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河西,潘金凤家。
    蛇天酒看著深度昏迷,半死不活的薛魁,居然有了这种感慨:“如果不是练过蛇家的古武,有真气护体,薛魁早就见阎王了。”
    一旁的潘金凤赔笑道:“蛇小姐,你们魔都蛇家的古武,那是真厉害,龙城社会上就没有谁惹得起你们。”
    “潘金凤,你什么意思,你故意嘲讽魔都蛇家?”
    蛇天酒眼里泛著火光,怒声道,“薛魁就是被龙城的陆彬打成了这个样子!”
    我的母亲王小翠说话了:“既然人还活著,不如先送医院?”
    “送医院不如让他自己调理,到底是醒来以后变成傻子,还是永远都醒不过来,看命!”
    蛇天酒蹲在客厅地上,扣开了薛魁的嘴巴,將一颗药丸放到了他嘴里。
    或许是蛇天酒蹲在地上时,身体轮廓太迷人了,我忽然就有了跟荷尔蒙有关的勇气,问道:“什么药丸?”
    “陆彬,你不要多嘴!”
    蛇天酒愤然起身,怒视我。
    我就当被她的气场嚇到了,后退了三步。
    蛇天酒身边的人动手,將薛魁转移到了地下室。
    我们也跟了过去,看到深度昏迷的薛魁躺到地下室床上,我心里的感觉说不出来的怪。
    我对蛇天酒说:“这里是黑金集团大老板家,薛魁不能一直待在这里!”
    蛇天酒冷笑:“潘金凤好高贵?”
    我让自己表现思考状:“跟你比,潘金凤差点意思,但是她已经足够高贵了。
    蛇小姐,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,说出来你听听?”
    “既然你的想法不太成熟,说出来就可能激怒了我,你要考虑清楚后果。”
    “蛇小姐,我不敢激怒你,可我还是想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!”
    看著蛇天酒貌似不食人间烟火的脸,我舒缓说著,“虽然薛魁以后不能开口说话了,可他一直待在龙城,还是有可能坏了魔都蛇家的名声,我建议你带走薛魁!”
    “带他去哪里?”蛇天酒冷声问道。
    “当然是带他去魔都,把他安排在蛇家庄园。”
    “陆先生,你的想法果然很不成熟。
    以前,薛魁一身本领,都不配待在蛇家。
    更何况,现在的薛魁註定痴傻,成了一个碍眼的废物!”
    “蛇天酒,你们蛇家只敬重强者,从不同情弱者?”
    “陆彬,你给我听好了。魔都青浦蛇家对这个世界表现的善意,远远超越了莞城圣人彬。
    蛇家从不枉杀无辜,从不霸凌普通人。
    如果哪天,蛇家对一个不是古武圈子的人下了狠手,那一定是这个人活腻歪了,比如你!”
    听到这里,我只能爽朗笑起来,掩盖自己的窘迫。
    哪怕我天生异能,也没有足够的底气跟魔都蛇家硬刚。
    蛇天酒就看我不顺眼,怒声道:“瘪三,你笑鸡毛?”
    “蛇天酒,以后你就喊我瘪三彬,我喜欢听。”
    “你喜欢听,但我懒得提起你,因为你不配。”
    跟我唇枪舌剑之后,蛇天酒上楼去了。
    阿芸等人,跟了过去。
    潘金凤轻声道:“蛇天酒那些人,都住在二楼,上次你来,他们就在。”
    “凤姐,我理解你的难处。
    蛇天酒说了,一起过除夕,大年初一跟我在天龙山打一场。
    凤姐,你不要反对。”
    我隨之看向王小翠,轻声道,“妈,你也不要反对,这是我的命。”
    “我不反对,我儿不会输。”
    王小翠话音落,楼梯口忽而传来蛇天酒的笑声。
    “王小翠,你以为,你生下来的妖孽,真能贏我?”
