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静柔嚇得腿一软,咚的一下跌坐在地。
    她只感觉到全身的血液瞬间被抽乾了一般,整个人如坠冰窟,冷得她哆嗦个不停。
    瑞王轻笑道:“魏成江,你自己的夫人,你还是管好。”
    魏成江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,青筋暴跳,面目狰狞。
    “贱人!”魏成江直接从马车里衝出去,一脚就把唐静柔给踹飞。
    魏成江对著唐静柔是拳打脚踢,她惨叫连连。
    瑞王看了一眼吴王,摇头轻嘆:“老四啊……你也不容易。”
    吴王牙关紧咬,一言不发。
    他怕自己一开口,能直接一口血喷出来。
    “要不,你先处理你们家事?”瑞王好心建议著,“那边的事情,我跟张阁老可以处理。”
    吴王深深的看了一眼瑞王:“多谢皇兄体谅。”
    短短六个字,硬是被吴王说出来一股金戈铁马的杀戮之气。
    若是有可能的话,他早就拔剑把瑞王给剁成肉泥了!
    “你我兄弟之间不用如此客气。”瑞王笑得真是格外的体贴。
    君子端方,就是以他为模版的!
    吴王直接起身下了马车。
    瑞王让人关了马车的车门,车夫赶著马车走了。
    瑞王一脸歉意的对张阁老说道:“让阁老见笑了。”
    “谁家都有这糟心事儿,老四,也不容易。”
    张阁老:“……”
    “瑞王殿下,老臣若是没记错的话,是殿下邀请老臣还有吴王一起去办事。”
    瑞王点头:“是。”
    “正好有件事情,本王拿不准。”
    瑞王感慨著:“本王毕竟不接触核心政事太多年,生怕自己生疏,弄错了。”
    “本王出错了,並不算什么,可若是对朝廷造成影响,让百姓遭殃,就不好了。”
    张阁老:“……老臣看瑞王没有丝毫生疏之意,反倒比以前愈发的嫻熟。”
    这坑人的手段,真的是丝滑无比。
    “啊!”瑞王惊喜的看著张阁老,“能得阁老如此评价,本王之幸。”
    “本王多年来不敢忘记父皇教诲,一直发奋图强。”
    “幸好,没有丟了父皇的脸面。”
    张阁老闭了闭眼睛,他觉得自己定力挺强的。
    但是,他看著瑞王这张脸,怎么有一股想要打人的衝动?
    不要脸成瑞王这样的,也是实属罕见!
    “王爷,您大事必成!”张阁老肯定的说道。
    就这厚脸皮,吴王是拍马都追不上。
    刚刚那件事情若是发生在瑞王身上,瑞王绝对不会变了脸色,也不会像吴王那样应对。
    吴王的心性……还是差得远。
    若不是这些年,吴王当了太子,借著太子的身份培养势力……吴王在瑞王面前,根本就不堪一击!
    “借阁老吉言!”瑞王拱手一笑,笑得是坦荡荡。
    张阁老也跟著笑了出来。
    未来储君能力越强,这江山社稷越稳!
    瑞王跟张阁老他们是走了,吴王留在原地,呵斥一声:“住手!”
    魏成江只能是停了手。
    可就算如此,他依旧是胸口剧烈起伏,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。
    至於唐静柔,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,就算是她亲娘来了,都不见得认得出她来。
    “先回去再说。”吴王冷声道。
    虽说这是小巷,但是,保不准一会儿会有人经过。
    他、丟不起这个人!
    魏成江压下心头火,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廝:“还不快把马车赶来!”
    “是、是!”小廝著急忙慌的跑去赶马车。
    他们刚刚可是跟在瑞王马车后面的,自家夫人对瑞王表露真情的时候,他们都听了个真真切切。
    听到主子这样的秘密……他们会不会被灭口?
    小廝战战兢兢的將马车赶来,魏成江请吴王先上马车。
    隨后,他满脸厌恶的看向唐静柔,过去,一把將唐静柔从地上薅起来,扯上了马车。
    唐静柔被弄疼了也不敢开口,蜷缩在角落里,儘量的降低存在感。
    很快的,他们到了魏家。
    这里没有了外人,魏成江抬脚踹了过去:“给我跪好了!”
    唐静柔忍著痛跪著。
    魏成江越看她越不顺眼,还想再打,却被吴王给拦住了。
    “王爷。”魏成江气不过。
    这样的贱人不打等什么?
    “她应该是有理由的。”吴王说道。
    “能有什么理由?”魏成江跟唐静柔夫妻多年,还能不知道唐静柔是个什么性子?
    “她就是贪慕虚荣!”
    “就算是如今形势对本王不利,但还不到她如此明目张胆站队的时候。”吴王这点儿自信还是有的。
    最近瑞王他们是能折腾,但是,还不足以给他致命一击!
    唐静柔身子抖了一下,就跟看到了生的希望:“老爷,我是权宜之计啊!”
    “我是为了魏家,为了吴王好,才那样做的。”
    魏成江被生生气笑了:“你去找个男人表露真情,你跟我说,是权宜之计?”
    “来,你说说,到底是什么,需要你这样做!”
    唐静柔无奈,只能把齐芝鈺狮子大开口勒索钱財的事情说了一下:“……我想著,只要抓住瑞王做下不轨之事的把柄,宸安郡主也不能再要钱,所、所以……”
    吴王冷眼之下,唐静柔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。
    “你们是疯了吗?”吴王气得一脚踹翻旁边的椅子。
    “你们祈福就祈福,牵扯宸安做什么?”
    “孤立?有什么好孤立的?”
    “她什么时候跟你们掺和在一起了?”
    本来就不是一个圈子的,有什么孤立不孤立一说?
    这帮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?
    同样都是女人,为何那瑞王妃跟宸安就是个正常人,这帮竟干这糊涂事?
    “王爷息怒。”魏成江赶忙行礼。
    吴王深吸一口气,盯著唐静柔:“以后,不要自作主张!”
    他在前面部署,后面一帮人拖他后腿。
    怎的?
    这帮人都是瑞王派来的细作吗?
    故意的潜伏在他身边多年,就为了现在坑他?
    “王爷,此事要如何处置?”魏成江也是恨得不行,但是,事情终究要解决。
    吴王冷著脸:“给钱!”
    魏成江心疼:“王爷,我府上没这么多钱了。”
    吴王咬牙:“找卫国公要,不是他孙女牵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