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彬,我不会留手,你必须发挥出自己最快的速度,施展出最快的身法!”
    谢骏话音落,並没有立刻出手,而是给了我准备的时间。很讲规矩,展现的都是君子之风。
    这似乎不是想弄死我,只是想看我的功夫到底有多硬。
    我还是原来的站位,看起来很放鬆,淡然道:“你可以出手了!”
    顷刻间,谢骏身体旋转,腕力释放,十几公分的利刃呼啸飞来。
    我抬手要抓住利刃的瞬间,身体挪移先一步躲开了,利刃从我左臂擦过去,又飞出去十几米才掉在地上。
    我两手空空,尷尬看著眼前的人,无奈苦笑:“谢骏,你实力够强,我没能力抓住你的飞刃。”
    “彬哥,不是我太强了,而是你太谦虚了,就刚才,如果你真想抓住利刃,你是可以抓住的。”
    就连神秘高手谢骏都开始称呼彬哥。
    我想低调,怎么就这么难。
    我身体放鬆,双臂下垂,缓步朝著虞秋哲走去。
    “虞公子,刚才你也看到了,其实我的个人实力也是很有限的。如果把利刃换成枪械,我更是没法对付。”
    “那是啊,如果把枪械换成迫击炮,你就无处可逃了。
    陆彬,当你躺在床上睡不著的时候可以想像一种情景。
    警方在抓捕你,而你躲在废旧建筑里,想要来一场困兽之斗。
    你躲开了所有角度的狙击手,而且你想到了逃出包围圈的办法。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炮击炮弹飞来,炸毁了你藏身的建筑,你葬身废墟之中,带走了一身的本领,带走了江湖闯荡出来的辉煌。
    在乎你的人留在世上,为你伤心,为你流泪,但他们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    说话时,虞秋哲一直在盯著我的脸,似乎在用凌厉的眼神加深画面。
    “虞公子,多谢提醒。”
    我通过沉重点头的方式对虞秋哲表示感谢,然后转身走开。
    我没有继续停留,直接开车离开了柳如烟別墅。
    路上就开始考虑,如何给白少流、洛宽交代。
    我想做一个仗义的人,可是我无法从高贵田手里拿到钱,让我自掏腰包给他们几千万,我也是不愿意的。
    一路上没想到很好的办法,回到白马湖別墅,我叫了家里人去了二楼书房,把柳如烟別墅的情形告诉了他们。
    我的协议妻子杜茯苓都开始惊嘆:“彬哥,你好大的面子,虞公子都亲自来了!”
    “茯苓,你不该这么吃惊啊,你阿叔杜老二可是虞秋哲的师父。”
    “正因为我了解虞秋哲在顶流权贵虞家的话语权,所以我才吃惊呢。
    彬哥,今晚你的表现太惊艷了,虞秋哲嘴上没说,但他心里一定佩服你了。”
    听过杜茯苓这番话,我心里也是很有成就感。
    可眼下我面临的难题,却不太好解决。
    “阿丙,你说如果我一分钱不给白公子,他会跟我闹翻吗?”
    “彬哥,你肯定能想到,白公子不会因为这点钱跟你闹翻。
    我觉得白公子嘴上不会说难听的话,但心里对你的认可会大打折扣。”
    武丙提到的,也正是我最担心的层面。
    “如果新大豪白公子对我的认可打了折扣,这绝不是什么好事。
    一旦白少流又变成了我的对手,甚至跟花城杭漫兮勾结,那以后我在岭南会很难混。”
    “说的是。
    可涉及到了这么多钱,彬哥到底打算怎么办?”
    “按计划,白少流应该拿到五千万。可现在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如果我自掏腰包给白少流一千万,他会觉得少吗?”
    “不知道,这个我无法衡量。”
    武丙看向杜茯苓,“你怎么看,要不,把你阿叔叫来?”
    “如果把我阿叔叫来,天亮以前他就要给白少流两个嘴巴子,我阿叔最喜欢通过新大豪白公子来展现力量。因为白公子够强大,一般人弄不了他。”
    杜茯苓抱住了我的胳膊,俏脸笑嘻嘻,“依我看,你给白少流五百万意思一下就可以了。
    因为啊,不管你给白少流多少钱,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,你並没有从高贵田手里拿到钱。
    换句话说,你並没有在外地干翻自己开大煤矿的老乡。不管以后高贵田什么下场,都不是你的能量导致的!”
    我在听著,心里忍不住烦躁。
    “茯苓,听你的意思,我这个人有在外地修理老乡的癖好?”
    “嘻嘻,我那么说似乎是这个意思,但我心里不是这么想的。
    彬哥对外地人都那么仗义,你更愿意对自己老乡厚道呢。
    可是无奈啊,现实中,你在外地遇见的老乡,都是要对你下手的人。”
    杜茯苓说明白了现实情况,我心里就舒服多了。
    但是到底该给白少流、洛宽多少钱,我需要仔细考虑。
    凌晨一点多,杜茯苓动感起来。
    可她的身体只是让我很爽,却没有给我带来更多灵感。
    清晨,我走到院子里,看到了佣人王秋霜。
    “老乡,你这么早?”
    “做了一个梦,醒了就睡不著了。”
    “过段时间,如果你要回山晋老家生活,其实也是比较安全的。
    你有一定的积蓄,你可以开一家小超市,或者开一家菸酒商店。
    忘记过去,在自己熟悉的家乡,幸福的生活。”
    “我不走。”
    王秋霜脸上伤感散去,只有风韵很浓,“彬哥,我认定你了,你走到哪里,我就跟到哪里,我一辈子给你当佣人。”
    “你这又是何苦?
    李小芳可比你嫩多了,可我还不是安排她回去读书了?
    你以为,我会捨不得你这当过几年婊子的老娘们?”
    我说的话不太好听,可王秋霜笑脸却很灿烂。
    “彬哥,刚才我说过的每句话,都算数。”
    王秋霜嫵媚笑著,走进了楼房。
    吃过早饭,我接到了虞秋哲打来的电话。
    “陆彬,我准备出发离开莞城,日后,你好自为之。”
    “虞公子,我多问你一句,夜里我没有接住谢骏的利刃,那么我在你姐虞秋诺那里最后一次机会,是不是用过了?”
    “我不是很清楚,你可以电话问我姐。
    同父异母的姐姐虞秋诺跟我是两类人,她在鹏城,以及目前在魔都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,我也不是十分了解。”
    虞秋哲说著,掛断了电话。
    他的意思是似乎是,陆彬,你这个人在我姐心里到底有多重的分量,我不是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