    “我儿不是妖孽,我儿是人中龙凤。
    我儿也是个可怜人,他出生时,他的爹就已经不在了。”
    后面几句话,王小翠肯定是说给雷州半岛阿芸听的。
    阿芸不开心,冷声道:“王小翠,你这个老村姑等著看,等大年初一,你的儿子也不在了。”
    王小翠哼声道:“小板鸡,你说的话肯定是反的。”
    “老女人,你敢骂我?”
    阿芸冲了过来,不等她动手,我就一脚把她踹飞起来。
    “嗷……”
    阿芸痛叫著倒飞出去,摔到楼梯脚下。
    蛇天酒暴怒:“陆彬,你敢当我的面,打我的徒弟?”
    “如果不敢,怎么就踹飞了她?
    蛇天酒,你在我眼里的面子,比不上杜老二。
    管好你的徒弟,如果我当你的面弄死了她,你会很没面子!”
    这个时候,我只能表现狠辣。
    不敢对阿芸太温柔,怕她得意忘形。
    蛇天酒將阿芸扶起来,上楼去了。
    此时,最沉默,最尷尬的就是豆腐阿香。
    她眼巴巴看著我,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:“要不我走,这里也没我什么事。”
    我无奈看著她:“等蛇天酒吩咐了你,你才可以离开,要不然你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活。”
    豆腐阿香脸色苍白,轻轻点头,隨同我上楼,去了蛇天酒居住的房间,这个房间只有她和阿芸。
    我和蛇天酒对视了快有半分钟,这才说:“既然你没打算带走薛魁,那以后薛魁只能待在龙城。
    杏花岭少了一个神秘高手,多了一个走路躬身,嘴角流著哈喇子的傻子。
    如果你有打算让豆腐阿香照顾傻子薛魁,那么你需要给豆腐阿香一笔酬劳。”
    听我说了这些,蛇天酒嘴角似乎飞过一抹笑。
    “你希望我给豆腐阿香多少钱?”
    “我打算给她500万,表示我对这个可怜女人的歉意,也相当於用500万买下来几个稀有银圆。
    至於你,如果魔都蛇家很富有,你也给她500万,如果魔都蛇家不算有钱,你给100万就好。”
    “陆彬,你真该死!”
    蛇天酒衝过来,拳头懟在我的腹部,“你逮住了机会就蔑视蛇家,到底谁给你的勇气?
    谦虚说,魔都蛇家不算有钱,但是上百亿还是有的!
    如果跟魔都蛇家比起来,龙城的潘金凤,莞城的柳如烟,都是穷人!”
    听到这里,我撇嘴点头。
    “这么说来,蛇家真有钱,蛇家的钱怎么来的,都做什么买卖?”
    “国內和海外都有產业,不跟普通人夺食,但是来钱的路子很多。
    好吧,我也给豆腐阿香500万。”
    蛇天酒看著杨立香,“你算一个很漂亮的女人,你的运气也还好,以后,你有了一千万,就不用一直守著小豆腐坊了。
    以后,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傻子薛魁,还有你瘫痪的弟弟。”
    “行呢,我就一直照顾他们,可我能一直开著豆腐坊吗,我对豆腐很有感情。”
    “你说什么,你对豆腐很有感情?”
    “是呢,我这辈子都离不开豆腐,鲜豆腐,冻豆腐,豆腐乾……”
    “够了!
    你这种女人太俗了,我受不了你!
    你可以继续开著豆腐坊,但你不能慢待了薛魁!
    如果哪天傻子薛魁死了,他应该是自然死亡,不能是被你害死的!
    如果你虐待薛魁,或者给薛魁下毒,我会有所感应。
    到时候,我会杀你!”
    蛇天酒严重警告。
    豆腐阿香离开了,潘金凤派人开车送她回晋祠附近豆腐坊。
    我继续待在蛇天酒的房间:“喝了你那颗药丸之后,薛魁的生命力顽强起来了,指定不会死,天亮了就送他离开这里。”
    蛇天酒不说话,似乎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