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淑怡眼睛瞬间就亮了:“娘,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齐芝鈺害了她祖父,现在她祖父每天蛊虫发作的越来越频繁。
    这样下去,祖父早晚要把手中的权力给交出去。
    若是没有祖父手中的兵权没了,那將是他们家族没落的开始。
    他们蒋家现在处於如此被动地位,都是齐芝鈺害的!
    齐芝鈺……该死!
    蒋淑怡去吩咐人做事的同时,齐芝鈺已经在屋中落座,慢悠悠的喝著茶水。
    隨著一阵浓郁的香火味道袭来,身穿袈裟的住持走了进来,口称佛號:“施主,有礼。”
    “住持,你这称呼有问题吧?”齐芝鈺將茶杯放下,似笑非笑的看著慈眉善目的住持。
    住持身边的小和尚顿时大怒,倒是住持大度一笑,直接跪倒在地:“贫僧见过郡主。”
    住持都跪了,小和尚只能是气鼓鼓的跟著跪下。
    但是他依旧梗著脖子怒气冲冲的盯著齐芝鈺。
    这个郡主竟然如此羞辱住持,他记下了!
    以后,绝对不会让她好过!
    “我过来呢,也没別的事情。”齐芝鈺慢条斯理的说道,“以后,这寺庙,就归我了。”
    饶是住持这种见惯了大场面,哪怕是面对当朝王爷依旧可以应对自如的主儿,依旧被齐芝鈺的话给惊得目瞪口呆。
    “郡主,你別太过分!”小和尚被愤怒激得快速回神,完全忘记了尊卑,从地上直接跳了起来,指著齐芝鈺大叫。
    齐芝鈺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小和尚,只是看著跪在她面前的住持。
    住持慢慢起身,顺势伸手將小和尚指向齐芝鈺的胳膊给按了下去。
    “休要放肆!”住持呵斥。
    “住持!”小和尚不服气。
    住持眼睛一瞪,小和尚的气焰立刻被按灭了。
    小和尚臊眉耷眼的垂下头,不说话了。
    住持说话,他肯定要听,但是,有机会,他一定会报仇的!
    住持这才对著齐芝鈺行礼:“郡主见笑了。”
    齐芝鈺轻笑出声,满脸的讥讽:“借著管教人的理由站起来,挺会顺坡下驴啊。”
    “怎的?你跪著影响你嘴说话了?”
    住持的心思被点破,让他眼底闪过一抹怨懟。
    “郡主您来寺中,到底是所为何事?”住持跳过刚才的问题。
    “呦……这是拒绝回答啊。”齐芝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    “到底是心气高啊,皇家郡主在你面前,你都可以不当回事儿。”
    齐芝鈺似笑非笑的讥讽模样,让住持心里格外的烦躁。
    这人有病吧?
    他倒是听说了瑞王府找回来的郡主非比常人,可,他万万没想到,这么不寻常。
    她连基本的面子都不知道留?
    非要撕破脸,才甘心?
    “行了,这种小事,我也不与你计较。”齐芝鈺大度道。
    “以后,寺庙的收益,就是我的。”
    住持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,她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吗?
    她怎么敢?
    不对……她怎么有脸说得如此理所当然?
    “郡主这是强取豪夺吗?”住持脸也冷了下来。
    “不是啊。”齐芝鈺耸了耸肩,“是你上赶著要送给我的。”
    住持荒谬的盯著齐芝鈺,她哪儿来的自信说出来这句话的?
    他还上赶著送给她?
    他跟她……到底、是谁疯了?
    “郡主的想法,若是让陛下知道,陛下会说什么?”住持直接问道。
    “老衲纵然身份卑微,但若是求见陛下,也是能有幸得见圣顏的!”
    齐芝鈺微微挑眉。
    呦,还威胁上她了?
    “那若是陛下知道,堂堂住持,娇妻美妾在怀,儿孙满堂……”齐芝鈺上半身微微前倾,看著脸上血色尽失的住持眼底浮现出惊恐之意。
    她这才慢悠悠的继续问道:“住持,你猜陛下会说什么?”
    齐芝鈺直接的用刚才住持的问话来反问他。
    住持问她的时候,她可是没有半分慌乱。
    她问住持的时候……倒是住持冷汗淋淋,整个人都不太好的样子。
    齐芝鈺悠閒的坐在椅子上,戏謔的看著住持。
    小和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厉声怒叱:“胡说,就算你是郡主,也不能如此污衊住持!”
    “你先出去。”住持对著小和尚吩咐道。
    小和尚自然不想住持自己面对以势压人的郡主,但,住持严肃起来,他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了下去。
    住持沉声道:“郡主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    “你觉得是乱说,你慌什么?”齐芝鈺好笑的问著。
    住持黑脸:“老衲只是没想到,郡主会如此胡言乱语。”
    “是吗?我胡言乱语?”齐芝鈺轻笑道。
    “让我来说说看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夫人,给你生了两个儿子,你有三房小妾。哦,还有两个外室。”
    “住持,玩得挺花啊。”
    “还把外室养在城外村里。”
    说著,齐芝鈺指了两个方向:“还不在一个村子。”
    住持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的掐住,死亡的恐惧,让他呼吸急促。
    “庶子庶女不少啊。”齐芝鈺轻笑道。
    “这些年,住持……你过得挺精彩啊。”
    住持抵死不认:“郡主在说什么,老衲不明白。”
    “確实不用明白。”齐芝鈺微微点头,“比如说,这寺中池塘里、还有那后山的金银珠宝,既然不是住持的,那肯定就是无主之物。”
    “我这就让人带走,住持,你没意见吧?”
    住持只感觉到手脚冰凉,好似被埋在了雪堆里,整个人都快没知觉了。
    “你呢,要是大大方方的跟我承认,听话,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。”齐芝鈺直接给他说结果。
    “你要是不承认呢……你多年的积累、没了,你的命、也没了。”
    通过气运,找跟住持有联繫的人,还是很容易的。
    她都不需要说出来具体的地点。
    因为,心里有鬼的人,自然会害怕。
    看,住持这不已经抖如筛糠,汗出如浆了嘛。
    齐芝鈺轻笑著隨意道:“你放心,你若是去了,你一家人一定会整整齐齐的陪著你。”
    噗通!
    住持重重的跪在地上:“郡主,饶命!”
    齐芝鈺笑吟吟:“你对你家人感情还挺深的。”
    “难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