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芝鈺真的是服了。
    “要么优秀,要么体贴,要么嘴甜,要么爱屋及乌……”齐芝鈺道。
    “就算是自己的孩子,也有最喜欢,跟一般对待的。”
    “皇祖父又没有苛待吴王,该给的全都给了。”
    “更何况,这还是皇室,帝王之家……他还想奢求普通人家的一碗水端平?”
    “普通人家都做不到,他咋想的?”
    “更何况,我爹是几样全占,皇祖父要是不喜欢我爹,才有毛病呢。”
    “我看別人也没吴王这么多事儿,他就是太閒了。”
    其他的王爷都在外面有事情,忙得连京城都没时间回。
    就吴王被废了太子之后,留在京城。
    他的心思还在那储君之位上。
    “三公主那边你若是不想去,我就找个理由推了。”瑞王妃说道。
    她可不想让自己女儿勉强。
    “去,肯定要去的。”齐芝鈺笑眯眯的说著。
    “送到跟前的好处,不拿白不拿。”
    要是突然对付祁国,还要特意的去找理由,如今这都是现成的。
    有人往她面前送,她要是不接著,岂不是浪费了他们的一番好意?
    她这人啊,最是脸皮薄,不会拒绝別人。
    那她只能是收下了。
    瑞王妃看著自己女儿那促狭的笑意,她好笑不已。
    鈺儿啊,真是调皮。
    过了两天,京城勛贵世家的女眷齐聚城外寺庙,陪著三公主去上香祈福。
    因为他们,寺庙这天不接待任何其他人。
    这回寺庙倒是清静了。
    三公主倒是虔诚,上香叩首,都是认认真真的。
    等到上完香,他们这才离开了大殿。
    “宸安,你刚才並没有进殿上香。”三公主倒是直接,出来毫不掩饰的对著齐芝鈺发难。
    眾人全都看向了齐芝鈺,有的女眷无奈的看著三公主。
    在接风宴上都吃了那么大的亏,三公主怎么还不长记性呢?
    感觉三公主嫁到祁国之后,似乎那性子愈发的……单纯了。
    齐芝鈺微微一笑:“对啊。”
    三公主眉头一皱,不悦的质问:“你不上香,你来寺庙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不是你非要邀请我来的吗?”齐芝鈺反问著。
    三公主怒了:“来了寺庙不上香,就是对神明不敬!”
    “所以呢?”齐芝鈺好笑的问道。
    三公主呵斥:“到时候,神明不悦,降下天灾,你担待得起吗?”
    “呦,我不上香,就要降下天灾。这是什么妖魔鬼怪?”齐芝鈺好笑的问著。
    “这样的东西,值得人间供奉?”
    “看来,得把这寺庙给砸了才行,省得祸乱人间!”
    “齐芝鈺,你放肆!”三公主怒叱,“神明仁慈,岂容你冒犯?”
    “噗……”齐芝鈺直接笑喷了,“三公主,你下次说话的时候呢,你自己理清楚了前后逻辑再说好吗?”
    “你自己说出来的话,自相矛盾,真的很丟皇室的脸。”
    “弄得就跟小时候,皇祖父没请过老师教你似的。”
    人群中有的女眷低头,努力的忍笑。
    宸安郡主实在是太敢说了。
    “宸安,你这是在顶撞本宫?”三公主直接端起了公主的架子。
    “呦,三公主,你没理了,跟我摆公主的架子了?”齐芝鈺戏謔的打量著她。
    瑞王妃眼眸一眯,就要往前。
    只不过,她身边的丫鬟偷偷的扯了她一下:“王妃,郡主说了,她能处理。您看戏就好了。”
    瑞王妃唇角一弯,这孩子……
    这是不想她搅和到那些事情里去,不让她沾染这些纷爭。
    好吧,孩子有自己的主意,她听著就是了。
    瑞王妃知道,她女儿肯定是有十足把握的。
    “宸安,你是不是忘了,本宫不仅是大芮的三公主,更是祁国王妃!”三公主派头十足的盯著齐芝鈺,那叫一个趾高气昂。
    她有这个底气来教训齐芝鈺。
    在大芮,她是齐芝鈺的长辈。
    在祁国,她代表著祁国皇室。
    无论是哪样,齐芝鈺都只能听训,而不能反驳。
    除非是齐芝鈺想要背上一个忤逆长辈,或者是让两国交恶的骂名!
    “宸安郡主,你快跪下给三公主道歉吧。”蒋淑怡开口“提醒”著齐芝鈺。
    一段时间不见,蒋淑怡瘦了不少。
    显然,在魏家这段时间她的日子不好过。
    同样的,魏家人也不多顺心就是了。
    齐芝鈺看向了蒋淑怡,似笑非笑的问著:“你家里的一地鸡毛还收拾不乾净,你还有閒心在这儿挤兑我呢?”
    蒋淑怡顿时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,她不敢去看周围人的反应。
    但是,她总感觉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全都是嘲笑。
    她堂堂卫国公府的千金,被逐出家门族谱除名,彻底的成了个笑话。
    这全都是齐芝鈺害的!
    恨意,让蒋淑怡挺直了腰,迎视著齐芝鈺的目光:“郡主,若是因为你,影响两国邦交……这样的罪名,就算是瑞王府也是担不起的。”
    齐芝鈺噗嗤笑了,问道:“我干什么了?”
    “就因为我指出来三公主说话前后矛盾,我就影响两国关係了?”
    “这两国关係也太脆弱了啊。”
    “你怎么不说,是三公主扯虎皮,拿著祁国王妃的名號来以势压人?”
    蒋淑怡“劝”道:“郡主,不管怎么说,你都是小辈,是晚辈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齐芝鈺隨意的应了一声。
    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    蒋淑怡等了一会儿,没见齐芝鈺动,著急的催促著:“郡主,你赶快给三公主跪下认错啊。”
    “跪下哪里行?”三公主冷笑,“她要给我磕头认错。还要磕到我满意才行。”
    “不然的话,我堂堂祁国王妃,在这里被大芮郡主如此羞辱……我就算是不追究,祁国也不会同意的!”
    “咋的?纠正你说话前后矛盾的错误,还不行了?”齐芝鈺不理解。
    “不行!”三公主冷声道。
    “要是皇祖父纠正你,你也要让皇祖父给你跪下磕头,磕到你满意?”齐芝鈺好奇的问著。
    “那怎么能一样?”三公主板著脸。
    “也就是说,皇祖父指出你的错误就没问题了?”齐芝鈺求证。
    “自然!”三公主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    “那行。”齐芝鈺直接掏出一块儿玉佩举了起来,“三公主,你……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