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?”瑞王茫然又控诉的盯著康武帝。
    打疼了。
    “得瑟什么?宸安也是朕的孙女,朕都没得意,你得意什么?”康武帝呵斥。
    “那能一样吗?”瑞王不服气的嘟囔著。
    “那是我闺女!”
    康武帝咬牙:“你都是我的,更何况你闺女!”
    瑞王震惊:“爹,你这也太不讲理了。”
    怎么还抢闺女呢?
    有本事,他爹自己生啊。
    抢他的干什么?
    “呵……等你坐到这个位置就知道了,坐在这里,从来不需要讲道理。”康武帝冷笑道。
    瑞王:“……爹,我不要脸,真的是隨了您……哎呦!”
    瑞王捂著自己的额头,突然的觉得眼前这一幕太过熟悉。
    好像自家老二也经常被揍。
    他们家就这传承?
    瑞王陷入了深深的反思之中。
    那他以后是不是少打老二几次?
    嗯……不行,老二欠打。
    倒是他父皇不该打他了。
    “爹,我都这么大年纪了。”瑞王决定据理力爭一下。
    康武帝呵呵冷笑道:“你八十了,在我跟前,也是儿子!”
    瑞王:“……”
    好有道理,无法反驳!
    “爹,我刚才看到这里面说……”瑞王直接的拿起来一本奏摺,跟康武帝討论朝政。
    刚才那个话题太危险了,而且,继续下去他完全没有胜算。
    他识时务的人,就不给自己出难题了。
    康武帝看著一本正经转移话题的儿子,眼底染上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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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齐家真的是后继有人。
    以后,他不在了,就算是他那孙儿继位,只要有宸安在,这江山也至少可以稳固百年。
    他是希望齐家江山万万年,可,这种事情,多少帝王都没有实现过,他也就不奢望了。
    只要能多多延续几代,他就满足了。
    康武帝心中有数,知道这回老四又输了。
    而且还是吃了一个暗亏,一个老四到现在都不知道的暗亏。
    老四拿什么跟老大斗?
    也就是这些年,老四坐在太子位置上,拉拢了朝中的臣子。
    老大不想用太激烈的手段,这才慢慢的过渡。
    不然的话,老四估计早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    老大有这个手段跟能力。
    吴王可不知道他父皇对他的评价,他现在正盯著边关的战事。
    目前传来的都是好消息。
    只要这回,魏毅峰在战场上立功,侯爵之位是没可能,要是弄个伯爵,他还是有办法的。
    至於蒋柏华那边……吴王冷笑一声。
    他自然知道卫国公想干什么。
    不就是担心蒋家的兵权分给魏毅峰,蒋家被动吗?
    卫国公如此,已经对他有了二心,那他必须要拿到蒋家的兵权。
    他现在手里被瑞王分走了不少势力。
    如今,最轻鬆能让他收到手里的,就是蒋家的兵权。
    他自然不会放过。
    只是,吴王不知道,有些事情,在暗中悄然的发生了变化。
    比如说,那祈愿符。
    住持有交待过,回去之后,最好是每天晚上一炷香供奉起来。
    蒋淑怡为了扬名,百姓的香,她全都给买了。
    那些士兵的家眷回家上香祈福,自然是没有问题。
    但是,不少將士的家眷回家之后供奉,那香依旧是灭的。
    他们心里慌了。
    且不说寺庙中的符都是格外灵验的,就说这兆头……不好啊。
    点燃了香,竟然插进香炉就熄灭。
    这是什么意思?
    別人的夫君能平安归家,就他们的夫君要发生意外,回不来?
    她男人就是家中的顶樑柱啊,若是发生了意外,他们这个家可就完了!
    没有家人上战场的女眷还不怎么担心,但是,有家人上战场的女眷,快要急疯了。
    好在他们聪明,想到了去找人想办法。
    “姐姐,为何你点的香就不会熄灭,我的怎么都不行。”
    “你也知道,我家夫君若是出事了,我们一家老的老小的小,以后可怎么办啊?”
    都是好姐妹,自己姐妹哭得这么悽惨,谁能忍心?
    於是,房门关闭,丫鬟嬤嬤退下,祈福的经验悄悄的传授出去。
    “真的?竟然是想……真的是这样?”来人收住哭声,惊愕的问著。
    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事情。
    “真的这样,我若是想著吴王,就不行。但,想著瑞王……那香就不会灭。”传授经验的人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    她以为是巧合,但是,回家这几天,她试了几次,全都是一样的结果。
    “瑞王……真的是、天命所归?”来人吃惊的捂住嘴巴。
    想到了前几次的神跡。
    要是说一次两次是巧合的话,这么多次……应该是真的了。
    “多谢姐姐,我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来人感激的行礼,回家去了。
    当天晚上祈福的时候一试,果不其然,真的成了。
    这个秘密悄悄的在有限的几个人中流传,大家都有分寸,不敢闹大了。
    毕竟,他们家还是依附著吴王的。
    有什么事情,还是等他们夫君回来再说。
    倒是这时节,花开正好,夫人小姐们去赏花游玩的多了。
    蒋淑怡在家中也是烦心,有机会就会出门散心。
    一方面,她不想面对家中的那个爱挑刺的婆婆,另一方面,她也想要多结交一些人。
    她总感觉,自己那婆家不是她的好归属。
    很有可能,最后,她还是要依靠娘家才行。
    “夫人,前方请勿过去。”有丫鬟拦住了蒋淑怡的路。
    蒋淑怡跟几个小姐妹赏花的兴致一下子就被破坏掉了。
    她眉头紧皱:“前方是你们家主子的地盘?”
    丫鬟福身道:“宸安郡主在前方赏花,还请几位绕路。”
    蒋淑怡身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    原来是宸安郡主在前面,他们还是不要靠过去为好。
    宸安郡主可不是个讲理的主儿。
    “既然是宸安郡主在,那正好我们也去拜见一下。”蒋淑怡笑著说道。
    “劳烦你通传一声吧。”
    丫鬟看了蒋淑怡一眼,福身道:“夫人请稍候。”
    她说完,转身去稟报。
    “魏夫人,还是算了吧,咱们去其他地方也好。”
    “是啊,这么多地方了,何必非要过去?”
    他们可是怕了宸安郡主。
    蒋淑怡不担心,她祈福的法事弄完,她花了大价钱给百姓祈愿符,如今她声望正高。
    难得她踩了齐芝鈺一次,她怎么能不去得瑟得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