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回到了白马湖別墅。
    武丙还没休息,看到了我,他鬆了一口气:“彬哥,你在新大豪玩耍,我心里一直不踏实,怕出点什么事。”
    “这次白少流对我比较友好,玩得很爽。”
    我隨同武丙,到了他居住的房间。
    武丙將盒子交给我,说道:“里面的八枚银圆我看过了,確实很少见,很值钱。”
    我打开了盒子,和武丙一起欣赏银圆,笑问:“会不会是仿品?”
    “用我的眼光来看,都是真品。彬哥,你在莞城江湖地位不一般,敢糊弄你的人不多。”武丙说话时,脸上有对我的认可。
    “跟柳如风原来的江湖地位比,如今的我还有著相当的差距。敢糊弄我的人,试图搞臭我的人,都不在少数。”
    我提到了莞城天炮星这种容易让人愕然和爆笑的名號。
    “如果莞城圣人彬变成了莞城天炮星,那我就成盲流加流氓了。
    阿丙,你觉得谁在毁我名声,试图顛覆我好不容易闯出来的名头?”
    “除了厚街曹公子,不会有別人。”武丙很是篤定。
    “曹耀辰毁我的名声,就是在毁未婚妻阿莲的名声。如果我是西门庆,那么阿莲就成了潘金莲,这对曹耀辰有什么好处?”
    “对曹耀辰没什么好处,而厚街曹家也根本不会跟柳氏宗族退婚。
    曹耀辰痛恨你了,所以做出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,就是一门心思想毁你,没想太多。”
    武丙的分析,与我的判断大概一致。
    我问:“有没有可能涉及到其他人?”
    “不好说。
    彬哥不用一直纠结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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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个名號,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,传开都需要一个过程。
    阻断传播链条最简单的办法就是,暴击下一个喊你莞城天炮星的人,然后顺藤摸瓜找到背后黑手。”
    武丙这番话,又说到了我心里。
    下一个喊我莞城天炮星的人,不管是谁,都要付出代价。
    哪怕是柳如烟这么喊,我都要虐她一顿。
    让大富贵的如烟阿姨领教,什么叫疼。
    我递给武丙一支烟,帮他点燃:“野玫瑰和费通离婚了,等接手野玫瑰夜总会之后,费通会是什么心態?”
    武丙吐出烟气,嘴角露出戏謔微笑:“至尊级舔狗的心態,就算跟野玫瑰离婚以后,费通还是会玩命跪舔柳氏宗族。
    老叼毛费通毕生追求就是得到柳家的认可,如果哪天他报销了,只要柳家愿意给他办隆重葬礼,他做鬼都开心。”
    我不能够很好的理解费通的心態,说:“老费私生活很混乱,他当真无比在乎野玫瑰?”
    “费通花心但也专一,风流但也痴情,是一个很复杂的人。但是,世上像费通这种人不在少数。”
    武丙別样眼神看我,就好像我也是费通这种人。
    我不想剖析自己的生活习惯,而是说:“莞城天炮星这个外號就是从野玫瑰夜总会传出来的,你觉得费通充当什么角色?”
    “彬哥放心,费通不会变成你的对手。
    费通让野玫瑰提到这个外號,就是在提醒你,有人要黑你。”武丙说道。
    “那还好。”
    离开武丙房间,我上楼去了主臥。
    冲澡时,回味新大豪阿艷给我带来的滋味。
    躺到床上,认真考虑给佰仟万老万赔罪的事。
    在白马湖別墅吃过早饭,我带上了一盒银圆出门。
    先去了一趟太平老街,在街上溜达半个多钟头。
    没什么人提及莞城天炮星,这奇葩外號还没传开。
    去佰仟万电子公司路上,我有心给野玫瑰打电话,问个明白。
    可是昨天野玫瑰没有明说,那就是不可多说。
    后续,还需要我自己去发挥。
    赶到佰仟万电子公司。
    我下车时,人力资源部主管杨开印带著多个人走了过来。
    我和杨开印不熟,至今没有过单独沟通。
    可是今天见了我,杨开印却笑成了一朵菊花。犹如我的出现,让他高度亢奋。
    杨开印笑道:“彬哥,你的气场让人模仿不来!莞城天炮星,就是不一般!”
