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了两眼,我就有了难以描述的感觉。
    蛇天酒给我带来的衝击,不亚於会媚术的兰花女云嫣然。
    “蛇天酒,你实在是美,可你不该在这里出现,更不该在一个不是你老公的男人面前,摆出这种姿势。”
    我竭力克制欲望,怕自己做出不计后果的事。
    蛇天酒变成了比较优雅的坐姿,抓了一块肉放嘴里,一边吃一边流泪。
    “陆先生,我是为你而来,可你不是为我存在。”
    说著,蛇天酒哭到了哽咽。
    雷州半岛阿芸惊呆了,肯定不敢相信,她的仇人会让她的师父这么失態。
    我对蛇天酒说:“酒姐,你的老公应该来自另一个古武家族。”
    蛇天酒怒视我,冷声道:“你不晓得古武家族之间不通婚?”
    我慌忙摇头,表示自己真不知道这个规矩。
    阿芸又开始使坏,居然说:“他知道,他就是故意刺激你。师父,如果你多跟陆彬接触一段时间,就会发现他是自私、狠毒、没有底线的人。”
    蛇天酒一脸不高兴,慍声道:“你不要多说,陆先生是什么样的人,我看得懂。”
    阿芸只能抿住了嘴巴,一双眼睛变得空洞。
    蛇天酒的目光又落到了我的身上,似乎想听我说点什么。
    我迟疑道:“既然古武家族之间不通婚,那么你更不能找天生异能,或者后天奇遇异能的人结婚。”
    蛇天酒身体抖动,一阵冷笑:“陆先生,你好愚蠢,如果这个不可以,我为何会对你表白?”
    蛇天酒沉默片刻,再次强调,“古武家族的女子可以找异能男子,古武家族的男子可以找异能女子。”
    我只能適当改变话题:“到底是异能厉害,还是古武厉害?”
    蛇天酒嘴角微笑:“异能和古武的战斗力潜能平分秋色,可以达到的高度难分伯仲,到底谁厉害,要看人啊。”
    我愈发好奇,问她:“你见过几个异能人士,都是哪种异能?”
    蛇天酒愣神,竟然说:“如果你敢在自己家乡的天龙山拿走我的处女身,我就告诉你。”
    “不敢。”
    我不加迟疑,立刻表態。
    蛇天酒妖媚笑著:“好想把第一次给你。”
    “不要。”
    我甚至不能说,不敢要,怕蛇天酒忽然给我勇气。
    “陆先生,就算你敢要,我都不会给你,你已经错过了我。”
    蛇天酒腾跃起身,快步走出树林。
    “师父,等等我。”
    阿芸喊著,追了过去。
    我故意在树林里停留,不想跟她们一起下山。
    可是看到蛇天酒在山路上等候,我只能走了出去。
    下山的路上,彼此无言。
    下山后,坐到车里,蛇天酒笑著说:“陆先生,你就当我没有对你表白,就当我没有失態。”
    我开车在路上,认真道:“酒姐放心,我不会把这个当谈资说给谁听。”
    “你可以说给自己的老妈,还有你的凤姐听,也可以说给赵丰年和赵丰嬋听。”
    蛇天酒扭头看了我一眼,笑道,“如果他们问你,你不说,就显得你对他们有戒心。”
    “酒姐,你人真好,太会为我考虑了。”
    “做我的老公,生八个孩子都姓蛇,好吗?”
    蛇天酒忽然又表白,让我防不胜防。
    我只说了两个字,不好。
    看到蛇天酒流泪了,我从特殊角度安慰她:“酒姐,你三十岁出头了,等结了婚,生两三个小孩就可以了。
    如果要生八个小孩,大概需要十六年的时间,这么一来,五十岁以前你都在生孩子,能留给自己享受生活,去世界各地看风景的时间就不多了。”
    蛇天酒没有响应,一路沉默。
    送蛇天酒和阿芸到了河西潘金凤家,我陪母亲王小翠聊了十多分钟,赶紧就离开了。
    等我到了小店北张村赵丰年家,对方果然问东问西。
    既然蛇天酒不介意,我就把天龙山的情景告诉了他们。
    赵丰嬋贴过来,搂住了我的脖子,嘖嘖道:“陆彬,你真有魅力,就连魔都古武蛇家大小姐都看上了你。”
    我推开了赵丰嬋,慵懒道:“我一直都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別之处,这不过就是王八看绿豆,看对眼了。”
    赵丰嬋笑问:“谁是王八,谁是绿豆?”
    我不想回答,点燃一支烟,漠然抽著。
    一旁的赵丰年说著:“蛇天酒是一个可以交朋友的人,虽然你让她很失望,但她还是帮了你一个忙。”
    我约莫明白赵丰年的意思,却问道:“怎么说?”
    “其实蛇天酒对你表白一次,看到你的態度就够了。那么高贵的女人,就不可能一次接一次对你表白。
    后面几次表白,都是做给阿芸看的,藉此告诉阿芸,魔都蛇家並没有把你当成敌人。”赵丰年说著。
    我点了点头:“蛇天酒是一个很完美的女人,可惜啊,我不能给她当上门老公,彼此也很难成为朋友。”
    在赵丰年家吃过晚饭,天黑了下来。
    我还是有点伤感,忍不住就会回忆天龙山的画面。
    一个人在房间,犹如坠入了蓝色情网。
    赵丰嬋走进来,去掉了毛衫在手里绕来绕去。
    “嬋姐不要骚。”
    “今晚我陪你,但你可以幻想蛇天酒,睡了我,就仿佛你睡了她。”
    “今晚我一个人睡。”
    看到赵丰嬋要去掉內衣,我抓住了她的手,慍声道,“你是大学老师,注意格调。”
    “你弄疼我了,鬆开,我出去就是了。”
    赵丰嬋穿好了毛衫,一本正经走了出去。
    夜里十点多,我接到了莞城柳雨莲的电话。
    “阿莲,这个春节过的好吗?”
    “叼毛,你明知故问,如果你的老公跑了,你也不会开心啦。”
    “你妈的,你什么逻辑,我怎么会有一个老公?”
    “如果你有一个老婆,你老婆跑了,你会开心吗?”
    “如果我喜欢这个女人,我不开心,如果我不喜欢这个女人,她跑了,我的心情指定不算差。”
    听我这么说,阿莲沉默了,像是心思被猜到了。
    “阿莲,如果不是很有必要,我先不去莞城,想在龙城多待几天。”
    “大年初三,你必须飞过来,否则,我会做出让你吃惊的傻事!”
    “阿莲,你不要想不开,大年初三,会让你见到我。”
    跟莞城柳雨莲通话后,我心里对魔都蛇天酒的感觉变淡了几分。
    本来伤感如烈酒,现在,伤感如清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