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芝鈺一脚,把郑明萱给踹到院子里去了。
    郑明萱疼得捂著肚子蜷缩在地,连叫都叫不出来,只能让人看到她整个人都在哆嗦。
    屋內的女眷眼睁睁的看著,有的更是害怕的吞了吞口水。
    齐芝鈺太狠了!
    这一脚,是往死里踹啊!
    “郑明萱以下犯上,打三十板子!”齐芝鈺吩咐道。
    郑明萱猛地抬头,煞白的脸上满是怒意:“郡主,你要打我?”
    她问出来的声音,都是在发颤的。
    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。
    齐芝鈺可不管这些,她只是嘲讽一笑: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    “郡主……”这个称呼一出口,郑明萱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。
    她辩解道:“郡主,臣女不是有意冒犯。”
    齐芝鈺奇怪:“有意无意重要吗?”
    郑明萱一噎,求救似的看向齐芝鈺身后的那些女眷。
    那些人不是看地就是望天,反正没有一个跟郑明萱对视的。
    他们才不会出面为郑明萱求情。
    不是他们冷血,实在是齐芝鈺太疯。
    连长公主都敢扇,他们在齐芝鈺面前又算个什么?
    郑明萱慌了,看向瑞王妃:“王妃……”
    瑞王妃直接啐了她一口:“呸!刚才你落井下石的时候,怎么不记得认识我了?”
    “不是的,我只是实话实说……”郑明萱的辩解,瑞王妃压根就不听。
    要不是她闺女有本事,就要被郑明萱给坑死了。
    对於这种人,她是恨极!
    “鈺儿,咱们走。”瑞王妃说完,又吩咐著身边的嬤嬤,“盯好了,一板子都不能少。”
    郑明萱楚楚可怜的瞅著瑞王妃,希望她能心软。
    瑞王妃看都不看她,只是命令嬤嬤:“要是半路晕过去……泼醒了继续。”
    一字一字,彻底的將郑明萱眼底的希翼给绞个粉碎。
    “王妃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郑明萱大叫,“难道我说实话还有错了?”
    她的悲鸣哀呼,丝毫没有阻挡齐芝鈺跟瑞王妃的脚步。
    而她,则是被嬤嬤给拉了起来,按在了一旁的条凳上。
    那些女眷见到这情况,他们赶忙就想避开。
    可是,有丫鬟拦住了他们,对著他们微微一福身,礼数周到,但说出来的话,却让他们心里直冒凉气。
    “各位请稍等片刻。”丫鬟笑眯眯的转述著,“我家郡主说了,还请各位观刑完毕再离开。”
    那些女眷面面相覷,就算是心里冒火。
    这是齐芝鈺在警告他们!
    可不管他们多怒,却没一个反驳。
    他们的身份跟长公主可是没法比。
    齐芝鈺一出手,駙马被抓,长公主现在情况不明。
    倒是齐芝鈺没事人一般。
    就算是他们还不知道长公主那边如何了,但从目前情况来看,应该不会太好。
    识时务,他们还是会的。
    丫鬟见到他们不动了,转身,看向郑明萱身边等著行刑的嬤嬤。
    嬤嬤立刻抬起手中的板子,狠狠地打了下去。
    郑明萱惨叫一声,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!
    落在身上的板子,那种痛,远不及她的锥心之痛!
    她的自尊,在眾目睽睽之下,被一板子一板子的打了个稀碎。
    齐芝鈺……她跟她不死不休!
    郑明萱怎么想的,齐芝鈺並不关心,她坐著马车回家。
    家里人都在等著她。
    “怎么样?怎么样?”齐靖曦一见到他们进来,立马迎了上去。
    “长公主没刁难你们吧?”
    长公主这些年亲近吴王,这次的宴会,绝对没好事。
    “刁难了,不过,我当场就还回去了。”齐芝鈺笑眯眯的说道。
    齐靖曦激动的一拍手:“怎么还回去的?”
    “是骂了,还是打了?”他双眼放光的追问著。
    他早就看长公主不顺眼了。
    趋炎附势的傢伙!
    当年他爹还是太子的时候,长公主见到他们那叫一个亲。
    等到后来,他爹成了王爷,吴王上位,再见他们,就跟陌生人一般。
    那笑容都假的不能再假了!
    齐芝鈺坐下,慢悠悠的喝了口水,隨意道:“以后没有长公主府了。”
    齐靖曦一呆,不解的问道:“妹啊,你这是啥意思?”
    瑞王倒是想明白了,他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王妃。
    瑞王妃点了点头:“长公主被废,发配去守皇陵,终身不得回京。”
    齐靖曦惊得下巴差点儿没掉地上砸个坑出来。
    瑞王妃看著自己小儿子的蠢样,开始努力回想。
    在马车上,她听鈺儿说起这个结果的时候,不会也是这副模样吧?
    要是这样的话……有点儿丟人啊。
    齐芝鈺都喝完一杯茶了,屋內还是安安静静的。
    她不解的抬头看过去:“这事……不就是应该这么干吗?”
    別人对她出手,她自然是一下子按死。
    要不是要拿回他们家人被偷走的气运,还有不让天下大乱……吴王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    “妹啊,你这个有点儿嚇人。”齐靖曦半天才找回来自己声音。
    齐芝鈺疑惑:“这样的进度,我已经很克制了。”
    齐靖曦:“……”
    妹啊,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?
    废了的可是长公主啊!
    就这……还是克制之后的结果?
    要是不克制呢?
    他猛地打了一个寒战,他妹……有点儿彪悍啊!
    “那、駙马呢?”齐靖曦好奇的问著。
    “被抓了,过不了多久,应该就会人头落地。”齐芝鈺看向瑞王,“跟当年淹死百姓的事情有关。”
    瑞王立刻反应上来:“他参与其中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齐芝鈺点头,“后面的事情,爹,你来。”
    瑞王含笑点头:“放心。”
    駙马也是能入朝为官的。
    那种事情,绝对不是駙马自己能做的,肯定还有勾结的人。
    到时候,那些人他全都处理了,就可以提拔自己的人上位。
    一直被吴王守得跟铁桶似的朝堂,有了他的人……形势可就不一样了。
    这个突破口,还是他闺女给他打开的。
    瑞王笑:“吴王应该要气死了。”
    他不是想通过这场宴会,对付鈺儿,从而拉整个瑞王府下水吗?
    现在,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?
    “王爷,陛下宣您进宫!”小廝急急忙忙的跑来稟报。
    瑞王起身,微微一笑。
    他要让自己那个好弟弟好好的看一看他的手段。
    太子之位当年他可以让出去,如今,依旧可以收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