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九妹忽而面色凝重,就好像被这个问题给整得没了思路。
    我並没有催促,而是点燃一支烟舒缓抽著,等著马九妹回答。
    片刻后,马九妹忽而狂浪大笑,饱满曲线盪起春的波澜。
    看到马九妹又要坐到书桌上,我急忙抓住了她的手。
    “九妹,那个事不用急啊,先说正经的。”
    “陆彬,你给我听好了,日后你如果满足不了我的欲望,敷衍我的某些需求,再遇到了类似的事,就不要问我了!”
    “九妹,瞧你得意忘形的狗样子,你就连自己师父郭保顺三分之一的稳重都没有。
    郭保顺什么下场,你都看到了。你敢去想吗,三年后或者五年后,你是什么样子?”
    看到马九妹不喜不怒,我继续刺激她,“自从柳如风进去以后,你就不怎么管你们的儿子柳平凡了,你不是一个好母亲!”
    “陆彬,你个锤子!”
    马九妹暴怒,抬手扇了我一个比兜。
    我没有躲闪,必须要让九妹得逞才好。
    我摸著脸,似乎被打疼了,委屈道:“九妹,你太狠了,你一巴掌扇得我眼冒金星,脑袋都要乱黄了。”
    马九妹苦笑:“陆彬,你装可怜的样子真可恶,赌城擂台上,那么多格斗高手都打不疼你,我算什么?”
    马九妹流泪了,哽咽道,“我恨不得每天都跟儿子在一起,可是柳家那些长辈不答应,就一直让柳平凡跟他们生活。
    我每个月最多能见到自己的儿子一次,你不同情我,还那么说我,呜呜……”
    看著嚎啕大哭的马九妹,我开始內疚,轻声道:“九妹,对不起,怪我说错了话。回头我找柳家人帮你说话,让你每周都能见到自己的儿子,好吗?”
    “真的?”
    马九妹满脸惊喜,然后渐渐失落,“陆彬,我觉得你没这么大的面子,如果你对柳如烟说这个,她肯定骂你狗拿耗子。”
    “不一定啊,你可不能低估了我在莞城的江湖地位,就现在,彬哥我牛逼不带拉链。”
    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,我故意在马九妹面前傲娇。
    马九妹轻轻摇头,脸色恢復正经:“陆彬,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    虽然长安镇罗柏森不是好东西,被暴击是他应得报应。
    但是,考虑你的气运,以及將来莞城社会上的形势,你只能鼎力帮母罗剎,不可以对厚街曹琦运有任何惻隱之心。
    曹琦运这个人,行事风格跟杜老二有点相似,做过不少有水平的事,所以你心里对曹琦运可能有点佩服。
    但是曹琦运的秉性,远远没有杜老二那么公道,为了自身利益,曹琦运很容易做出丧尽天良的事。
    他对罗柏森下手,这是对外。
    但是以后,他可能对內,对曹家阿芷下手。
    指不定哪天,陪你睡过觉的曹寡妇,就死在曹琦运手里了。”
    我安静听著,说道:“自从大仇得报,当上了正丰集团总裁以后,阿芷的处境確实是很尷尬。
    好吧,你说的我都认同,现在我很想知道,怎么做才能让曹琦运乱了方寸,让他动起来。”
    马九妹思量道:“確实是不能让曹琦运像老龟一样趴著不动,应该散播消息,故意打草惊蛇,让他恐慌,让他折腾起来!”
    “大范围散播消息,肯定不明智。到时候可能不是曹琦运一个人折腾,而是厚街曹家。
    我有个想法,可能是妙计,也可能是餿主意,你帮忙参谋。”
    看到马九妹好奇点头,我继续说,“小范围散播消息,只要消息传到曹琦运耳朵里就够了。
    如果曹琦运因为恐惧,暂时以商业考察的名义出国,那么他出去以后,就休想再回来。”
    马九妹噗嗤一声笑了:“陆彬,我不能说你坏,但你绝对无耻!曹琦运坐在正丰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上多好啊,你要把他变成漂泊在异国他乡,有家不能回的浪子?”
    我点头,轻笑道:“我就这么设计的,你从千门的角度考虑,觉得怎么样?”
    马九妹又笑喷了,哼声道:“我说你无耻,是因为曹琦运不一定配合你,你嚇唬他,如果他不跑,一切都白搭。”
    马九妹沉默良久,又说,“可现在看来,没有比这个更稳妥的办法。
    不如就去执行你的计划,小范围散播信息,传到曹琦运耳朵里,看他什么反应。”
    谈过正事,马九妹忽而又坐到了书桌上,我怎么能够让她失望。
    一个小时后,我在心里对柳如风说,风哥,对不起,我也是没办法。
    仿佛听到柳如风在监狱里对我说,阿彬,你是对的,多谢你照顾我老婆。
    离开书房之前,马九妹提醒我,有两个人適合小范围散播消息。
    一个是新大豪白少流,一个是塘厦镇汤静姝。
    离开马九妹別墅,开车在路上,我一直在考虑,谁才是最合適的人。
    赌城擂台,没有达到汤静姝预期。
    因为,我贏得漂亮,吕宏胜死的悲惨。
    如果我去找汤静姝帮忙,散播曹琦运是主谋的消息,汤静姝就算答应帮忙,也会故意添乱。
    只能听过新大豪白少流。
    拨了电话,白少流快速接听。
    “彬哥,据说你活著回来了,你的实力再次刷新了我的认知。”
    “白公子,你的意思是,你就连花圈都准备好了,但是没送出去?”
    “不用准备花圈,如果你在赌城没了,首先会变成骨灰,然后直接送回山晋老家。
    这么说不符合现实,如果你没了,骨灰回了老家,我也会要飞过去参加你的葬礼。”
    一番调侃,我和白少流一起怪笑。
    白少流甚至哽咽了:“陆彬,你信吗,从你离开莞城,赶往赌城那一天开始,我就开始在心里祝福你。
    我发自內心认可的强者极少,你是其中之一,我本能不希望你失败。
    如果我崇拜的人不够强大,那就说明我不够强大,彬哥,我太喜欢你贏了!”
    “兄弟,多谢。
    眼下,我有点小事需要你帮忙,你什么时候方便,面谈?”
    “下午有外地豪客过来消费,我需要陪同。等晚上九点以后,你等我电话。”
    说完,白少流掛断了电话。
    我心情良好,因为白少流越来越好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