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多了,我还在打游戏。
    一个枕头从床的方向飞来,砸在我的头上,然后掉在地上。
    身后传来韦特娇嫵媚的声音:“彬哥,来啊……”
    我关闭游戏,捡起地上的枕头,缓步走过去。
    韦特娇的表情仿佛微醺,很慵懒的调整姿势,准备服侍我。
    我將枕头扔到床上,然后躺到了她身边,轻笑道:“五枪姐,你身上有伤呢,怎么还这么火烧火燎?”
    韦特娇侧身,茫然道:“我就很好奇,你的身体能给女人带来什么滋味。”
    “不知道呢,我又不是女人。”
    我无所谓说著,点燃了一支烟。
    “跟过你的女人,没有形容过自己的感受?”
    “我也忘了那些女人都对我说过什么。”
    有几个女人说过,但我不想说给韦特娇听,怕她彻底疯狂。
    “彬哥,这世上少有比你更猛的男人,我想体验。”
    “眼下我没心情,等以后看你的表现。”
    我都这么说了,可韦特娇还是匍匐而来。
    我推开了她,笑道:“不要骚,都说了现在不想。”
    看到韦特娇又要扑来,我提前拦截,冷声道:“你是狗啊,听不懂人话?”
    “伤自尊!
    陆彬,你真以为我不跟你来一下子,就没法活了?
    你晓得吗,司徒雀愿意跟我好,不是因为我段位多么高,只因为我是很少有的尤物。
    天亮以前,你错过了我的身体,等以后,我未必会再给你机会!”
    韦特娇继续勾引。
    我不能一直无所谓,否则对方会怀疑我的居心。
    我將韦特娇拽到怀里,亲了她的脸:“一个月內,你都是我的情人,我想什么时候要你,你都必须给。
    如果你的表现不够好,我会让你旧伤添新伤,后半生无法自理。”
    韦特娇的样子,似乎不信我会对她这么狠,我只能提到了蓝道圣手郭保顺。
    “你晓得蓝道顺哥为什么自杀?”
    “还真不晓得,从现实角度看,柳氏宗族不会强迫郭保顺去死。”
    “郭保顺自杀,只因为坐轮椅后,上厕所都变成了负担。不敢大吃大喝,害怕拉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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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我这么说,韦特娇沉默了。
    十多分钟过去了,她没有再犯贱。
    我开始闭目养神,幻想將来。
    天亮了,这个夜晚,我忍了过去。
    白马湖別墅吃过早饭,我问韦特娇:“五枪姐,你打算去哪里?”
    “一个月按照30天计算,昨天是第一天,之后29天,我都会住在你家里。”韦特娇立体感的脸很深沉,义无反顾的样子。
    我迟疑之后,慍声道:“不行,你不能住我家。你回自己家,需要你的时候,我会联繫你。”
    “彬哥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如果我走了,司徒雀会怪我。”
    “你是他的女人,他甚至想过跟你结婚,他就那么喜欢你陪別的男人睡?”
    “彬哥,不怕你笑话,我怀疑司徒雀真有这种癖好。如果有人绿了他,他会非常兴奋。”
    “我有点不信,黄江镇雀哥会是这种奇葩。五枪姐,我怀疑你早就对司徒雀不满,所以才这么黑她。
    现在,我送你回家,之后你认真反省,必须明白什么事可以做,什么事绝对不能做。”
    我驱车送韦特娇去大朗镇。
    副驾位置,韦特娇哭腔道:“我好悲哀,我才34岁,就成了寡妇。”
    “你这么说不对,其实你变成寡妇那年还不到三十岁,据说你老公的死法很尷尬,像是被累死的。”
    “才不是。”
    韦特娇气呼呼道,“当年,阿莲的阿爸,柳如烟的老公那才是累死的!”
    “柳如烟不是这么说的,回头我问问她。”
    “你不要问她,要不然她会怪我。
    至於我老公,那个不算帅,小麦色皮肤的男人,他是自甘墮落,毒过量死的。
    莞城江湖上,癮君子不在少数。
    彬哥,虽然你身怀古武,可你也是抗拒不了毒癮的,千万不要碰那些东西。”
    “多谢提醒。”
    我约莫感觉到,我和韦特娇的交情在朝著朋友的层面靠拢。
    她不对我开枪,甚至劝我別碰毒。
    大朗镇一座別墅附近,韦特娇走下车,不远处有多个保鏢佣人等候。
    屁股有伤的韦特娇,迈著优雅的步子慢步走过去。
    仿佛夜里我帮她疗伤,效果明显。
    等韦特娇回头,对著车摆手,我才调头离开。
    有点不敢相信,夜里自己怎么熬过来的。
    如果韦特娇对司徒雀说,夜里陆彬没碰我,司徒雀不一定信。
    我担心司徒雀会派人扰乱太平老街,藉此毁我名声。
    赶到太平老街,看到多做商业楼,商户们都在开门营业。
    路上走著的打工仔和打工妹,又是人山人海的画面。
    “也还好,司徒雀也算一个喜欢体面的人。”
    我心里这么说,从外围楼梯上了自己的商业楼。
    网吧里走出来的靚仔辣妹喊彬哥,我微笑对他们点头。
    我刚走进打工人ktv,王丽娜就一个蹦跳,扑到了我怀里。
    “彬哥,夜里梦到你离开了莞城,我好伤感。原来你没走,看到了你,我就放心了。”
    王丽娜像是美女蛇一样將我环绕,说话时,眸子里都是泪光。
    “娜姐,你梦里应该出现荣华富贵才好啊,我没那么容易离开。”
    我坐到了吧檯里,看著何欢的脸,笑道:“这是怎么了,都哭红眼睛了,谁欺负你了?”
    “彬哥,我怕你元旦以前不告而別。”
    “不会呢。”
    我打开包,拿出了十万块,“06年尾声了,赏你们一点钱。”
    王丽娜和何欢一人拿到五万块,两声道谢。
    我的老乡野豹子走了进来,看到了这一幕,脸上没有过多的反应。
    喊了彬哥,野豹子就搬了椅子坐在吧檯外围,看著发出奇怪声音的包间。
    我从包里又拿出五万块,笑道:“野豹子,这是奖给你的。”
    “彬哥,你给我的工资够意思,这钱我不要。”
    “给你,拿著就是了。”
    “彬哥,我本来是打手,可跟你混以后,我都感觉自己变成集团公司管理者了,特別安全,特別有面子。
    我知足,彬哥不用额外奖励我。”
    可能是看到我脸色有点阴冷,野豹子慌忙解释,“彬哥,我没別的意思。”
    野豹子收下五万块,去了银行,要把钱存起来。
    王丽娜和何欢没有存钱的念头,打算下午就去虎门镇某商城,买化妆品和衣服,花出去一多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