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吴王妃……”瑞王妃提起这个吴王妃,倒也觉得奇怪。
    “吴王妃娘家顶多算是书香门第。”
    “据说当年是吴王妃救了吴王,吴王感恩,执意要娶吴王妃。”
    “吴王的母妃无论如何激烈反对,吴王都不鬆口。”
    “吴王那样无利不起早的人,如此执著,確实蹊蹺。”
    齐芝鈺微微一笑:“慢慢的就会浮现出来了。”
    “吴王妃被逼到一定程度,自然会有所行动。”
    现在,吴王妃那边的线还很浅,不利於她追踪。
    不过,已经显现出来了。
    显然,吴王妃是动了要找她娘家的念头。
    以前,吴王妃那边可是乾乾净净的,什么都看不到。
    “鈺儿,你有线索?”瑞王妃问道,“让你二哥去查一查,你別自己去,再累著。”
    “你二哥平日里狐朋狗友很多,查起来方便。”
    齐芝鈺笑了,摇了摇头:“现在还不是很明確,不过,应该也快了。”
    “我不过就是逼一逼吴王妃。”
    瑞王妃点头:“有什么需要跟家里说,別自己扛著。”
    “你这丫头,总是有事爱自己处理。”
    “要是全都你自己做了,还要家人干什么?”
    齐芝鈺心里甜滋滋的:“娘,放心,我是不会客气的。”
    齐芝鈺跟瑞王妃是其乐融融。
    宫中,吴王可是冷汗淋淋。
    他跪得双膝疼到麻木,却不敢动一下。
    “老四啊。”康武帝慢悠悠的说道,“你处事果然迅速。”
    吴王磕了个头:“一切都是儿臣治家不严。”
    康武帝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:“起来吧。”
    “此事,宸安大度的不追究,朕也不再追究。”
    “你既然都已经处理好了,朕也就放心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回去吧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吴王叩首之后,这才起身,慢慢的退了出去。
    等到吴王离开,康武帝按了按自己的额头,老四做事以前还能看,现在怎的如此荒唐?
    心狠手辣,他並没有意见。
    老四把散布流言的府中下人给打杀了,他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    但是,为何是在事情都爆出来之后?
    若是最开始,流言刚起,老四如此行动,捨弃了齐蓉瑶,至少证明,他是努力在维护皇室跟朝廷。
    可老四並没有。
    齐蓉瑶的做法,老四是支持的。
    老四啊……目光太过短浅了。
    宸安在朝堂上的质问,是针对老四,但也是实话。
    皇家强抢百姓,这让百姓如何看待皇室,如何看待朝廷?
    民心不稳,江山社稷又如何稳?
    储君之位,他们想要爭,没问题。
    但是,绝对不能动摇国本。
    这点儿道理,老四都不懂吗?
    康武帝真的是相当的无奈。
    瑞王抱著册子进来,隨意的问了一句:“爹,刚刚老四来了?”
    “他又咋了?”
    瑞王说完,將册子往康武帝的书案上一放,自己到旁边大咧咧的坐下。
    康武帝隨口说了一下宫外发生的事情。
    瑞王挑了挑眉。
    他一直在宫中,並没有接到外面的消息,原来这大早晨的竟然发生这么多事情。
    “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康武帝问了一句。
    瑞王诧异的问道:“我要说什么?”
    “宸安做这事儿,不是一时兴起,只为了去看齐蓉瑶的笑话。”康武帝绝对不信宸安会做那么没意义的举动。
    瑞王笑了:“我能想到的,也就是宸安为了逼出吴王妃的底牌。”
    康武帝身子往椅背上一靠:“吴王妃的情况,宸安知道了?”
    他都没调查出来什么。
    “应该不是很清楚。”瑞王对自己女儿还是挺了解的。
    “按著宸安的性子,她是察觉到不对了,逼一逼,应该会有惊喜。”
    “反正,就算是没惊喜,也没损失。”
    “不过,她做事,成功的机率还是很大的。”
    瑞王说著的时候,忍不住唇角上扬,那得瑟的模样,让康武帝怎么看怎么不顺眼。
    “哼。”康武帝冷哼一声,“废物,这么多年,都没查出来吴王妃的底细,现在还要靠自己女儿,没出息!”
    瑞王不服气:“爹,就跟你查出来似的。”
    瑞王这句话一说完,立马起身,往旁边一跳。
    就在他跳开的瞬间,一本奏摺正好砸在他刚刚坐著的位置。
    瑞王哈哈大笑:“这就叫前瞻性!”
    康武帝一把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:“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    “誒、爹,你犯规!”瑞王跳起来就跑。
    “刚刚没打著,就算了,怎么还回来接著?”
    康武帝冷笑:“我是你爹,我说了算!”
    “谁告诉你打一下就完事了?”
    瑞王悲愤大叫:“怎么还带耍赖的?”
    康武帝才不管,手里的鸡毛掸子挥得是虎虎生风。
    守在屋外的太监,一个个垂下头,他们没听到里面的动静。
    对!
    里面一直安安静静的,无事发生。
    齐芝鈺特意过去送齐蓉瑶的事情,三公主也是知道了。
    她听完之后,愤怒的一拍桌子:“齐芝鈺太过分了!”
    “都是皇室姐妹,她为何非要把事情做绝?”
    三公主可是坐不住了,她怒气冲冲的去找祁晏和。
    三公主到了书房,门口的小廝赶忙唤道:“王妃。”
    三公主没有理会小廝,而是推门直接进了书房。
    祁晏和见到三公主诧异的问著:“锦仪,你怎么来了?”
    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    隨著祁晏和的吩咐,屋內几个人行礼之后退了出去。
    三公主奇怪的问著:“他们在这里干什么?”
    祁晏和无奈的说道:“在商量给宸安郡主送什么赔礼。”
    “这赔礼要是送的不合心意,恐怕宸安郡主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    “她还有脸计较?”三公主提起齐芝鈺来,就是一肚子的气。
    她叭叭的把齐芝鈺看齐蓉瑶笑话的事情说了一遍:“……你说,齐芝鈺是不是太恶毒了?”
    祁晏和微微一笑,劝道:“这话,私下里说一说就是了。”
    “不然闹出去,又要惹麻烦了。”
    “你父皇,还是很疼宸安郡主的。”
    三公主气闷的扁了扁嘴:“齐芝鈺就是个小人。”
    她差点儿就被齐芝鈺给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