张开嘴。
    江明月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,可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,让她的反抗显得苍白无力。
    泪水顺著眼角滑落,她脑海中闪过君恆的脸。
    那个她一手带大的少年,那个最近总是用奇怪眼神看她的小子。
    如果……
    嘭!!!
    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,一声巨响,防盗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从门框上踹飞出去!
    沉重的铁门在空中翻滚,带著呼啸的风声,狠狠砸在客厅的墙壁!
    赵海生整个人僵在原地,像是被施了定身术。
    他机械的转过头,看到的是一双让他灵魂都在颤慄的眼睛。
    君恆站在门口,夕阳的余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剪影。
    他的呼吸平稳,表情平静得嚇人。
    可那双眼睛里,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温度。
    只有一种冰冷纯粹,足以冻结一切的杀意。
    “君……君恆……”
    江明月的声音沙哑而颤抖,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    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君恆。
    那个在她面前嬉皮笑脸的臭小子,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。
    君恆没有说话,一步步走进屋內,脚步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    每一步落下,赵海生都感觉自己的心臟被重锤敲击了一下。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!”
    赵海生色厉內荏地吼道,鬆开江明月,下意识后退两步。
    “我告诉你,我可是你房东!”
    “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,我让你们明天就滚蛋!”
    君恆依旧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他走到沙发前,脱下外套,轻轻披在江明月身上。
    动作轻柔,与他此刻散发出的气息形成鲜明对比。
    “闭上眼睛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    江明月愣愣地看著他,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。
    “君恆……別……”
    “乖,听话。”
    君恆伸出手,轻轻遮住她的眼睛。
    然后,他转过身。
    赵海生只觉得眼前一花!
    下一秒,一只拳头已经出现在他面前,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君恆是怎么动的。
    “嘭!!”
    沉闷的撞击声响起!
    赵海生整个人,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击!
    他的后背狠狠撞在客厅的墙壁上,发出骨头碎裂的脆响!
    “噗!”
    赵海生张嘴喷出一口鲜血,他瘫坐在地上,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    这个少年……
    这个他从来没正眼瞧过的少年……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?!
    刚刚那一拳,他甚至感觉自己被一头蛮牛撞了!
    君恆缓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著他。
    “你知道吗?”
    他的声音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    “我这个人,脾气一向很好。”
    “但你做错了一件事。”
    他蹲下身,一只手抓住赵海生的头髮,將他从地上提起来。
    赵海生疼得嗷嗷直叫,双手胡乱挥舞,想要挣脱。
    可君恆的手就像一把铁钳,纹丝不动。
    “你不该碰她。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君恆的膝盖猛然提起!
    “咔嚓!”
    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!
    赵海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鼻涕眼泪混著血水流了一脸。
    隨后君恆鬆开手,任由他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。
    他掏出手机,转给了赵海生五万块钱。
    “这是欠你的房租,和赔偿你的医药费。”
    “现在,滚。”
    “以后別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    “否则……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    “我不介意进去蹲几年。”
    赵海生浑身颤抖,连滚带爬的衝出房门。
    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君恆一眼。
    直到走廊尽头传来他狼狈的脚步声,君恆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    他转过身,走向沙发。
    江明月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,蜷缩在沙发角落,外套紧紧裹在身上。
    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,压抑的抽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    君恆的心猛地揪紧。
    他在她面前蹲下,伸出手,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。
    “没事了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与刚才判若两人。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    江明月抬起头,泪眼朦朧地看著他。
    下一秒,她猛地扑进他怀里,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。
    哭声再也压抑不住,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宣泄出来。
    君恆身体微微一僵,隨即放鬆下来。
    他轻轻环住她的腰,手掌在她后背安抚性地拍著。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来晚了。”
    江明月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肩窝,哭得更厉害了。
    君恆也不再说话,就这么静静地抱著她。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江明月的哭声渐渐平息。
    她抽噎著,声音闷闷的从他肩窝传来。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刚才干什么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