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公主呆住了,隨后快速的反驳:“什么对头仇家?”
    “宸安,你休要污衊我!”
    “我带走戏班的人,此事本来可以不引起他人注意的。”齐芝鈺好笑的说道。
    “偏偏你安排人,步步紧逼,然后再推波助澜。”
    “你不就是为了把我名声给搞臭吗?”
    三公主刚要开口,齐芝鈺提醒道:“不要撒谎哦,皇祖父只要想查,一定会查到的。”
    三公主又闭上了嘴,但是,她不甘心,委屈啊。
    “还不是因为你太囂张,父皇又偏心你,不惩罚你!”
    三公主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这回,让百姓们都知道你做了什么丑事,父皇就得秉公处理,不能偏袒你了!”
    齐芝鈺笑得双肩微颤:“你就没想过,会不会有人煽动百姓,让百姓反了这是非不分的皇室跟朝廷?”
    三公主目光闪烁了一下,可依旧觉得自己有道理:“只要父皇处置了你,就行了。”
    “再说了,百姓哪里会那么轻易的去造反?”
    齐芝鈺微微一笑,问道:“皇祖父处置了我?”
    “那为何以前不处置?”
    “是因为皇祖父眼瞎心盲,不配为君吗?”
    康武帝:“……”
    宸安懟锦仪,他为何要遭受这无妄之灾?
    殿上眾臣心里顿时平衡了。
    看,宸安郡主连陛下都没放过,他们刚才被牵连……嗯,没事了。
    “没有、我绝无此意!”三公主立刻否认。
    这事儿她怎么能承认?
    “宸安,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    “所以,你没这个意思,那这是谁的意思?”齐芝鈺好奇的问著,“祁晏和吗?”
    “毕竟要是大芮內乱,祁国趁虚而入的话,他们可是既得利者。”
    “皇祖父,看来那祁晏和来咱们大芮,目的不纯啊!”
    三公主嚇得急忙叫道:“是齐蓉瑶!”
    “是她发现你带走戏班的戏子,是她说要搞臭你的名声!”
    追隨吴王的那些臣子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    他们到底是跟了什么主子?
    “哦……原来是齐蓉瑶啊。”齐芝鈺夸张的感嘆著。
    “齐蓉瑶为什么这么恨我?”
    三公主气得要死,齐芝鈺装什么无辜?
    “还不是因为你们害了吴王?”三公主咬牙。
    齐芝鈺在这里揣著明白装糊涂,噁心不噁心?
    吴王被夺了权,瑞王接手了吴王的一切事务。
    吴王怎么能不恨?
    “啊!”齐芝鈺惊嘆,“这一切不都是皇祖父的决定吗?”
    “吴王不满皇祖父的决定,所以,要趁机毁了皇祖父?”
    “他要煽动百姓,让大芮大乱,趁机起兵造反,然后联合祁晏和,谋朝篡位?”
    张阁老都听傻了。
    宸安郡主这嘴……开过光还是淬过毒?
    太黑,太狠了。
    宸安郡主这收网,是想弄死吴王?
    同时,让大芮有正当理由发兵攻打祁国?
    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张阁老都这样了,其他的大臣那反应更是剧烈,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瞅著齐芝鈺,大脑一片空白。
    就、这就要……打仗了?
    还是要先砍了吴王的脑袋,然后攻打祁国?
    康武帝双眸含笑的看著齐芝鈺,这丫头……
    三公主都懵了,嘴巴张了张,却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    她想反驳,可是又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    因为,齐芝鈺推测的好像很在理似的。
    不对!
    齐芝鈺怎么会有理?
    “宸安,你不要乱说!”三公主大声的呵斥,“我只是看不惯你!”
    “齐蓉瑶也是想为自己父王出气!”
    齐芝鈺点头:“我理解啊。”
    “你们这不就是要毁掉皇室的名声,拉皇祖父下马,然后造反篡位嘛。”
    “不是的!”三公主觉得这事儿说不清了,“我们没想那样,只是想毁了你的名声。”
    “毁了我的名声,不就是毁了皇室的名声,不就是毁了皇祖父吗?”齐芝鈺满脸疑惑的瞅著三公主。
    “有什么区別?”
    “我没想这么多!”三公主都急哭了。
    “不能吧。”齐芝鈺不信,“三公主,你可是皇祖父从小请过名师教导的公主,更是祁国的王妃。”
    “你不懂这个?”
    “你不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?”
    “你不懂,齐蓉瑶也不懂吗?”
    “她爹吴王以前可是太子。”
    “就算不是太子,她也是皇家子嗣,怎的?这利害关係不明白?”
    “不是的、不是这样的……”三公主真的是一肚子的委屈想要说,但是,她发现,无论自己怎么说,都说不通。
    她好像是被逼上了绝路,无论是从哪边走,都只有死路一条。
    “皇祖父,此事一定要彻查。”齐芝鈺正色道。
    “祁晏和这回过来,是真的陪三公主来探亲,还是另有目的……这关係到大芮江山社稷的安危!”
    “绝对不容有失!”
    康武帝点头:“来人,宣吴王、齐蓉瑶、祁晏和进宫!”
    太监立刻匆匆出去找人。
    齐芝鈺说的是告一段落了,她优哉游哉的喝著茶。
    说了半天,她也是真渴了。
    至於三公主则是不停的解释:“父皇,儿臣绝对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    “都是宸安在胡乱揣测。”
    康武帝没有理会她。
    该说的都说完了,跟她没有异议的去爭论,完全是浪费时间。
    他要好好的想一想,怎么从祁晏和身上薅……不是,是要到赔偿。
    张阁老羡慕的看著齐芝鈺。
    宸安郡主这张嘴到底是怎么练成的?
    这种事情,怎么会如此顺理成章的扯到两国大事上去的?
    祁晏和要帮著吴王造反,此事,一定要谨慎处理啊。
    要是赔偿不到位的话,他们大芮就有正大理由去攻打祁国了。
    打仗也不是不可以,他们大芮兵强马壮的。
    谁还会嫌弃自己国家的国土多?
    反正,他知道,陛下肯定不会嫌弃,朝中大臣也不会嫌弃。
    三公主解释了半天,发现根本就没有人搭理她,她难受的哭了起来:“父皇,您为什么就这么偏心宸安?”
    “我在您心中就这么没有位置吗?”
    “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?”
    康武帝眼底闪过一抹冷意,心寒。
    齐芝鈺嗤笑一声,放下了茶杯:“三公主,你身边的两个贴身婢女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