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因为明白了,三公主那张脸,真的是没法看了。
    父皇,竟然如此看重齐芝鈺?
    “宸安,乖啊,別没事跑到其他国家去,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你让皇祖父怎么活?”康武帝语重心长的劝著。
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珍宝,祖父让人给你去找。”
    “听话啊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齐芝鈺乖乖点头,“皇祖父,我可乖了。”
    康武帝宠溺的笑了起来:“宸安最乖了。”
    眾人:“……”
    陛下,您要不要听听您说的是什么?
    您、自己信吗?
    张阁老:“……”
    他好像理解一代更比一代强是什么意思了。
    瑞王、宸安郡主这不要脸的劲儿,源头是陛下啊。
    只是,瑞王跟宸安郡主又进步了。
    三公主气得是浑身发颤。
    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。
    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,可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    原来,极致的失望之后,是会无话可说的。
    父皇……太让她失望了!
    “行吧。那就一万两。”齐芝鈺鬆口了,“要不是皇祖父担心我,我高低得去祁王爷你的私库看看,是不是真的。”
    “郡主不信的话,隨时可去。我王府的大门永远为郡主敞开。”祁晏和笑著说道。
    他就知道,没法这么容易把齐芝鈺给拐走。
    他这边不行,就看吴王那边了。
    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。
    只不过,作为饯行宴的主角,祁晏和还好,一切如常,三公主可是没了半点儿兴致。
    宴会结束,齐芝鈺开开心心的回家。
    又赚了一万两银子,完美!
    康武帝感慨著:“宸安这赚钱本事……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    瑞王嘿嘿得瑟的笑著:“我闺女,就是这么厉害,我就是有福!”
    康武帝嘆了口气:“可不,你是有福了。”
    “朕就没这个福气,不会生。”
    瑞王:“……”
    咋说著说著,还阴阳起来了?
    “爹,到底啥事儿?”瑞王问道。
    宴会都结束了,干什么不让他回家?
    “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康武帝问道。
    瑞王低笑出声:“爹,不用管。这种小事我们会处理好。”
    康武帝看向瑞王,定定的凝视著他的眼眸:“朕,刚刚说的话,不是在做戏。”
    宸安那丫头要是真的出事了,他是真受不了。
    “你出事,宸安都不能出事。”康武帝的一句话,让瑞王双眼微睁。
    他闺女在他父皇心中的位置,超过他去了?
    “我还有被比下去的一天,我太伤心了。”瑞王戏謔道。
    康武帝一巴掌拍过去,打在瑞王的后脑勺上。
    瑞王一下子捂住头,莫名的感觉到一丝熟悉。
    “你跟宸安比什么?那丫头太苦了。”康武帝骂道。
    瑞王垂眸浅笑:“爹。”
    剩下的话,瑞王没有说。
    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    瑞王府,齐靖曦哈哈大笑的拍著桌子:“他们那脸黑的,就跟那锅底似的。太好玩了!”
    “妹啊,你是这个!”齐靖曦给齐芝鈺挑起了大拇指。
    齐芝鈺微微一笑说道:“没什么,不过就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。”
    “我也没想到最开始发难的人是吴王妃。”
    她还以为是三公主。
    这是想把她给誆走。
    只是,她感觉自己要有的那一劫,並不是在祁国,依旧是在大芮。
    对於推衍,她不太擅长,顶多就是看看因果牵扯以及气运来猜测一下。
    不过,通过这次宴会,她倒是看出来了。
    他们是想让她离开京城。
    “鈺儿,你怎么打算的?要离开京城吗?”瑞王妃问道。
    齐芝鈺笑了,她娘也看出来了。
    “既然他们想,那我自然会离开,不去的话,怎么知道他们耍什么花样。”齐芝鈺无所谓的说道。
    “但是,要让我离开,他们得放出足够的诱饵才行!”
    “我可不是小孩子,三言两语就被哄骗走了。”
    “对,狠狠的敲他们一笔!”齐靖曦兴奋的附和道。
    齐芝鈺点头,没错,就是这样。
    齐靖晨在一旁听著,突然的觉得吴王他们挺惨的。
    就跟韭菜似的,割了一茬儿又一茬儿。
    齐芝鈺他们简单的说了几句,就各自离开,回自己院子了。
    半路上,齐芝鈺正好遇到隨后回来的瑞王:“爹。”
    “鈺儿。”瑞王含笑道,“你祖父,並非是陪你做戏。”
    鈺儿做的事情,桩桩件件都对大芮好。
    他也想让鈺儿知道,他父皇真的是心疼她。
    齐芝鈺轻笑出声:“真心还是假意,我感觉得出来。”
    瑞王笑道:“在你祖父心里,你的位置可是超过我去了。”
    齐芝鈺微微一笑说道:“爹,你才是祖父心里的第一位。”
    “因为我是爹的女儿,爹疼我,祖父才会疼我。”
    “这是爱屋及乌。”
    瑞王微微一怔,隨后笑骂道:“你这丫头。”
    “位置什么的,並不重要。只要值得就好。”齐芝鈺从来不会纠结这些东西。
    什么是不是最重要的,她不在乎。
    她对別人好,只要那人值得,就行。
    若是那人背叛她,不管是什么理由,她都会毫不犹豫的下手。
    就如同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,若是这个世界的家人有问题,她会毫不犹豫的离开。
    她、从来不会將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。
    瑞王伸手,一下子按在了齐芝鈺的头上,然后,一揉:“小小年纪,老气横秋的。”
    “真是不可爱!”
    “有我们在呢,你个小丫头,该玩就玩,別那么严肃。”
    齐芝鈺看向瑞王:“爹,这头髮是娘指点丫鬟给我梳的。”
    瑞王的手臂一僵。
    齐芝鈺唇角上扬:“娘说,我梳这个很好看。”
    “现在乱了……”
    瑞王:“鈺儿啊,你別告诉你娘成不?爹不是故意的。”
    “晚了!”齐芝鈺说完转身就往瑞王妃的院子跑。
    “鈺儿啊……闺女誒……爹真不是故意的!”瑞王哀嚎著追了过去。
    瑞王府格外的热闹。
    而吴王那边则是死气沉沉。
    “你要拿出实际的东西来,不然,齐芝鈺是不会上当的。”吴王说道。
    吴王妃咬牙。
    “你想想儿子!”吴王直接捏住了吴王妃的软肋。
    吴王妃深吸一口气,应了下来:“好!”
    只有齐芝鈺死了,吴王才能翻身,她儿子才会继承大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