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著不动,怒视渡海嫂,什么都不说。
    渡海嫂一脸鄙夷:“似乎有点严重啊,你的身体不能动了,你的嘴巴也没法说话了。
    莞城圣人彬来了一趟赌城,回去以后,就变成了莞城残废彬。”
    我像是气坏了,点了点头,又狠狠摇了摇头。
    渡海嫂看在眼里,身体荡漾,笑得很欢畅。
    她料定我废了,隨之看向杜老二,冷笑:“你们对付不了雷州半岛吕氏宗族,你们就不该来赌城!
    陆彬这种货色在我眼里没有丝毫面子可言,但是杜老二,你在我眼里还是很有面子的。
    我和渡海哥没打算把你们逼上绝路,明天你们就出关离开赌城,就当擂台约定不存在!”
    杜老二眼睛浑浊,泪水隨时都会留出来,沉声道:“看来我们真是大意了,上了你的当,你说,陆彬的身体到底什么情况?”
    等不来渡海嫂回答,杜老二继续说,“既然你没打算把我们留在赌城,那么回去以后,陆彬是要接受治疗的。”
    渡海嫂瞥了我一眼,不屑道:“就不用治疗了,这么一个东西,就那么想好好活著?”
    渡海嫂来回踱步,翘著嘴唇说,“世上的人不都是来享福的,有些人就是来受苦的!
    陆彬,你命不好,你没出生,你爹地就不在了,再后来你妈咪上了五台山当了尼姑,现如今你变成了残废!”
    我身体发抖,还是什么都不说。
    在我心里,赌城渡海嫂变成了蛇蝎女人,我务必要整了她。
    此刻,渡海嫂就面朝我,距离很近,也不怕我袭击她。
    两个保鏢倒是不敢掉以轻心,都是警惕盯著我。
    渡海嫂抬手摸我的脸,悠然道:“以前几次听人说,你是帅哥,可你的脸型不符合我的审美,你的五官也不够妙。”
    如果我还是不说点什么,那就要憋出內伤来了,淡然道:“现在我就知道了呢,我在你眼里一无是处。”
    渡海嫂嚇得后退,尖叫:“你能说话?”
    我忽而起身,冷笑:“臭板鸡,你以为呢?”
    一个保鏢对我动手。
    他个子比我高,看起来比我强壮很多。
    可是他的拳头刚打出来,就被我捏住了。
    顷刻间,我捏碎了他的手骨,又是一拳击中了他的左眼。
    粗壮的保鏢惨叫著倒飞出去,砸在地上不动弹了。
    另外一个保鏢,刚拔出枪,手枪就被我踢飞了,我又是一个高鞭腿踢在他头部,將他伐倒在地。
    两个保鏢都被料理了,可渡海嫂却更从容了,这大风大浪练就出的心理素质不是盖的。
    渡海嫂侃侃而谈:“有钱不来闯濠江,落难必过拱北岸。阿彬,不管你多么强大,你来復仇都算一个落难的人。”
    “你说的没错,你来告诉我,你怎么就认定我的身体会出问题?”
    我必须搞清楚问题出在哪里,要不然心慌。
    渡海嫂说著:“你中了硃砂毒,一旦狠狠发力,毒性就会渗入你的中枢神经和五臟六腑,导致你身体瘫痪。”
    我又问:“如果发生了这种损伤,根本不可逆是吗?”
    渡海嫂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我忽而瘫坐在沙发上,仰头喊道:“娘个蛋,老子居然残废了!”
    渡海嫂愣神,诧异道:“你不是好了吗?”
    “现在又不行了,想动手赶紧动手,要杀要剐隨便你!”
    看到了我的表现,渡海嫂很茫然。
    “杜老二,他到底什么情况?”
    “阿彬看你漂亮,所以有心情逗你玩。可是道家陆彬,哪有你们想的那么脆弱?
    渡海嫂,如果你不想遭受重击,赶紧滚在地上喊,福生无量。”杜老二慍声道。
    渡海嫂再次看向我:“如果你站起来,我就给你跪下!”
    这娘们想知道我在发飆之后,是不是又瘫痪了。
    我忽地起身,勇武证明给她看。
    渡海嫂扑通跪在了地上,嘴里喊著:“福生无量。”
    我抬手支起她的下巴頦,欣赏她立体的脸,不那么白的皮肤。
    赌城渡海嫂,有著海的味道。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
    我开始表现深沉。
    渡海嫂缓慢起身,桀驁变成了无奈。
    “彬哥,虽然你不混赌城,但我和渡海哥眼里,你永远是赌城武状元。”
    “渡海嫂,你现在的心態是对的,继续保持。回去以后,你不用帮我撒谎,你看到了什么,听到了什么,都告诉身边的人。”
    “ok。”
    渡海嫂带过来的两个保鏢,一个瞎了左眼,一个头部遭受重击之后依然昏厥。
    我不得不一手一个把他们扔到了走廊。
    隨后,西门影肯定会帮渡海嫂处理残局。
    回到总统套房,我开始像骚男一样狂舞。
    杜老二笑眯眯,拍巴掌配合。
    武笛轻颤胯部,充满挑逗看著我。
    这个晚上,我在赌城果然睡了一个好觉。
    没人打扰,也没有纷乱梦境。
    一觉醒来身心俱爽,似乎要有好事发生。
    我走出房间,看到西门影过来了,正和杜老二聊著。
    “武状元,你睡醒了。”
    西门影看著我,態度很谦恭。
    可是我眼里,西门影已经不算是朋友了。
    “阿彬,你不开心?”
    西门影渐渐落寞,话语有著伤感。
    我坐下来,叼起一根烟,西门影要帮我点菸,我拦住了她手里的打火机。
    我自己点菸,说著:“我確实是很不高兴,但我也不能说你做错了。如果换成是我,我也会偏向赌城当地经常打交道的人。”
    “阿彬,感谢你理解我。
    如果在內地,也会如此,少有帮著外地人欺负自己老乡的。”
    西门影在偏向渡海哥和渡海嫂之后,似乎也不想失去我这个內地的朋友。
    她抹了一把眼泪,哭腔道,“阿彬,你今天……,想去哪里玩,我陪你。”
    “要出去走走呢,先吃饭,然后你当嚮导。”
    我们隨同西门影走出去,在黑桃k娱乐场自助餐厅吃了饭,然后在赌城游玩。
    看著大三巴牌坊,我问道:“影姐,平时你的生活里面都有什么?”
    “男人,女人,欲望。”
    “就没別的了?”
    “还有动物和植物啊。”
    西门影嫵媚笑著,“阿彬,中午想吃点什么?”
    “没胃口,因为下午又会有人找我麻烦。”
    “如果下午有人找到你,一定不是找麻烦,而是给你好处。阿彬,这次你来赌城,真是要赚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