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我投入两千万元,拿下了何保发那座商业楼。
    建筑面积达到了4360平米,用莞城目前房价衡量,我血赚。
    如今,我在太平老街有了两座商业楼。
    消息传播很快,轰动了太平老街,也轰动了虎门镇和更大范围。
    不同圈子的人,对我这样一个外地来莞城混的人,愈发好奇了。
    某打工仔:“彬哥真猛,就连莞城当地大佬都不是彬哥的对手,但是彬哥从不欺负打工人。”
    这种论调让我欣慰,也让我焦虑。
    我不欺负打工人是真的,可莞城当地有些大佬是我惹不起的。
    某打工妹:“彬哥好帅,比偶像派男明星都帅,如果彬哥去演电影,票房几个亿。”
    来自全国各地的妹子们,不知道有多少人崇拜我。
    认为我这样一个叼毛去演电影,全国各地电影院都会挤满。档期都是我,若干年不下线。
    目前是2006年5月下旬。
    我在莞城的威望达到了新的高度,威慑力远超虎门镇。
    又一个早晨,白马湖別墅吃著早饭。
    保鏢武丙说道:“长安镇闽南帮的肥仔旭,把酒楼开到了虎门镇,就在太平老街附近。开业都快十天了,一直都没跟彬哥打招呼?”
    我愣神,笑道:“阿丙,你还在乎这个?他开酒楼,只要不招惹我,就不用跟我打招呼,我也不会派人去骚扰他。”
    “彬哥,你可以讲道理,但是肥仔旭不能不讲规矩。
    闽南人在莞城就喜欢做生意,不怎么参与打打杀杀。
    可做生意也需要把江湖路子都走通,就算肥仔旭跟长安镇老罗家关係不错,他跑到虎门镇开酒楼,也该跟彬哥通气。”武丙说著。
    “无所谓啊,一直到今天,我也没去照顾过他的生意,就是怕他不敢收钱,有所亏损。”
    我说话时,接到了长安镇罗美娟的电话。
    “母罗剎,哈嘍?”
    “猛男,你又想哈嘍我,上癮了呀?”
    “美娟姐给我电话,有啥事呢?”
    “中午,肥仔旭在望东江酒楼设宴,请彬哥吃饭。两个小时后,你来奥利达电子公司接我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    “行呢,我应该给肥仔旭准备什么礼物?”
    “彬哥你赏脸光顾,肥仔旭就感激涕零了,他哪敢收你的礼物?”
    “別这么说,谁还不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,肥仔旭正当做生意,没必要忌惮我。
    我带两瓶陈酿茅台过去,肥仔旭上菜,我上酒。”
    通话之后。
    我对武丙说:“你看,肥仔旭有动静了,通过母罗剎约我。”
    “这就对了,不管是他主动的,还是罗美娟敲打了他,这场面总算做到位了。”
    “阿丙,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    “我就不去了,我是你家里的保鏢,大部分时间应该待在白马湖一带。”
    “你还担心,你不在时,有人会来我家里干点啥?”
    “不好说,如果真有什么事,王秋霜不会功夫,不懂枪械,一个人应付不了。
    如果杜茯苓在,那就好很多。
    杜茯苓看起来娇小,可她的格斗技术都能进八角笼了,玩枪也厉害。”武丙说道。
    我在听著,不是很吃惊。
    早就知道杜茯苓格斗厉害。
    杜茯苓的格斗师父,就是她叔杜老二。
    可杜茯苓不会再来我家当佣人了,在等我一个答案,想和我来一段协议婚姻。
    吃过饭,我开著大奔出门,去大衝击会所叫上了唐浩,这才赶往长安镇。
    身边跟个人,如果我喝高了,有人帮忙开车。
    路上谈笑风生几分钟,唐浩就伤感起来:“风哥进去有段时间了,我想去探视,可野玫瑰说眼下不方便,过段时间再说。”
    “眼下確实是不方便,听柳如烟说,风哥在里面的日子也是有滋有味,活动空间有限,其他方面过得去。”
    我脑海闪现的都是和柳如风的过往。
    风哥进去之后,我才真正发现这个朋友很珍贵。
    唐浩忍不住哽咽:“风哥要在里面待十几年,出来人都老了。”
    “这没办法,柳如烟说过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    我再次重复如烟阿姨说过的话,唐浩情绪渐渐稳定。
    到了奥利达电子公司楼外。
    罗美娟已经在等候,身边跟著几个隨从。
    罗美娟对身边的人摆手,然后坐到了我的车里,去往虎门镇望东江酒楼。
    后座上,罗美娟依偎在我怀里,柔软的手在我的心口游走。
    我笑著说:“一个女人练了多年格斗,手怎么可以这么柔软?”
    “阿彬你什么逻辑?
    你以为,练格斗的女人,双手都是老茧?
    你以为,练长跑的女人,双腿会硬如石头?
    女人,不管胖的还是瘦的,不管从事什么,都是柔软的。”
    罗美娟描述女人的魅力,身体仿佛变成婀娜的蛇。
    我笑问:“肥仔旭为啥不自己给我打电话,而是通过你?”
    “酒楼开业之初,他没联繫你,现在很不好意思呀。”
    “这有什么,我又不是有关部门,他开酒楼不用跟我打招呼。”
    “其实望东江酒楼开业之前,肥仔旭就想给你送厚礼,但我提醒他等等看。
    我以为,望东江酒楼开业三天內,彬哥就会带人找上门,可我没想到,彬哥一点动静都没闹出来。
    所以啊,彬哥,你跟那些大混子和小混子,还是有区別的。”
    “那是。
    我自己要混,但是也要让別人混。
    可是母罗剎,你就是坏,你就一直考验我?”
    我的双手有点邪恶。
    母罗剎面带红晕,喜欢这样的情调。
    到了虎门镇,望东江酒楼。
    三层楼房,每层都是八百多平米,使用面积接近2500平米。
    楼房外观装潢很上档次,招牌几个行书大字有署名,武霄雅题。
    “美娟姐,这么漂亮的字,你老公写的。”
    “是啊,那些不懂事的人喊我母罗剎,可我老公是书画大师,艺术家。”
    “美娟姐,你也是艺术家,走路都像是跳舞。”
    我和罗美娟调侃时,一个肥嘟嘟的中年男子,带著一群人跑了过来。
    “美娟,彬哥,有失远迎!”
    身高约莫175,体重接近200斤的肥仔旭,满脸堆笑打招呼。
    我手里提著两瓶三十年陈酿茅台,笑著说:“肥哥,酒楼规模不小,恭喜发財!”
    “彬哥是讲究人,我一桌子菜不值几个钱,可你两瓶酒好贵。”
    肥仔旭握著我的手,满脸感激。
    因为我没有以虎门镇彬哥的身份,带人砸了他的酒楼,所以他很感激。
    朝著酒楼大门走去,我说:“肥哥,你这座酒楼算是超大型餐馆了。”
    “彬哥喊我阿肥就好。
    这个酒楼没有超过三千平米,不算超大型餐馆,只算大型餐馆。”
    “阿肥你会做生意,在莞城有五家酒楼和饭庄了,我就喜欢跟实实在在的生意人打交道。”
    听我这么说,肥仔旭如沐春风。
    可是罗美娟不开心,抬腿踢我,娇嗔道:“猛男,你说我不实在?”
    “没说你,劝你不要对號入座,否则罚酒三杯。”
    我和母罗剎打情骂俏。
    肥仔旭看在眼里,有种不好描述的崇拜。
    这个肥嘟嘟的傢伙,肯定没有碰过罗美娟的身体,不知道母罗剎是什么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