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浩带人过来,带走了高贵田,要带去柳如烟別墅。
    崔寒酥继续留在我家里,说话都开始柔声细语。
    “我住二楼房间,我的三个心腹保鏢在一楼房间休息,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对你的別墅做什么。”
    “崔小姐,这个夜里你能以这么一种方式出现,一定是友好的,我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    我带著崔寒酥去了二楼。
    走廊里,我提醒她去我的房间,她却让我给她另外安排一个房间。
    我一把將她拽到怀里,轻笑道:“崔小姐,你就別装逼了,你越是配合,体验就越是美妙。”
    “谁他妈跟你装逼了,你丫以为我想跟你睡?我住你家里,只因为办事更方便。”
    崔寒酥气呼呼的样子,让我有点茫然。
    难道她就没打算跟我更进一步,只是我想多了?
    “崔小姐,你到底想干啥?”
    我问了,她却不去回答。
    我不得不抱起她来,冲入了自己的房间。
    京城崔小姐的身体,太神秘了。
    我太著急了,顾不上洗澡了。
    之后几十分钟,我就是驾驶战斗机的勇士。
    崔寒酥很满足,甚至很崩溃。
    等我点燃一支烟,悠然吐出烟气,便是听到了崔寒酥的讚美。
    “陆彬,你是我遇见过的最猛的男人,某些方面,山晋探花郎也比如你。”
    “仁晋士確实是比我高,也比我帅。他是顶级帅哥,而我不过就是有点小帅。”
    “陆彬,你谦虚了。如果仁晋士是顶级美男子,你可以算是一流美男子。如果用你们的顏值去参加比赛,他可以是特等奖,而你可以是一等奖。”
    “我就连三等奖都摸不到,最多就是优秀奖,相当於安慰奖。”
    我抚摸她。
    崔寒酥依偎在我怀里,那么愿意享受。
    “陆彬,我把身体都给你了,我有两个要求。”
    “说说看。”
    “你先答应。”
    “都是成年人,都是老江湖,不要玩这么幼稚的游戏。如果我先答应了,就有可能反悔啊。”
    “第一个要求,高贵田在莞城期间,你不要追问你的老同学毛线的死因,也不能弄没了高贵田。”
    “你这已经是两个要求了。”
    “就当是一个好吗?”崔寒酥撒娇求我。
    “行呢,我答应了。”
    我也没打算追查毛线的具体死因。
    但是,以后有人说我是莞城黑心彬时,我会辩解说,毛线不是被我打死的,是被人毒死的。
    下毒的人是谁,任由我发挥。
    既然有人想通过这种方式毁我的人设,那我必然反手让对方吃屎。
    崔寒酥说了第二个要求:“以后,不管你跟大鼎矿业任家斗到了什么地步,都必须让仁晋士活命!”
    “崔小姐,你这个要求很无理,但是很有深度。听起来,在来到莞城之前,你跟虞美人通过电话。”
    “前不久,我去过魔都,见过虞美人,话题围绕你和山晋任家展开。”
    “我还真没想到,你特意去魔都找过虞秋诺。这么说来,你已经知道了,任家是我的仇人?”
    “陆彬,你误会啦。
    任家肯定不是谋害你父亲和叔叔的凶手。
    如果你要復仇,找任家那就找错人了。
    我料定你跟山晋任家会发生难以调和的矛盾,是因为潘金凤。
    就现在,潘金凤和任大诚、任大美竞爭非常激烈,都在不择手段提升自身分量,为一两年后的煤矿重组做准备。
    那么多煤矿企业,真正能上船的极少,就目前的形势看,如果潘金凤成了,那么任家就败了。”
    崔寒酥说的都是各类矿业面临的现实情况。
    不只是煤矿,也包括金矿、铜矿、铁矿……
    如此一来,矛盾爆发的缘由,就远离了我的预判。
    我才不管什么煤矿重组,我就想復仇。
    我没想过当多么大的老板,只要能把父亲和叔叔的大仇给报了,然后在现实中,对得起自己在乎的人,我就算圆满了。
    我很失落,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    崔寒酥还是依偎在我怀里,似乎睡著了。
    我和崔小姐睡了懒觉,临近中午才下楼。
    坐在餐厅吃饭,饭菜都是老乡王秋霜的手艺,一多半都是山晋风味的饭菜。
    崔寒酥津津有味吃著。
    或许就因为心里有仁晋士,所以崔小姐早就习惯了山晋饮食。
    吃过饭,去往丰海別墅区。
    崔寒酥坐在我的车里,她的三个心腹保鏢开车跟在后面。
    副驾位置,崔寒酥忽而问:“夜里舒服吗?”
    “崔小姐,你很尤物。”
    “可是,我提出的第二个要求,你还没答应。”
    “我拒绝了。”
    “陆彬,你他妈的活腻歪了?”
    “是呢,非要干废了他不可!比我高,比我帅,找死啊?”
    我的声音浑厚有力。
    崔寒酥的身体,都开始颤抖。
    “陆彬,你可以帮潘金凤的忙,但你不能对无冤无仇的仁晋士下杀手!”
    “我就是要灭他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    我冷笑瞥了崔寒酥一眼。
    “我找虞美人告状,呜呜……”
    崔寒酥没说要动用家族能量,而是要找虞秋诺告状?
    她並没有立马拨电话,而是哀求看著我,等我的態度。
    我只管开车,观察路况,感应是否有危险。
    崔寒酥不得不给虞美人打电话,她简单说了两句,然后我跟虞美人沟通。
    “阿彬,你答应崔小姐就是啦,就当给了我一个面子。”
    “阿诺,你跟山晋探花郎,也有一腿?”
    “如果我和仁晋士有一腿,就不会选择跟潘金凤合作了。阿彬,我让你放过仁晋士,是因为山晋任家,不只是仁晋士一个人。
    仁晋士年龄比你略大,可也就三十岁的样子。
    就算山晋任家真跟你的父亲和叔叔失踪有关,你也不该找仁晋士寻仇。
    当年,仁晋士还是个孩子。”
    “阿诺,你这么说,我就懂了,我可以放过仁晋士。”
    我心里说,等水落石出以后,灭不灭他,看我的心情。
    等我掛断了电话。
    副驾位置,崔寒酥开始抱怨:“阿诺好討厌,怎么还是提到了復仇?”
    “如果她不提,我怎么知道你撒谎了?”
    “陆彬,你不要太顽固,虞秋诺並没有说,当年谋害你父亲和叔叔的人,就一定是任家。”
    “是呢。
    我会慢慢查,眼下的事办完后,我就去花城。”
    我真正要去的是珠海,这么说就是希望消息传到花城。
    我要让杭漫兮上躥下跳,两手空空。
    丰海別墅区,柳如烟別墅。
    前院,柳如烟和崔寒酥拥抱。
    “崔小姐,最近你太忙了,眼看著都累瘦了。”
    “烟姐,你普通话真好,將来有没有打算离开莞城,去京城定居?”
    “多年以后,我真有可能离开莞城,去一个更宜居的地方养老。可我应该不会去北方的城市,怕自己適应不了。
    二十年后,也许我会去魔都定居。”
    柳如烟何等聪明,提到了魔都,因为虞美人在那里。
    这么一来,崔寒酥就很难准確衡量,大富贵集团和虞美人的交情到底有多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