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骏远一脸无辜,满是怨念道:“不好意思啦,圣人彬,我的眼神得罪了你。”
    “你他妈的挺搞笑啊!”
    我当然不爽,抬手就扇了他一个比兜,冷声道,“记住了,我打过你的脸,以后找到了机会,你可劲儿报復我!”
    冯骏远脸部抖动,嗤牙咧嘴,肯定是被打疼了。
    隨后,他赔著笑脸说道:“彬哥,看你说的,这里又没外人,想打想骂隨便你。”
    “不愧是金尊会馆二號人物,也算有点本事,最起码能屈能伸。”
    我看向司徒雀,“司徒少爷,我很不喜欢这个人,不要求你弄没了他,但是麻烦你先让他出去。”
    司徒雀摆手,冯骏远走了出去。
    刚才听我对司徒雀说,不要求你弄没了他,冯骏远眼里真正有了恐惧。
    道上走,就怕有命赚钱,没命花钱。
    书桌旁,只有我和司徒雀。
    司徒雀神秘起来:“圣人彬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    我仰头表示,你直说。
    司徒雀继续说:“我费尽心思,终於说服了雷州半岛吕家给你支付1.5亿。
    但是考虑到大额转帐容易出现风险,吕家打算派人把1.5亿现金送过来。
    不晓得彬哥有没有见过一个多亿现金,视觉衝击好强烈。”
    “以前,我还真没见过那么多现金摆在眼前是什么样子,雷州半岛吕家想通过这种方式製造震撼,也算別出心裁,我可以配合。”
    看到了我的態度,司徒雀像是闯过了一关。
    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    司徒雀连声说著。
    可是很快,他脸上就又有了忧鬱。
    对他来说,一关之后,还有一关。
    我的手摁在了他肩上,笑问:“虞美人的前夫老夏,又来香江了?”
    “老夏没来,就一直在香江豪宅里呜呜哭呢。”
    “为啥哭?”
    “怕你跑去魔都,跟虞美人生孩子。”
    “司徒雀,回去以后你给夏佑琛去电话,就说陆彬明天就去魔都,跟虞美人生小孩。”
    听我这么说,司徒雀怔住了。
    良久之后,他急声道:“我不可以对老夏乱说话,除非你明天真有这个计划。”
    我呵呵笑:“有他妈蛋!”
    “圣人彬,你太神奇了!”
    司徒雀惊魂未定,立刻表示对我的钦佩,尔后道,“古武秘籍在哪里?放心,今天我不拿走,只是看一眼!”
    “可以,请你面朝房门,不要回头。”
    也该轮到我玩神秘了,我酝酿深沉说著。
    等司徒雀面朝房门,我打开了书架一个特殊抽屉,拿出了做旧过的冒牌古武秘籍。
    刚才,司徒雀倒是老实,没有试图偷看。
    听我喊,转过身来,司徒雀缓慢转身,走了过来。
    看著摆放在书桌上,甚至没有名字的一本书,司徒雀很是疑惑,颤声道:“这就是……,你的古武秘籍?”
    “是呢?”
    “圣人彬,你的古武秘籍是什么姓氏的?”
    司徒雀试图了解,我师父是哪个家族。
    可我没有这么一个师父,如果编造一个姓氏出来,容易產生因果,惹来麻烦。
    只能对他说:“无可奉告!”
    司徒雀坐在椅子上,一页接一页,贪婪看著。
    “圣人彬,这本秘籍至少有几十年了,谁交给你的?”
    “无可奉告。”
    我不敢乱说。
    不能说是自己父亲,因为我还没出生,父亲就在雷州半岛遇难了。
    更不能说是我的母亲,老妈王小翠还活著,可她这么多年那么不容易,我只想孝顺她,不想给她找麻烦。
    看了一个多小时,司徒雀將冒牌古武秘籍合上,起身道:“东西先放你手里,几天后,你拿到了雷州半岛吕家的1.5亿,秘籍给我。”
    “行呢。”
    我送司徒雀出门。
    心里很不踏实,因为司徒雀並没有求我指点他修炼古武。
    等司徒雀、冯骏远那些人离开。
    我叫上武丙去了一楼茶室,对他说了某些细节。
    “坏了。”
    武丙惊声道,“果然啊,你在给司徒雀做局,司徒雀也在给你做局。”
    “似乎就是这样。
    等司徒雀拿到了冒牌古武秘籍,就开始运作假一赔十了。
    当时,他给了我一个亿,后面,他要找我要十个亿。
    如果给了十个亿,我就从身家五个多亿变成负债五个亿了。”
    “彬哥,你躲了吧!
    真到了那个时候,你甚至不能赖帐,因为现场会有不少大佬见证,帮司徒雀主持公道。”
    说到这里,武丙眼里泛起泪光,怕我混不下去。
    我苦笑问道:“如果躲了,我还有机会露面吗?”
    武丙摇了摇头:“彬哥,现在我更发现,你的老乡,半步古武薛魁对你是有善意的。
    也许,他约你除夕夜打一场,就是怕你春节不回家。
    希望你回去,就是要让你避开司徒雀和背后香江老夏的锋芒。”
    “如果薛魁真是这么想的,那么这层意思也藏得太深了。
    如果我按照这个逻辑形式,眼下能避开群起攻之的局面,可年后呢,我还要来莞城吗?”
    “可以来,年后就可以走一步看一步,可是年前怕是寸步难行。”
    “既然寸步难行,那么我只往前移动一公分,让那些针对我的大佬们感受一下,莞城圣人彬到底有多么硬。哪怕他们是合金钢板,我也要穿透了他们!”
    我冷笑,忽然无所畏惧。
    临近中午,我给巴蜀女人刘香玉提供的帐户转帐50万。
    刘香玉的电话打来了,哭腔道:“彬哥,谢谢你的爱。”
    “我不爱你,但我真心希望你幸福。接下来,你可以联繫旧货市场或者餐饮圈子里的人,卖掉打工人菜馆里的家当。”
    说著,我掛断了电话。
    午饭后,我开车在路上,在自己不经常去的几个镇兜风。
    莞城每个镇都有那么多人,都那么繁忙。
    除了厂里打工之外,其他赚钱手段也是五花八门。
    接到了阿莲的电话,我在傍晚赶到了柳如烟別墅。
    前院,我酝酿一往情深,盯著柳雨莲的脸,轻声道:“阿莲,好久不见。”
    “阿彬,你看我的眼神好拉丝,你爱上我了吗?”
    “如果我不爱你,我就是狗熊。”
    “狗熊好可爱,发誓不能用狗熊,换一个。”
    “阿莲,你希望我是什么?”
    “如果你不爱我,你就是叼毛。这个似乎也不好,因为爱不爱我,你都是叼毛。”
    阿莲说著,抱著我的胳膊走进楼房。
    一旁的柳如烟都傻眼了,见面瞬间就对我有话说,可她就没插上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