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靖曦震惊的脱口而出:“什么乾净的东西,你竟然上我爹的身?”
    “你给我下去!”
    眾人:“……”
    瑞王面色一沉:“乾净东西?”
    不应该是不乾净的东西附身?
    “就算你这样让我爹变好了,我也不会承认你的!再不好,那也是我爹!”齐靖曦义正词严。
    瑞王额头青筋暴跳,抬手,一巴掌就扇了过去。
    齐靖曦捂著后脑勺叫:“疼!”
    齐靖晨忍笑忍得双肩直颤。
    他这个傻弟弟。
    “爹,你没被什么东西附身啊?”齐靖曦疼得眼圈发红,试探的问著。
    瑞王手抬起来。
    齐靖曦立刻抬手挡在自己头上。
    瑞王愤愤的放下手,骂道:“蠢货!”
    齐靖曦偷瞟了一眼,確定他爹手放下,他又偷偷的往旁边挪了挪,挪到安全距离。
    “那能怪我吗?你以前一直都纵著他们!”齐靖曦提起这个来就是一肚子的气。
    要不是他爹纵容,他外祖一家能这样放肆?
    他爹突然转性了,他意外一下,有什么问题?
    这到底怪谁?
    瑞王沉声道:“以前,那是我觉得他们对你娘好,如今……”
    “我才知道,你娘在娘家受了多少委屈!”
    瑞王妃吃惊的看向瑞王,他、他是这么想的?
    齐芝鈺看著说得一本正经的瑞王,心中的短暂惊讶一闪而逝。
    也是,能生下她残魂转世的,能是什么好人?
    “你们面慈心苦,嘴甜心狠。”瑞王目光犀利的盯著敬文伯夫妇。
    “偏偏我夫人是个不喜欢诉苦的人,让我误以为你们是她真正的家人。”
    “也怪我,太过疏忽,直到最近才调查清楚你们做下的那些噁心事!”
    敬文伯怎么都没想到,事情会发展成这样:“王爷,您、您在说什么?”
    瑞王冷睇著敬文伯:“本王倒是没想到,那些后宅手段敬文伯用得格外熟练。”
    敬文伯急忙否认:“王爷,其中一定是有误会。”
    “是不是误会,本王还分得清。”瑞王根本就不给敬文伯解释的机会。
    “不是,王爷,真的是误会!”敬文伯嚇得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    敬文伯夫人忍著脸颊的痛,悲戚道:“王爷,我们知道自己身份卑微,不配攀附王府。”
    “若是王妃嫌弃……我们自会离开,以后绝不踏入王府半步。”
    “可,王爷不能如此羞辱我们。”
    她自己做的事情,她自然有把握。
    那都是让人难受,却没法说出来的苦。
    瑞王眸色愈发冰冷,他看向齐芝鈺。
    齐芝鈺挑了挑眉,她爹倒是会找人。
    “不用说那些,我就问你们一句,你们今天过来是干什么?”齐芝鈺直击问题关键。
    “別跟我说,你们不知道唐静柔在街上眾目睽睽之下攀扯我爹。”
    “好一个自导自演的痴缠!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敬文伯刚要说话,却被他夫人扯了一把袖子,打断了。
    敬文伯是一脸懵,他们过来不就是为了柔儿?
    齐芝鈺笑了起来:“敬文伯,你不如你夫人聪明啊。”
    “不管知道不知道,你都该回去好好的教一教唐静柔怎么做人。”
    “你们那套迂迴,想要我们瑞王府托底的办法,不管用了。”
    “以前,我爹他们处处忍让纵容,完全是看在我娘的面子上。”
    “如今知道你们用阴招欺负我娘,你们还想得到我们瑞王府的关照?”
    “做梦去吧!”
    敬文伯这才反应上来,从一开始他们就失了先机。
    都是齐芝鈺!
    要不是她给他们挖坑,也不会变成这样!
    瑞王沉声道:“打出去!”
    “以后,敬文伯府的人,不许踏入瑞王府半步!”
    “是!”外面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,直接抡起棍子衝著敬文伯就打了过去。
    王爷终於不惯著他们了。
    他们可算是有机会出气了。
    他们就想不明白,敬文伯他们是哪里来的底气,在瑞王府颐指气使的?
    齐芝鈺看著侍卫动手的力度,明白了。
    这里面多少有些私人恩怨。
    敬文伯夫妇就这么被狼狈的打出瑞王府。
    侍卫还高声道:“以后再来瑞王府,见一次打一次!”
    他这一嗓子,引得路人全都看了过来。
    敬文伯夫妇那狼狈模样,可是遮掩不住了。
    “威远侯夫人当眾污衊我家王爷,你们还是非不分的让我们王爷认下!”齐靖晨身边的小廝走出来,站在大门口怒气冲冲的呵斥。
    “威远侯夫人的脸面是脸面,我们王爷的脸面就不是脸面了?”
    “以往,我们王爷看在王妃的面子上,一再忍让。”
    “如今,你们只顾著威远侯夫人,不管我们王妃……敬文伯,別忘了,我们王妃才是你嫡出女儿,威远侯夫人只不过是庶女!”
    “也不知道敬文伯你是太过宠爱妾室,不顾亡妻情义,还是有人手段了得愚弄了你。”
    敬文伯夫人听到这里,眼前一黑,差点儿没晕过去。
    这个小廝在说什么胡话?
    她最是知道自己枕边人是个什么性子。
    自私又冷血,利益为先。
    他为了自保绝对会把所有问题推到她身上,她、她……这是要成那个背锅的!
    小廝才不管敬文伯他们怎样,他把自家世子交待的话喊完之后,转身回去。
    瑞王府的大门嘭的合上,敬文伯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    他头皮发麻浑身发凉,就连周围嗡嗡的议论声,他都没感觉了。
    他大脑一片空白,冷汗不停的往外冒,很快的浸透衣服,被风一吹,那寒意直透心底。
    完了!
    瑞王、威远侯府……他全都得罪了。
    两边,他一边都没靠上啊!
    不、不行……他得赶快想办法,对对,想办法!
    敬文伯怎么想的,齐芝鈺没兴趣。
    她饶有兴致的打量著自己大哥。
    她还以为大哥如此风光霽月之人,是个坦荡荡的君子。
    如今看来,也是个黑心的。
    他让小廝说的那几句话,那是捶死敬文伯他们了。
    对敌,在没法直接斩杀的时候,攻心为上。
    让敌人內部出现矛盾,杀人无形。
    她大哥……挺黑啊。
    “抱歉,这些年是我疏忽了。”瑞王嘆气,满是歉意的看著自己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