    某男员工:“莞城天炮星,你比水滸里的西门庆牛逼,你是金瓶梅里的西门庆!”
    某女员工:“天炮,我要!”
    我顿感天雷阵阵,不去理会那些员工,直接针对人力资源部主管杨开印,用山晋乡音阴冷道:“臭板鸡,你喊我啥呢?”
    “別人说你是莞城天炮星,我觉得很形象,所以才跟你这么打招呼。彬哥別生气,你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。”
    杨开印话音刚落,我的拳头就砸在他的嘴上。
    “嗷呜……”
    杨开印嚎啕惨叫,仰身摔到地上。
    嘴巴汩汩淌血,被干掉了两颗门牙。
    其他几个附和的员工嚇得面色惨白,步步后退。
    我看著他们,慍声道:“你们都被杨开印这乃刀货蛊惑了,我不跟你们计较!
    但是你们先不要走,暂且留下看看杨开印是什么下场?”
    我雀跃奔跑,一脚踢在杨开印脸上,又一脚踢在他的肋部……
    一脚接一脚,踢得杨开印在佰仟万总部楼房外面翻滚,鲜血染红地面。
    杨开印的嘴巴再也喊不出莞城天炮星,就连求饶声都那么微弱。
    一辆豪车停住。
    车里走下来的人,是副总之一,电子二厂的厂长曹琦运。
    厚街曹氏宗族的人,但是跟曹崢嶸不太对付。
    看著翻滚在地上,满头满脸是血的杨开印,曹琦运吼道:“陆彬你疯了,对自己人下这种狠手?”
    “杨开印给我起外號,坏我名声,我没干死了他,都是轻的。老曹,我还没打过癮,有些话还没有问明白,如果你阻拦,我就连你一起打!”
    “喊你一声彬哥,麻烦你给老曹我一个面子。
    有什么话,去里面说,不要让外面的人看了笑话。”
    “行呢,老曹你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”
    我和曹琦运那些人,先一步走进佰仟万电子公司总部楼房。
    其他几个人,搀扶著受伤较重的杨开印跟在后面。
    身后有人问:“要不要送杨主管去医院?”
    我扭头冷声道:“杨开印这板鸡暂且没有去医院的资格,我有话问他,如果他说不清楚,直接拉到樟头木埋到野地里。”
    到了五楼。
    大老板万利山、南韩顾问朴尚彩、副总丁彩妮都在走廊站著。
    万利山盯著杨开印看了两秒,目光落在我脸上:“刚才有人通知,说彬哥在暴打人力资源部主管。
    彬哥,这到底什么情况?杨开印做错了什么,让你这么愤怒,几乎把他打了个半死?”
    “老万,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心里有数。
    如果不是忍无可忍,我不会对杨开印下狠手。
    杨开印这板鸡给我起外號,喊我莞城天炮星,坏我名声。”
    “天炮星?
    这名號依据是什么?”
    万利山很茫然,看向丁彩妮。
    丁彩妮愣神,说道:“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叫法,依据应该是水滸里的西门庆,如果武松是天伤星,西门庆就是天炮星啊,至於潘金莲,那就是炮架子!”
    万利山的脸色变得厚重而苍白。
    身为老江湖,他深知坏了一个人的名声,后果有多么严重。
    “杨开印该打,甚至有点该死!”
    万利山看向曹琦运,继续说,“老曹,杨开印是你的人,杨开印从正丰集团辞职后,就来佰仟万投靠你了。
    你来说,应该怎么处理杨开印,前提是,必须能让陆彬消气。”
    “没想到,我也真是没想到。”
    曹琦运很尷尬,“阿彬,你先问话,然后我们再决定如何处理杨开印。总之,涉及到个人名誉,老曹我会维护你的利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