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时间接近尾声之际,突然从旁边礁石的缝隙处钻出一抹红影。
    是红角鯧!
    而且还是成年期的红角鯧!
    红角鯧失魂落魄般被吸引而出,猛地撞向洪明。
    撞击的剎那,词条立显:
    【词条:药尽其用】
    【状態:可固化】
    【所需气运:24点】
    【固化效果:服用三阶及以下宝药,完美利用,无漏无缺。】
    『药尽其用?有点像药到病除的强化版!』
    见到词条的瞬间,洪明首先便想起了药到病除词条。
    此词条针对普通药物,而药尽其用词条则针对宝药。
    惹他在意的,是效果栏上的內容:『宝药也分等级吗?』
    他此前並未听闻过宝鱼宝药有阶层划分,此刻见状,难免多想。
    倒也没深究,更多是將其牢记於心,以便日后区分。
    简单瀏览过后,洪明查看当前气运。
    经过这段时间的积攒,气运拢共达到了三十点。
    用於固化此词条绰绰有余。
    洪明思忖再三,便有了决定,他打算固化。
    有药到病除例子在先,固化此词条对他往后服用任何宝药都大有裨益。
    將心中想法传递给面板,后者瞬息回应:
    【消耗24点气运,成功固化『药尽其用』词条。】
    声音落下,洪明身体並无任何异常变化。
    他知道缘由,不觉为奇,连查看都没查看,便果断退出了面板。
    时间紧迫,当务之急是先將宝鱼给抓住!
    在愿者上鉤词条的完美作用下,红角鯧毫无反抗之力,便顺理成章地被收入囊中。
    洪明並未著急离开,距离词条失效还有些许时间。
    他物尽其用,打算將词条时间榨乾为止。
    片刻后,时间是榨乾殆尽了,却收穫寥寥,洪明虽有些失望,但起码没空手而归。
    很快调整心態,他悄然返回岸边,借著那皎洁月光,事了拂身去。
    隨意找了处荒无人烟之地,洪明空放出回过神来的红角鯧。
    红角鯧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穷途末路,挣扎的很是厉害。
    可无济於事,四周到处是乾草,它纵有千般本领,万般能耐,也插翅难逃。
    洪明很快搭建出简易灶台,生火煮水。
    至沸腾后,伸出手,屈指如勾般將宝鱼抓起,简单处理。
    不多时,那生龙活虎的红角鯧便化作了香喷喷的鱼肉鱼汤,尽数归入洪明腹中。
    一股澎湃的热流如江河般滔滔不绝地瀰漫全身,那是宝鱼在发挥药效。
    药效比先前服用衰老期红角鯧时更为猛烈,不坠成长期名头。
    洪明的身体泛起了异常的燥热,与以往大相逕庭,这燥热像是火炉,温度隨时间推移愈发猛烈。
    这是药尽其用词条在生效!
    若说药到病除是缩短时间,那药尽其用则是完美利用。
    它不求快,不求猛,只精益求精,最大限度地发挥药效。
    正因如此,洪明才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药力,如脱韁野马般在体內横衝直撞。
    却没有半点疏漏,半分消耗,完全储存於他的四肢百骸中。
    『无漏无缺』这四个字在此刻被体现的淋漓尽致。
    体內盘踞著如此之多的药力,洪明难免有些担心,照此下去,自己会被撑爆。
    他稍加迟疑,便果断修炼起了盘龙桩,藉此消化药力。
    这一练,便如不知疲倦的机器,间不容断地足足练了三个时辰。
    至月上柳梢头,洪明这才大汗淋漓地缓缓停下,稍作休息。
    疲倦的更多是精神,似这般压榨式修炼,铁打的脑子都承受不住。
    然而他的身体却莫名亢奋,宛若有使不完劲,还能接著起武,接著狂练!
    意识到这点,洪明连忙探查身体情况,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。
    明明他修炼了如此之长的盘龙桩,但体內药力似乎並未消耗多少。
    换作以前,经此猛练,早就將药力消磨的七七八八了,哪还如眼前这般,满打满算才消耗三成!
    『是药尽其用的缘故!』
    洪明很快猜到缘由,惊异之余,险些吐血。
    他痛心疾首般捶胸顿足起来:『我以前究竟是白白浪费了多少药力?』
    不知道!
    他不愿细想,光是转动念头就心酸不已。
    化悲愤於面板,洪明打算从武学进度上寻求安慰。
    【盘龙桩(小成731/1000)】
    【天霜拳(入门66/1000)】
    两者进度还算喜人,数个时辰的修炼完全没有白费。
    『此番苦练,盘龙桩上涨约八十点经验,天霜拳约三十点经验。』
    洪明类比先前,得出结果。
    整体效率虽不如以前那般狂飆,但胜在细水长流。
    想必能持续相当长一段时日。
    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,意味著往后每日所得经验都稳定且有保障。
    以此类推,估摸著,桩功至多五天必有所成!
    与自己当初预估的半个月可成缩短了超过一半,与命格期限相比更是提前了足足两倍时间!
    功成而身退,洪明如打了胜仗般凯旋而归。
    往后两日,洪明全身心沉浸於桩功,力求以最快的速度踏足暗劲。
    期间喜事临门,他自林震口中得知,刘雄能入水师营,与黄椿有关。
    是黄椿擅自將其放入河司!
    此事经河司查证,证据確凿,施以严惩。
    洪明原以为这般严惩会罢免黄椿职位,不料仅罚没了对方两个月的俸禄。
    不痛不痒!
    喜事接踵又来,次日,李默送来了五十两银子。
    有宝鱼维持修炼,洪明不打算將这笔钱尽数花在蕴劲丸上。
    他暂作储存,以便来日使用。
    並从中取出部分,欲要宴请李默,感激对方这段时日的细心教导。
    他將想法告知李默,后者却摇头道:“今晚怕是不成。”
    “为何?”洪明不解。
    李默轻笑道:“我正要跟你说呢,为表庆祝,今晚韩队正要宴请大伙去醉香楼吃喝。”
    韩明组局的原因与洪明有关。
    若无他贏得的那四百两,也就没了今晚的宴请。
    得此缘由,两人改日再约。
    洪明稍加捯飭后,便前往韩明宴请的地点醉香楼。
    醉香楼坐落於红尘街附近,在军镇內都颇负盛名,以物美价廉著称。
    此为吃喝场所,过街便是玩乐之地,可谓一应俱全。
    洪明抵达时,除李默和沈林外,尽皆到来,这些水卒见他如见挚友。
    態度热烈至极,显然都听闻了洪明的壮举。
    洪明挨个回应,与群眾打成一团,一时间,气氛其乐融融。
    不多时,李默到来,告知道:“韩队正称临时有事,可能来不了,让我们自便。”
    人自便,但花销尽归队內经费承担。
    其他人对此自无异议,走进酒楼,堂內人声鼎沸,正值热闹。
    李默唤来伙计,指名道姓要天字號大厢房。
    “启稟贵客,天字號大厢房已被提前预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