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淑英似乎不想过分表现,这就要离开房间。
    我喊住了她,问道:“今天的擂台,你没露面,但你肯定知道那些拳手的底细。”
    黄淑英迟疑之后,嘴角微笑:“没错,我当你是朋友,怕你有个散失,所以提前了解了那些拳手的底细。
    现在看来,我的担心是多余的,因为雷州半岛吕宏胜重金请来我的拳手们,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    “太极拳柳媚娘,跟虞美人什么关係?”
    我这么问,黄淑英嘻哈笑起来。
    “柳媚娘根本不认识虞美人,如果柳媚娘在擂台上对你说了什么,那是在蛊惑你。”
    “柳媚娘挺可恶的,差点就蒙蔽了我。”
    一瞬间,我就放心多了。
    既然柳媚娘跟虞美人没关係,之后修理柳媚娘,我就更下得去手了。
    黄淑英离开了房间。
    我开始回忆柳媚娘在擂台上的表现。
    不怎么能打,可这娘们其他方面的功夫指定厉害。
    但愿之后几天,柳媚娘还在赌城,不要跟著雷州半岛吕家的人离开。
    天黑了下来。
    我和女赌王西门影在路上。
    要去赌城的百年粤菜佛笑楼吃饭。
    劳斯莱斯后座上,西门影时而瞟我一眼,似乎在幻想午夜以后的节目。
    “今晚要赌吗?”
    西门影不聊风花雪月,居然提到了赌钱。
    “如果有心情,也许我会去黑桃k的赌场试试手气,上次贏了一百多万,今晚输出去。”
    “今晚你玩,一定还是贏。”
    “啥意思,打算让赌场荷官配合我贏钱?”
    “不需要谁配合,你也能贏。因为你这样一个男人,运气太好了。阿彬,你的运气不是狗屎运,而是硬实力换来的好运。”
    “那么我的好运会很持久吗?”
    “一定会持久,笼罩你的人生,福泽后代。”
    “影姐,我就当你不是在说现实,只是在祝福我。而我,也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你说的这么厉害。”
    到了佛笑楼。
    这里有百年粤菜的美誉,建筑是民国风。
    走进去,看到內部是中式復古和葡式地中海混搭风格。
    朝著一个雅间走去,西门影笑问:“喜欢这里吗?”
    “也还好。”
    我的反应很是淡然。
    西门影却说:“选这里请你吃饭,就是因为我觉得,佛笑楼的风格符合你內心世界的浪漫。”
    “影姐,你有心了。”
    在雅间坐下,我就不客气了,开始点菜。
    石岐烧乳鸽,魔鬼扒大虾,葡式咖喱肉蟹……
    用红葡萄酒碰杯,西门影眸子噙泪:“阿彬,赌城西门影求你了,不要有恨,好吗?”
    “如果离开赌城以后,我心里对你依然有恨,我该怎么办?”看著女赌王惊艷而狂野的脸,我问道。
    “每当恨我,你可以听陈慧嫻的《月亮》,因为赌城西门影,就是月亮一样美好的女人。
    她的朋友都得到了她的恩惠,可她自己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伤感,因为她的人生並不完美。”
    “知道了,每当恨你,我就听陈慧嫻的《月亮》,我老妈从五台山尼姑庵还俗后,喜欢这首歌,她用潘金凤家里的宝华韦健鸚鵡螺听,而我,用莞城工厂出来的低音炮听。”
    “阿彬,我太喜欢你的身材了,太喜欢你的性格了,今夜,你是我的月亮!”
    西门影心花怒放,浑身每个部位都在律动。
    这顿饭,吃得很舒服。
    可是算上酒水,两个人消费都不够一千元。
    离开佛笑楼,我和西门影乘坐劳斯劳斯,欣赏赌城夜景。
    忽而有种感应,知道有个人在等我。
    必然是杜老二的女儿阿芸,等我似乎是想弄我。
    如果今晚阿芸对我动刀子,我该如何应对。
    如果我重击阿芸,杜老二必然跟我翻脸。
    西门影忽而说:“阿彬,你的心情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好了。影姐求你了,做一个宽容而坦荡的人,不要反覆无常。”
    我瞥了她一眼,沉声道:“在你看来,我这种人如果反覆无常,会给多个大佬带来灾难?”
    “那是必然,你太猛了!”
    西门影也不怕车里保鏢笑话,开始说重口味话语。
    我不好意思听,但我无处可逃。
    回到黑桃k娱乐场,已是夜里十点多。
    总统套房,看到我走了进来,阿芸快步衝来。
    她的眼神仿佛刀锋,嘴角却露出了软糯微笑:“阿彬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    “啥事呢?”
    “一起去赌场,我要玩百家乐和龙虎斗。”
    “阿芸,就你现在凌乱的心境,去赌必然会输。”
    我去了自己居住的房间,阿芸一直走在我身后。
    我回头就看到,阿芸的手放在腹部一侧。
    那么她裤腰的位置,肯定藏了匕首。
    如果我给她搜身,下不来台的不只是阿芸,还有杜老二。
    至於陈水娣,她是否有面子,我不在乎。
    “你去外面等,十分钟后陪你去赌场。”
    阿芸走了出去。
    我开始换衣服,几乎被自己的体魄征服。
    我陪著阿芸,去了黑桃k赌场区域。
    我兑换了100万筹码,阿芸居然兑换了500万筹码。
    朝著龙虎斗区域走去,我试探问道:“阿芸,你自己有多少钱?”
    “几千万。”
    “也还可以了,只要不糟蹋,这笔钱够你一辈子花了。”
    “是的,我阿爸吕宏胜,给了我和阿妈优渥的生活。我们是富豪,只看金钱,可以超过全国99%的人。”
    阿芸这么说,我第一反应,她在吹牛。
    可按照全国人口仔细权衡,发现她说的是现实。
    全国十多亿人,但是能拿出几个亿的,应该不到一万人。
    龙虎斗,今晚阿芸喜欢押虎,而我多半押龙。
    我贏了五六十万,阿芸输了两百多万。
    离开龙虎斗区域,阿芸自嘲:“过江龙阿彬贏,母老虎阿芸输!”
    “就算到了內地莞城,也是这个样子,所以阿芸,日后跟著你生父杜老二生活,你要做个聪明的孩子。”
    我这么教导她,阿芸脸色愈发阴鬱。
    玩百家乐,阿芸开始跟著我押。
    我千术高,因为我手快。
    可在黑桃k娱乐场,我不可以出老千。
    我贏多输少,就是因为运气好。
    我都不敢相信,玩百家乐不到两个小时,我贏了三百多万。
    阿芸押注更大,跟著我的节奏,她贏了八百多万。
    在赌城贏钱必然可以刺激她的多巴胺,可她脸上就连一点开心的痕跡都没有。
    因为,阿芸在养父吕宏胜死后,恨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