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下,观眾席,吕宏胜嚇得忽地起身,惨叫:“陆彬,你动了杀心,打死了我的拳手!”
    “这种擂台,难免有磕磕碰碰。但是吕宏胜,你不要像野狗一样大喊大叫,如果玩不起,直说!”我侧身看著擂台之下,对著吕宏胜喊话。
    吕宏胜气焰熄灭,几乎是瘫软在地上。
    吕志芸又开始得瑟,居然坐在观眾席,跟擂台上的我吵架:“老家山晋的陆彬,你才是野狗,你全家都是野狗!”
    我骂人的实力不比打人的实力弱,可我也只是对杜老二说:“管好你的女儿!”
    擂台上。
    公眾级別的格斗高手方长野,被人抬走了。
    他退役没多久,不知道为啥要趟这浑水。
    难道也是输多了?世上因赌钱倾家荡產的真有那么多?
    渡海嫂目光焦灼看著我,慍声道:“阿彬,你已经贏了1.1亿,见好就收。”
    我站在擂台上,不说话,也不去看谁,隨时准备战斗。
    我是一个坦诚的人,我是一个友善的人,生平第一次装逼就是在赌城擂台上,为復仇而战。
    第十二个拳头不得不出现。
    壮硕的年轻男子坚持了三秒,就被ko,昏迷不醒。
    但是这个拳头伤得远远没有方长野那么重。
    第十三个拳手,出拳瞬间,就被我一脚踢飞出去,撞击护栏之后,侧身砸在地上,昏厥。
    第十四个拳手也是被我秒了。
    充当裁判的渡海嫂看到势头不对,竟然在擂台上蹦跳起来,大声宣布:“擂台结束!”
    我冷眼看著她,深沉道:“还有16个拳手没有登场!”
    渡海嫂冷笑:“这里是赌城,我是渡海嫂,你必须听我的意思!”
    杜老二担心我和渡海嫂发生激烈衝突,走上了擂台,说道:“渡海嫂,在登场拳手过半,你才勉强可以宣布擂台结束。”
    “晓得啦,也不是不可以。
    杜老二,等陆彬拿到了钱,肯定会分给你一部分。
    你扬言自己淡泊名利,可世上没有谁比你更热爱名利!”
    “渡海嫂,你对我误会很深,但我懒得给你解释。”
    杜老二转身,走下擂台。
    第十五个拳手登场。
    名字叫塔季扬娜,来自俄罗斯,身高跟黄氏国术馆现任馆主黄淑英差不多,一米八。
    容貌立体,碧蓝色眼眸,鼻樑很高,第一眼看过去有点突兀,第二眼便是惊艷。
    我都站在擂台上贏了十几场了,却还是有点不明白,多么强壮的男人才可以让坦克级別的塔季扬娜心满意足。
    塔季扬娜嘖嘖介绍自己,甚至提到了一个名字很冷血的训练营。
    我狂笑:“你牛逼,放马过来!”
    塔季扬娜展现劲爆腿功,每一脚踢过来,都像是要收割我的生命。
    可是,她忙活了两分钟,就没有触碰到我的身体。
    “陆彬,给个面子,让我踢一脚!”
    “我不是隨便的男人,不喜欢不熟悉的女人碰我。”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
    塔季扬娜像是嗨了,欢笑著衝过来,拳头砸向我的面门。
    我擒住了她的拳头,问她:“你打算几分钟后被我ko。”
    塔季扬娜碧蓝色眸子流露情愫,意思是,她要做坚持最久的那个。
    我和俄罗斯女郎,你来我往,打了十分钟还是难分胜负。
    裁判渡海嫂急了,怒声喊道:“陆彬,你真无耻,你在撩妹,还是打擂?”
    “一边打擂,一边撩妹。”
    话音落,我一脚踢在俄罗斯女郎腹部。
    塔季扬娜痛叫著倒飞出去,摔到五米外护栏旁。
    嘴里是嘀哩咕嚕的声音,肯定被踢疼了。
    但是比较起来,所有出场的拳手,她算受伤最轻的一个。
    因为我不想暴击她,后面有用。
    俄罗斯女郎不是被人抬走的,而是爬起来,自己走的。
    裁判渡海嫂找茬:“我还没有倒计时,塔季扬娜就离开了,这场算谁贏?”
    “渡海嫂,你屁话真多?你不是瞎子,谁贏你看不到吗?”
    “你贏!”
    渡海嫂说出的两个字,可以多给我带来1000万。
    擂台提前结束,相当於我没有通关。
    可我心里,自己已经通关。
    接下来,我必然会看到对雷州半岛吕家来说很惨烈,对我来说却很痛快的一幕。
    只见,坐在吕宏胜身边的瘦高个男子站了起来,用湛江话说了什么,然后走开了。
    吕宏胜表情渐渐舒展,似乎在庆幸自己的好运气。
    可是,麻杆似的男子忽而转身,手里多了一把枪,怒视著吕宏胜,疯狂开枪。
    砰砰砰……
    五颗子弹,全部击中了吕宏胜的心口。
    第一颗子弹,就足以让吕宏胜心臟爆裂,之后四颗子弹,会让吕宏胜爆裂的心臟愈发支离破碎。
    吕宏胜身体疯狂震颤,身体缓缓下滑,从座椅上溜到了地上,死透了。
    偌大的房间一片沉寂,却也像是枪声一直在空间迴荡。
    第一个哭喊的人是吕志芸。
    “阿爸……,阿爸……”
    吕志芸抱住了吕宏胜的尸体,瞪大眼睛看著淋漓血色。
    其他人,都是盯著枪手。
    多个人,枪口瞄准了枪手。
    “吕宏胜是个杂种!吕宏胜弄死了我的爹妈!吕宏胜强迫了我的老婆……”
    枪响了。
    枪手眉心中弹,手里的枪脱手,躯体仰躺在地上。
    我似乎被嚇到了,浑身哆嗦走到了杜老二身旁,颤音说著:“不关我的事!”
    杜老二沉重嘆息:“这是雷州半岛吕氏宗族內部恩怨,跟你没关係,可是谁能想到……”
    杜老二的话语,被陈水娣尖利的哭声打断。
    陈水娣疯疯癲癲,抨击在场的所有人,就好像在场的人都是灭杀吕宏胜的凶手。
    我给了保鏢武笛一个眼神,一起朝著房门走去。
    武笛时而回头看,时而环顾四周,怕被人袭击。
    我却不担心有人放黑枪,因为,我没有危险感应。
    离开了有擂台的房间,武笛嘻哈道:“漂亮!完美!”
    或许是看到了我的落寞,武笛抿嘴之后,又说,“彬哥,我不该雀跃,我该顾及你的感受!可你好猛,我崇拜你,我就是要尖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