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平静,落入眾人耳中,却宛若惊雷。
    彻底打破了沉寂!
    韩百川上前,盖棺定论地宣布最终结果:“此战,洪明获胜!”
    『贏了?』
    沈林闻言傻眼,有些没缓过神来。
    这就贏了?
    怎么感觉贏的如此轻鬆?
    他看向场中那傲然挺立的洪明,神色复杂。
    知道並非贏的轻鬆,而是洪明实力强横,这才给他如此错觉。
    实际上,若换作他来,贏的轻不轻鬆另当別论,但肯定败的很轻鬆。
    『贏了!』
    得知结果,李默意外之余,喜上眉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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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委实没料到,自己不看好的洪明,最后反而贏得了比武。
    替他们三队整整赚到了四百两银子的奖励!
    『得亏当初没交出洪明,不然就因小失大了!』
    韩明同样惊异,但更多的是庆幸。
    庆幸自己当初没將洪明交给黄椿,否则这哪是放人,简直是放走了四百两白花花的银子。
    比试结束。
    韩百川宣布完毕结果后离去。
    韩诺紧隨其后,目光却远远地投向洪明,似打量,似审视,又似牢记。
    韩诚则二话不说,头也不回地愤然离场。
    韩明满脸笑容地上前,望著洪明,讚许道:“不错,洪明,你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。”
    如此比试结果,委实令人有些始料不及。
    “队正谬讚了,属下也是侥倖,加之对方轻敌,方能幸不辱命。”
    洪明颇为谦逊,话语间毫无张扬。
    这般宠辱不惊態度,看的韩明越发满意。
    他展露出以往所没有的重视態度,提及正事:“这五十两银子,待过段时日下发便给你。”
    “多谢队正。”洪明听从安排,拱手道谢。
    接著韩明又勉励几句,便让洪明回去好好休息。
    洪明自无不可,告辞离去。
    沈林早已坐立不安,不愿久留,见状连忙相隨。
    告退之际,他敏锐地察觉到,韩明態度上虽无多少变化,但那股欣赏却不復存在。
    他知晓缘由,心中苦涩,轻嘆了声,摇著头黯然离去。
    与沈林的失魂落魄不同,洪明喜得五十两,心花怒放。
    眼下银两虽未到手,他却已规划好了用途,打算將其购买蕴劲丸修炼盘龙桩。
    藉此钱財,足够偿付他暗劲前的所有修炼资粮了!
    怀揣底气,洪明先是去了趟庶务司购买蕴劲丸,隨后快马加鞭地赶往寢院。
    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修炼了。
    行至途中,他脚步放缓,注意到不远处有伙人。
    他们身穿城卫司独有的藏青色服饰,腰间配有长刀,整体的装扮风格与水师营格格不入。
    『城卫司的衙差怎么会来水师营?』
    洪明困惑了下,也就困惑了下。
    他虽好奇,却没深究,选择继续赶路。
    没走多远,他忽地注意到那伙人直奔他而来,脚步轻快,並厉声喊道:“站住!”
    『来找我的?』洪明闻声止步,目光微闪。
    他看向这伙人,为首的是一名面色微微蜡黄的中年男子。
    其眉宇似乎与刘虎有些相似。
    “诸位有事?”洪明不动声色问道。
    为首中年男子刘雄拦住洪明,態度颇为客气:“你就是洪明吧?还请隨我等回趟城卫司!”
    “回城卫司?”洪明轻挑眉峰。
    旋即心生惊疑,莫非是东窗事发了?
    算算时间,確有可能,但城卫司会因几名混混和泼皮而特意调查他?
    洪明不觉如此,稍加沉吟后反问道:“敢问这位大人,不知为何带我去城卫司?”
    “叫你去就去,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
    刘雄尚未开口,其身后的一名年轻衙差便开始唱红脸了。
    他怒喝之余,不由分说上前,便要逮捕洪明。
    见在旁的刘雄丝毫没有阻止的意味,洪明及时避让,后退数步。
    他面色微沉:“阁下不分青红皂白就缉拿洪某,未免太过武断了吧?难道城卫司都这般不將我水师营放在眼里?”
    见事情暴露,洪明丝毫不慌,无论是钱彪还是刘虎,他都处理的极为妥当。
    要暴露也仅是暴露他们失踪或身死,而非暴露他所为。
    “你倒是牙尖嘴利,水师营是水师营,你是你,你杀害刘虎,我等自该捉拿你归案!”
    年轻衙役再次越俎代庖,
    “少说废话,你若不肯乖乖就范,休怪我们不客气!”
    他虽年轻,但扣帽子的本领极强,三言两语便认定洪明是罪犯凶手。
    不过这回,他说归说,却未轻举妄动。
    洪明没跟他逞口舌之爭,而是看向真正的决策人刘雄。
    刘雄早已暗暗观察洪明许久,见其全程面无异色,不禁皱眉。
    难道是自己猜错了?
    念头转过,他知道该由自己出面了。
    “洪明,是不是误会,需你配合调查方能知晓,你且放心,我等绝不冤枉任何好人,也绝不放过任何坏人。”
    刘雄阻止局势恶化,唱著白脸,拱手道,
    “请吧!”
    態度依旧客气,给足洪明脸面。
    洪明无动於衷,他深深看了眼刘雄。
    旋即似妥协般沉吟道:“既如此,洪某自当配合,不过得容洪某稟告队正,还望稍等片刻。”
    话毕,他丝毫不给刘雄拒绝的机会,转身即走。
    “且慢!”
    闻言,刘雄却是万般不肯。
    此番抓捕,本就未经河司许可,若任由洪明上报,其队正岂会轻易放人?
    加之双方体系不同,纵然对方当真犯下滔天罪行,那也必须是河司內部审判,而非经由城卫司之手。
    届时,能否查清洪明是否为杀害刘虎的凶手不提,还偷鸡不成蚀把米,惹祸上身。
    思绪如电间,刘雄身隨意动,当下便猛地出手,想要制止洪明。
    他身形骤然前扑,右臂如铁鞭般横甩,五指瞬间曲成鹰爪之態,直锁向洪明肩头脉络。
    此番出手,他又快又狠,不留半分余地,摆明了要將洪明当场擒拿。
    洪明早有提防,临危不乱间,足下轻点,身如游鱼避浪般轻描淡写地避开刘雄锁来的攻势。
    都被对方欺负到家了,他断然没有胆小怕事的道理。
    趁著闪避之际,洪明攥紧右拳,剎那蓄力。
    体內劲力顿如潮水般灌注於拳锋之上,带著扑面的凛冽寒气爆轰而出。
    空气在这般刚猛无儔的劲力下发出阵阵呼啸声。
    感受到洪明传来的刺骨拳劲,刘雄面色惊变:“小成级天霜拳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