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种情况,祁晏和要是送来的东西敷衍,只会对祁国愈发的不利。
    齐芝鈺挑了几样东西,让丫鬟给爹娘兄长送过去。
    剩下的全都放到库房里,她就不管了。
    她继续无所事事的看话本。
    只是这样悠閒的日子才过了两天,齐芝鈺就坐著马车到了郊外的庄园。
    不得不说,这庄园格外的清幽。
    也是京城达官贵人消遣的地方。
    此庄园占地很大,还被分成了不同的院子。
    出入的门口都不同。
    也就是说,不同院子里人只要他们不愿意的话,出入就不会碰到其他院子里的客人。
    这里私密性极强。
    所以,京城一些贵女夫人也喜欢在这里小聚。
    不用担心会被外男撞到。
    只是,这样的庄园,今天竟然发生了意外。
    一群人浩浩荡荡要闯他人的院子。
    “站住!”院门口的侍卫直接拔刀拦住眾人。
    “有贼人闯入庄园,还请几位行个方便,让我们进去搜查一番,也省得惊扰了贵人。”庄园里的侍者叫著。
    侍卫岿然不动:“我们这里不曾有什么贼人闯入。”
    “速速离开,不然后果,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!”
    “几位大人,真的贼人,已经伤了其他贵客了。”庄园侍者焦急的说道。
    侍卫面色一沉:“宸安郡主在此,尔等若是再敢放肆,全都拿下!”
    庄园侍者嚇了一跳,不敢再说话了。
    “宸安也在这里?”吴王走了过来,满脸的担忧。
    瑞王府的侍卫见到吴王自然是恭敬行礼。
    “快去通知宸安,此地不安全。”吴王说道,“本王就伤了。”
    侍卫自然是看到了吴王胳膊上染血的绷带,但是,他们也不会让开,让吴王等人进去。
    “多谢王爷惦念,小的这就进去稟报郡主。”侍卫垂首说道。
    “你们多带几个人进去。”吴王不放心的说著。
    “伤了本王的贼人就是往这个方向跑的,若是只有你们在,恐不安全。”
    就在此时,院中突然的传来一声急促的惊叫。
    门口侍卫脸色大变,顾不得其他,转身就往院子里冲。
    吴王惊呼一声:“不好!”
    “快,隨本王进去捉拿贼人,保护宸安!”
    吴王带著自己的侍卫呼啦啦的就冲了进去。
    其他几位大人倒是在门口面面相覷,不知道他们要不要跟著进去。
    “郡主別再出事吧?”周大人小声的嘟噥著,满是担忧。
    张阁老看了一眼周大人,笑著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一起进去看看。”
    周大人还愣了一下,迟疑的问著:“郡主的院子,不好隨便进吧。”
    张阁老笑道:“还是郡主安危要紧。”
    说罢,他抬步走了进去。
    他就知道,吴王邀请他过来,准没好事。
    这是拿他当见证人呢。
    这么利用他,吴王就没想过后果吗?
    张阁老都进去了,周大人忙不迭的跟上。
    他急匆匆的模样,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迟疑?
    显然,他很是迫不及待呢。
    “宸安、开门,快开门!”吴王站在厢房门口,大力的拍著门板。
    “房门紧闭,宸安一定是出事了。”吴王自言自语道。
    “吴王,这是怎么了?”三公主也带著一乾女眷走了过来。
    她不过是受邀过来,跟曾经不错的小姐妹小聚一番。
    没想到,会听说吴王受伤,还有贼人的事情。
    她带人走到半路,才知道吴王进了这边的院子。
    “宸安在里面,房门从里面关死的。”吴王焦急万分,“一定是贼人在屋內。”
    “宸安危险!”
    三公主听到这里,眼睛都亮了。
    危险?
    齐芝鈺最好是死在里面!
    要不是齐芝鈺的话,她这些日子也不会这么不痛快!
    “王爷,我家郡主在里面不会有危险的。”瑞王府的丫鬟解释道。
    “没危险,为何不开门?”吴王质问。
    “那是因为……”丫鬟刚要解释,厢房內突然的响起一声曖昧的低吟,而且还是男人的声音。
    这一声,顿时让三公主红了脸。
    她可是成亲生了孩子的,那样的声音,实在是……
    “宸安到底在里面干什么?”三公主顿时怒了。
    怒意中还有著一丝窃喜。
    齐芝鈺被她抓了个现行,看齐芝鈺要怎么交待。
    就算是父皇让齐芝鈺以后养面首,但是也没说让齐芝鈺玩这么花。
    在外面跟个男人,隨隨便便的就滚在一起了吗?
    简直是丟皇室的脸!
    “郡主她在……”瑞王府丫鬟的话,根本就没说完,三公主已经等不及了。
    “来人,把门撞开!”三公主直接下令。
    “不行,你们不能……”瑞王府的丫鬟急忙阻拦。
    “放肆!”三公主怒叱一声,“你们敢抗命?”
    “撞开!”吴王冷声道,“那贼人竟然对宸安行不轨之事,本王抓到他要把他碎尸万段!”
    吴王带来的侍卫立马往前冲,瑞王府的侍卫当然是不干,过去阻拦。
    吴王带的人手,跟瑞王府的人差不多,但是,他这边还有三公主带的。
    在人数上,他们还是占了上风的。
    瑞王府的人想要拦著,那是拦不住的。
    就在两边对上的时候,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。
    齐芝鈺站在门內,似笑非笑的看著外面的闹剧:“吴王、三公主,你们是不是最近太閒了?”
    “管天管地,你们还管到我头上来了?”
    “宸安,你没事?”吴王诧异的问著。
    三公主的目光则是在齐芝鈺的身上转来转去,她就想看到齐芝鈺衣服上的破绽。
    是不是匆忙间穿好的。
    “我能有什么事儿?”齐芝鈺好笑的问著。
    “吴王,你带著这么多人,兴师动眾的过来,是故意的吧。”
    齐芝鈺压根就没有用疑问,而是肯定。
    “宸安,你这是何意?”吴王拧眉,“要不是怕你被贼人所伤,本王也不会……”
    “吴王,你知道不知道,这伤口是真的还是假的,我是能分得清的。”齐芝鈺打断了吴王的话。
    隨后,她手指一弹,一道劲风扫过,吴王胳膊上的绷带瞬间断裂。
    染血的绷带飘落在地,露出了他完好无损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