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內等待的余嫣然肚子轻轻叫了一声,她从凌晨开脸上妆到现在,几乎没吃上几口东西。
    她不好意思唤人送吃的,就捡了几颗床上的红枣吃,耐心等著。
    又等了不知多久,周寧掀帘而进,手里还提著个食盒,里头有刚出锅的三道热菜。
    饭菜香气瞬间漫过满室的脂粉香。
    “我猜你定饿了,洞房之前,总得先吃口热的。这是我最拿手的三个菜,尝尝。”周寧將菜给摆好,取来象牙秤桿轻轻掀了余嫣然的红盖头。
    余嫣然感动道:“君子远庖厨,官人怎能为我做菜呢?”
    “我乐意!来,先吃菜。”周寧拉她到桌边坐下,將汤勺递给她。
    余嫣然接过银制的汤勺,轻轻切下一小块嫩肉,送入口中。
    鲜而不腻的肉香在她嘴里散开,让她睫毛忍不住轻轻颤了颤,眼尾泛出淡淡粉意。
    “好吃吗?大口吃才香。”周寧笑道。
    余嫣然摇头,银牙轻启,又细细咬下小半口肉,两腮微动却全无半分声响,待食物咽尽,取出素色丝帕轻按唇角。
    “官人,我吃饱了。”
    周寧问道:“很难吃吗?就吃两口,这瓜齏你可还没尝。得用鸡丝、虾米、酱瓜丝、笋乾丝爆炒,废了我不少功夫,你尝尝。”
    余嫣然不敢推諉,每道菜又多吃了几口,说什么也不吃了。
    见她不中了,周寧抢勺开始光碟。
    “那个勺我用过......”余嫣然羞道。
    周寧嘴里有菜,含糊道:“我不介意,你去床上坐一坐,我马上来。”
    余嫣然缓步至床边坐下,心跳加速。
    周寧快速解决,与她並肩坐在床沿,伸手去握住她的右手,微微一笑。
    余嫣然满脸通红,任他握著,头却垂得更低了。
    周寧伸出左臂去搂她,问道:“今天外头出了事,有流寇在县里捣乱。没嚇著你吧?”
    “什么?我不知道啊。不好,祖父母!”余嫣然焦急站起。
    周寧把她拉入自己怀里,说道:“別担心,流寇都被捉住了。我已安排了人去巡视,还把梨头派去照顾二老了。那小子力大无穷,等閒三五个流寇近不得身,放心吧。”
    余嫣然这才放下心来,察觉自己坐在周寧身上,火速窜起。
    “大娘子这么害羞,我还怎么洞房?我可还没脱你衣服呢。”周寧嘆道。
    余嫣然手足无措,道:“官人请,我......我都可以。”
    周寧抱起她横放在床,左手搂住了,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吻,接著一处不落,嘴唇所触之处,犹如火烫,登时情热如沸,右手悄悄去解她衣带。
    感受火热大手抚摸著自己肌肤,余嫣然哪里还把持得住,吟出了声。
    ......
    次晨!
    周寧直接被痒醒,感觉几股暖融融的气流在经脉里横衝直撞,所过之处像有无数小蚂蚁在皮肤下游走,痒得难受!
    “有蟎虫?这么多?”
    周寧见余嫣然还熟睡著,不敢出声,儘量忍耐。
    怎料越来越痒,又不明所以,他撑床要起,只听得喀喇喇一阵响,好好一张床咚一声断裂,两人都掉在了地上。
    余嫣然惊得呆了,问道: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    周寧看著自己的手,心道:“这......我这是有內力了?圆房有这好处?难道我的系统,是这种隱藏式的?”
    “官人,你没事吧?”余嫣然问道。
    “我没事,这床不结实,今日辛苦夫人去换个结实的。晚上我们还继续!”周寧激动道。
    余嫣然捂脸,羞死人了,新婚夜连床都摇断了,传出去可怎么得了?
    守在屋外的小青、小梅听见动静,奔进来看情况,见哥儿和大娘子把床都压塌了,一个个憋著笑。
    “小青留下更衣,小梅,去帮我看看顾二哥起了没,若起了让他去內厅等我!我有急事要问他!”周寧吩咐道。
    得去確认下,这怪气是不是內力,如果是那晚上再看看,是不是和房事有关係。
    顾廷燁早就起了,寻了空地耍枪练棒,得知周寧要见自己,要了份早膳,先去內厅等待。
    “顾二哥,你快帮我看看!我难受死了!”周寧一来內厅就急道。
    顾廷燁笑道:“难受就去找你夫人,找我有什么用?昨晚没给你把火灭了?”
    周寧无语道:“我不是那里难受!是身体里头有几只热烘烘的小耗子钻来钻去,痒得很!”
    顾廷燁瞪大眼睛,用力给了周寧胸口一拳,只觉周寧胸肌绵软一团,竟如毫不受力,转瞬之间自己手臂酸麻,巨力反震,连退了五步方才站定。
    “你小子,哪来的如此內力?你昨晚真是去洞房了吗?”顾廷燁惊讶。
    “真的是內力?”周寧大喜。
    顾廷燁道:“外练筋骨皮,內练一口气。你这不是內力是什么?快说说,如何练出来的?”
    “和夫人睡一觉,就有了。你没有吗?”周寧道。
    顾廷燁道:“我练外功的,由外而內,自然有一些內力。但只怕练到老死都难到你这般境界!你小子好大的造化!”
    “你先別管造化了,难受啊!这气怎么弄?一点都不消停!”周寧欲哭无泪。
    顾廷燁指了指丹田处,道:“我可没你这般深厚內力,只能教你让它怎么走舒服。你试试看让它们都往这里头去。”
    周寧尝试一番,可几只各自游走的耗子,刚被引入丹田,就从丹田翻涌而起,顺著肩井、肘尖一路淌到指尖,又顺著尾椎、涌泉沉回地底,循环往復之间,连骨缝里都浸满了暖融融的劲力。
    “舒服了!我有內力了!哈哈!”周寧欢喜一蹦!
    只听砰的一声,他半个身子已穿破了屋顶,还在不住上升。
    如此轻功,实是匪夷所思。
    感受头顶的剧痛,趴在屋檐上的周寧甚感害怕,唤道:“系统!你是不是活了?能不能吱一声?”
    顾廷燁见状说不出的羡慕,內力一旦深厚,身轻如燕,踏雪无痕,原来书本里说的都是真的!
    “你小子快下来!我们好好聊聊,能不能教教我內力到底怎么弄的,我买!我出十万,不,三十万!”
   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