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多,狂浪停歇。
    潘金凤深深陶醉,嘴里是绵软的声音:“也不知道將来能陪你走完一辈子的女人到底是谁!你做这个事太到位了,为了这个感受,一个女人都可以养你一辈子。”
    “凤姐,你到底想说点啥?”
    我处在很君子的状態,可潘金凤还在撩骚。
    “你让我舒服了,我多说几句话都不行?”
    “再说我就要打疼你呢。”
    “好吧,我闭嘴,睡觉觉。”
    潘金凤嫵媚笑著,满是憨態依偎在我怀里睡著了。
    早晨,我和潘金凤在一楼餐厅吃早饭。
    “陆彬,今天你打算做什么,要见什么人吗?”
    “打算去年哥家睡懒觉,谁都不见。”
    “不打算去晋阳街租来的房子看看,回忆过去的生活?”潘金凤笑著。
    “今天不去。
    凤姐你放心好了,如果有什么特殊的人约我,我肯定会让你或者赵丰年跟著。
    我在龙城停留期间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    听我这么说,潘金凤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陆彬,只要之后一年內,你没有做出让我非常痛苦的事,以后黑金矿业集团肯定会有你的股份。”
    “凤姐,我知道你仗义,可我没想那么多。”
    吃过早饭,我从潘金凤家里开走了一辆沃尔沃轿车,去往小店区。
    路上接到了四方集团方瀚阳的电话。
    “陆彬,你什么时候方便,见个面?”
    “今天肯定不行,我很累,要休息。”
    “为啥很累呢,夜里做了特殊的事?”
    “睡女人啊,对男人来说这是最消耗体能的事。阳哥,如果你想见我,只能明天。”
    “行呢,明天联繫。”
    方瀚阳说话没有迟疑,可他心里肯定有很多疑问。
    他试探问我夜里是不是做了特殊的事,似乎怀疑大鼎矿业旗下的矿长被乾死,跟我有关?
    回到北张村,赵丰年家。
    我从车里走下来,不远处站著的李小芳露出了甜美的微笑,赵丰嬋则是一脸伤感走了过来。
    “陆彬,夜里你一直就在凤姐家了?”
    “是呢,要不然我去哪里。嬋姐,你看起来很伤感,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谁又让你不高兴了?”
    “没人惹我,可我心里有点乱。”
    说著,赵丰嬋露出了柔美微笑。
    “嬋姐,就你现在的气质才像是大学老师。”
    我多看了她两眼,快步走进砖瓦房。
    赵丰年坐在客厅喝茶,像是什么事都没做过。
    我坐到他身边,笑道:“夜里,任大诚的尸体回来了,他手下最牛逼的一个矿长陶春启被黑枪打死了。”
    “陶春启那么卖命,撞到枪口上不奇怪。”
    赵丰年面色如常,改变了话题,“陆彬,你这次回山晋,不打算去五台山跟自己母亲见个面?”
    “我早就想见自己的母亲,就是不知道这个时间点是不是合適。”
    “今年中秋节是10月6號,现在也九月中旬了,见面也是比较恰当。
    我安排一下,如果没有別的棘手的事,两三天后就去五台山。”赵丰年说著。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    我去了房间,躺床上打算睡懒觉。
    忽然想到了赵丰年家里的六千万现金。
    如果这个节骨眼上,赵丰年把其中三千万存到赵丰嬋的帐户上,会不会变成证据?
    料定赵丰年不会那么没脑子,如果他真敢存,那就一定经得起查。
    我回忆夜里凤姐练蛤蟆功的样子,渐渐睡著了。
    一觉醒来,已是下午三点多。
    去了李小芳的房间,发现她在做题。
    “陆彬。”
    李小芳喊了我的名字,一往情深看著我的脸。
    “坐下,继续学习。”
    “好呢。”
    李小芳坐下来,拿起了笔,却还在歪著脑袋看我,“你打算在龙城待多久,想让你带我去晋祠玩。”
    “十天內应该不会离开山晋,两天后,要去五台山和我的母亲见面。
    出生时什么样子,我早就忘记了,这相当於我生平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。”
    我克制情绪,可眼里还是泛起了泪光。
    李小芳放下笔,走过来:“你会劝自己母亲还俗吗?”
    我怔住了,迟疑良久:“我不会劝,看她自己的决定。”
    “女人出家大都是在逃避红尘,而不是一心礼佛要修成正果。对於你的母亲来说,在尼姑庵待著,不如还俗跟你生活,將来给你看孩子。”
    李小芳这番话说到了我心里,可我却不敢仔细琢磨。
    “你別说了,好好做题。”
    我离开了房间,走到客厅坐下来。
    赵丰年在摆弄一个音箱,他算是音乐发烧友,没有买过昂贵的音响,但是自己会做音箱。
    我投其所好,笑道:“这世上的高档音响,比豪车都贵很多。”
    “是呢,超过三百万的音响有很多。”
    赵丰年將一对几年前自己做的音箱推到一边,坐到我身边:“我打算买辆豪车,你觉得什么牌子適合我。”
    “年哥,你应该不喜欢悍马,你买奔驰算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在莞城开一辆奔驰s600?”赵丰年问道。
    我回忆某些情景,说著:“原来是开一辆奔驰s600,可前不久,杜老二用那辆车拉走了他的老情人蛊阿婆的尸体,乾脆就把那辆车送给杜老二了。”
    “陆彬,你有情有义。”
    赵丰年拍了我的肩,“现在,你也算为自己父亲和叔叔报了仇,等两三天后,见到了自己母亲,不要苦大仇深。”
    “知道呢。”
    虽然报了仇,可我心里还是委屈。
    因为父亲和叔叔那么年轻就走了,没来得及领略花花世界。
    赵丰年感慨:“你的父亲,我的师父陆海江,是一个很有经济头脑的人,如果活到现在,早就是大老板了。”
    “年哥,你说我父亲如果活著,他会开煤矿吗?”
    “大概率不会。”
    赵丰年说著,“从人口比例看,山晋真正靠煤炭发財的人其实不多,所有从事煤炭產业的人加起来,其实比例也不算高。
    如果我师父活著,他要开店也好,开公司也好,应该跟煤炭没啥关係。”
    听到这里,我適当改变话题:“我父亲肯定比我帅。”
    “那是。
    陆彬,你看起来帅气,但你算不上很少见的美男子。
    你的父亲,我的师父那是真正的美男子,比仁晋士俊美。
    八十年代,男人不怎么捯飭自己,可你的父亲素顏就是神顏。”
    “这么说来,如果他活著,煤炭圈子里肯定会有富婆勾引他,指不定他会跟我的母亲离婚,然后娶了煤炭圈子里的女老板。”
    我这么假设,赵丰年笑了。
    “如果我师父,你父亲活著,他肯定不会娶潘金凤,年龄对不上。”
    赵丰年起身,去了院子里。
    我继续坐在客厅,拿出手机给莞城阿莲回简讯。
    我刚离开莞城没两天,阿莲就想我了。
    阿莲跟厚街辰哥过日子,可心里似乎把我当成了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