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我几乎变成了財迷,就一直等著雷州半岛吕家支付1.5亿。
    金尊会馆司徒雀给我打过两次电话,每次都说他在努力,有戏。
    可现在都一月底了,还没有確定消息。
    又一个清晨,白马湖別墅,我站在院子里点燃一支烟。
    忽而就有了奇妙感应,似乎就要发財了。
    手机响起,来电不是司徒雀,而是我的老乡薛魁。
    接起电话,我就像是还没起床,慵懒道:“大清早,干啥呢?”
    “陆彬,我在龙城杏花岭家里。
    自从在莞城跟你交手后,我就一直心痒难忍。
    很期待除夕夜跟你在晋祠对决,可你就一直赖在莞城不敢回来,这是咋回事呢?”
    “你都说了在除夕夜,现在距离春节还有二十天,我著急回去干啥?”
    “我担心的是,到了约定日期,也根本见不到你。”
    薛魁的声音愈发阴冷,似乎很想打贏我。
    不排除前段时间,某些人给他施加了压力。
    我冷声道:“如果你担心这个,你可以再次来莞城,咱俩在白马湖边或者大岭山森林打一场。”
    “板鸡,我还是在龙城等你算了,希望莞城圣人彬、赌城武状元不是孬种。”
    说著,薛魁掛断了电话。
    家里保鏢武丙走过来,问道:“谁啊,你那个老乡,半步古武薛魁?”
    “是他。
    提醒我回老家,除夕夜在晋祠打一场。”
    “彬哥,你这个老乡多半是掉进情网了。”这么说著,武丙就开始哼唱《情网》那首歌。
    我笑问:“谁编织的情网?”
    武丙像是在幻想:“魔都青浦蛇家一个很漂亮的女人。”
    我不屑道:“古武家族的女人也不一定漂亮,指不定是丑八怪。”
    武丙撇嘴道:“不管相貌身材什么样子,会古武的女人那方面都顶级厉害。”
    我哦了一声表示好奇。
    武丙居然这么解释:“既然会古武,肯定比寻常人更爽。”
    我笑道:“按照你的逻辑,外星人岂不是爽得没边了?”
    “那肯定,所以地球人一直找不到外星人。”
    听武丙这么说,我转身快步走进楼房。
    身后,武丙急声问道:“彬哥,什么情况?”
    我说,写论文。
    白马湖別墅吃过了早饭。
    我打算去太平老街,享受自己喜欢的烟火气。
    可这时候,韦氏集团大总裁韦特娇过来了。
    院子里,我笑著她:“大朗镇五枪姐,你来作甚?”
    “我来降服你这妖孽。”
    韦特娇说著,开始扭腰晃胯。
    我也算见过女人,可我无法对阿娇的姿色免疫。
    看到过她,却依然觉得她神秘。
    韦特娇让身边的保鏢在外面等,尔后隨同我去了一楼茶室。
    在茶桌旁坐下,韦特娇慍声道:“今天不喝茶。”
    “阿娇,就因为你名声大噪,莞城江湖都在传播五枪姐的壮举,所以你改喝尿了?”
    “陆彬,你妈的说什么?”韦特娇气得瞪大了眼睛。
    我悠然道:“我老妈在龙城,她说什么,我听不到啊。”
    “叼毛,你真是个妖孽。
    你晓得吗,你给司徒雀脑门留下一道好明显的疤痕!”
    “阿娇,你迷糊了?
    当时因为司徒雀打伤了白少流的右眼,所以我也打伤了司徒雀的右眼。
    当时司徒雀脸上开了一道口子,可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外伤药,伤口癒合非常好,並没有落下疤痕。
    就现在,司徒雀额头的疤痕是魔都蛇家扫地出门的徒弟薛魁打出来的。”
    “圣人彬,你不用狡辩!
    如果司徒雀不是为了对付你,就不会提及魔都青浦蛇家,就不会招来了薛魁!”
    韦特娇胡搅蛮缠,扰乱我的心智。
    我差点就糊涂了,及时调整思路,冷声道:“你该说,薛魁是虞美人的前夫,香江夏佑琛召唤来的。”
    韦特娇几乎要哭出来:“如果不是为了对付你,司徒雀没必要答应跟香江夏佑琛联合。
    现如今,司徒雀都被夏佑琛捏到手里了,一旦用力扑腾几下,就会羽毛乱飞,皮开肉绽。”
    听到这里,我约莫明白了司徒雀私下里的处境。
    看著韦特娇的脸,我说:“现在信了,你对司徒雀是真爱。可是阿娇,如果你把自己的后半生赌在司徒雀身上,你一定输得很惨。”
    “我愿意。”
    “那行,我无话可说,你走吧!”
    “我不走,去楼上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    “有话在这里也可以说,如果去了楼上,你这臭不要脸的女人肯定脱衣服,我害怕看到你。”
    看到了我的態度,韦特娇笑骂了一声傻逼,抬手就要抓我的脸。
    “你是大朗镇阿娇,你是莞城江湖五枪姐,可你不是猫咪。”
    我擒住了她的手,隨之扇了她一巴掌,怒声道:“以后別在我的面前张牙舞爪,小心我给你毁容!”
    “不敢。”
    韦特娇看似妥协,眼里却都是怒火。
    我送她出门,临上车,韦特娇忽而说:“薛魁挑战了你,你打算什么时候回老家龙城?”
    “过几天。”
    “具体哪天?”
    “也许三天后,也许五天后。
    如果你或者什么人,敢趁我不在的时候,对我的人下手,等我回来就灭你全家!”
    我抬手,对著韦特娇的脑袋嗯了一把。
    韦特娇痛叫起来,可身边的保鏢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    韦特娇闪人了。
    我心里很烦,因为司徒雀额头的疤是我的老乡薛魁打出来的。
    不管薛魁到底是谁叫到莞城来的,莞城大佬们都认为,司徒雀破相是我导致的。
    看到武丙走了过来,我问他:“一个人额头留下疤痕,是什么样子?”
    “肯定很显眼,那是脸的门面。”
    “黄江镇司徒少爷额头有了一道很显眼的疤痕,以后,拋头露面的时候,威慑力大打折扣,会恨我吗?”
    “如果司徒雀不去恨你,那就只能去恨香江夏佑琛,料定他不敢报復老夏,所以他会报復你。”
    武丙的逻辑没问题。
    可我还是希望,自己和黄江镇司徒雀的交情,走向另外一个方向。
    临近中午,我到了太平老街。
    在打工人菜馆雅间坐下来,点了麻婆豆腐、回锅肉……
    女老板刘香玉亲自招待我,嘴角风骚笑著:“都是下饭菜,不打算让我陪你喝点儿?”
    “今天不喝酒了,嗓子不舒服。”
    我吃饭时,刘香玉就坐在对面。
    她时而夹菜吃,看起来满是心思。
    “彬哥,你还记得老张吗?”
    “当然记得,你的丈夫老张,给我留下的印象挺深的。”
    如今07年都开始了,去年给人灭门的老张已经被处决了。
    我迟疑道,“香玉姐,你是夜里梦到了老张,还是有什么想法?”
    “我倒是想梦到老张,可他从来都不去我的梦里。活著的时候,他很宠我,死了以后,他的灵魂嫌弃我当过婊子。”
    刘香玉以泪洗面,“去年老张惹了那么大的事,变成了太平老街的焦点,商户们,走在路上的人,都在议论老张。
    可后来,慢慢的就没人提老张了。
    就现在,太平老街那么多商户,早就忘了这里曾经有一个老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