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走进黑桃k娱乐场大门。
    看著金碧辉煌的大厅,我就有了赌客的状態。
    內心忽而有了一个貌似纯粹的目的,来这里不为別的,就是为了赌。
    西门影洋溢著微笑:“彬哥,你从內地来到赌城,来到了黑桃k,对我来说这是很荣幸的事。”
    “影姐,你太客气了。”
    “如果见到的不是你,而是柳如风,我不会这么客气。
    你都不晓得,五年前,01年冬天,柳如风来到赌城,我把他修理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    提到了柳如风,西门影面色阴冷,眼里却泛起泪光。
    如果对柳如风没感情,她不会是这个样子。
    莞城风哥很不简单,在赌城都有这样的情缘,曾经让赌王的女儿如痴如醉。
    西门影开始介绍娱乐场情况:“地库一层、地面、一直到五楼都是赌场区域,六楼到八楼有餐饮、酒吧、康乐会所……,九楼之上都是酒店和行政管理区。”
    黑珍珠给我解释:“赌城的地库一层就是內地说的负一层,地面就是一楼。
    赌场区域一共超过了三万平米,我的珍珠厅在二楼,有八张赌桌。
    珍珠厅赌资较大,输贏动輒几百万上千万,主要接待內地豪客。”
    我点头表示自己在认真听她们说话。
    隨之看向潘金凤:“你有没有在珍珠厅赌过?”
    “我在珍珠厅玩过百家乐,那次输掉了六百万。
    黑珍珠很愧疚,觉得珍珠厅没给內地朋友带来好运气,补给我五百万。”
    潘金凤说话时,一脸回味。
    我不免吃惊,所谓愿赌服输,黑珍珠竟然补给潘金凤那么多钱?
    不等我多问,黑珍珠就自己解释:“珍珠厅八张牌桌都没有猫腻,那次凤姐输钱只因为手气不好,而且下注太衝动。
    我怕她输钱以后苦闷,进而质疑我,因此影响了彼此友情,所以自掏腰包补给她五百万。
    凤姐,今晚你不要走进珍珠厅,也不要去其他赌厅,就在公共区域玩。”
    “行呢。”
    潘金凤换了530万筹码。
    “陆彬,我送你三十万筹码,如果输光了,你就不要玩了!”
    “凤姐,你也太小气了,你自己五百万,就给我三十万?”
    “陆彬你啥意思呢,如果我有五百亿,白送你三十亿,你还嫌少了?国內外富豪,有几个对朋友这么大方的。”
    潘金凤偷换概念,忽然就让自己变成了很慷慨的人。
    我只能顺著她的意思,笑道:“那是呢,就算有上千亿,也不会白送朋友几十亿。”
    至於黑珍珠,来之前说的天花乱坠。
    可是走进了黑桃k娱乐场,她並没有送我筹码的意思。
    至於黑桃k的总裁西门影,她只是对我有点热情,並不会发钱给我。
    这些人对待金钱的认真態度,甚至超越了没几个钱的普通人。
    既然筹码方面,我只能赚到凤姐30万的便宜。
    那么我只能祈求自己手气够好,能贏一些。
    潘金凤在和黑珍珠商量,想包台玩。
    黑珍珠不怎么反对,只是提醒潘金凤,下注要谨慎。
    我却说:“凤姐,你不要包台,咱就在百家乐区域转悠,看哪里容易贏,就在哪里下注。”
    潘金凤不开心,摆出了煤老板的气场:“乃格兰,你管得著我?你手里的筹码都是我给的,我怎么玩,关你屁事?”
    我很苦闷,不能在赌场里修理潘金凤,只能尷尬笑著。
    西门影笑道:“凤姐,彬哥说的也不是没道理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
    潘金凤看向西门影,露出了友好的微笑:“那行呢,今晚我就先不包台了。”
    西门影带人离开,说是要去位於三十七楼的总裁房间。
    我和潘金凤在不同赌桌下注,黑珍珠一直伴隨左右。
    潘金凤手气不行,不到一个小时,就输掉了两百多万。
    而我居然贏了,凤姐给的三十万筹码,变成了八十多万。
    “陆彬,你这乃刀货为啥总跟我反押?”
    “凤姐,不是我故意跟你反押,是你一直不听我的建议。”
    “行呢,这次听你的,我就透了,输了!”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凤姐,这次我看走眼了!”
    “陆彬,你滚开,我不想跟你一个赌桌。”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    我只能拿著筹码去了其他赌桌。
    看了一眼时间,走进赌场已有两个多小时。
    我手里,筹码变成了135万。
    环顾四周没看到潘金凤,以为她离开了一楼,去了地库一层。
    这时候,黑珍珠迈著动感的步子走了过来。
    我问:“凤姐呢?”
    “五百万筹码输光了,去兑换筹码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该提醒她,既然手气不好,就不要玩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提醒了,可是没用啊。
    走进娱乐场之前,凤姐很理智,可是玩了两个小时,已经上头了。”黑珍珠很是无奈。
    看到了潘金凤,可我不敢走过去,担心她运气不好怪我。
    “也不知道凤姐又兑换了多少筹码,这次肯定上千万了。”
    我迟疑看著潘金凤的方向,她似乎要包台?
    “黑珍珠,你陪我过去看看。”
    我和黑珍珠走过去,潘金凤包了一张限红很高的百家乐赌檯。
    正在让荷官飞牌,以便去观察线路图走向。
    潘金凤看向我:“陆彬,如果你的筹码输光了,可以坐下来看我赌,如果你贏了,可以走开,继续去贏。”
    “凤姐,我贏了。”
    “那你还不滚开?”
    潘金凤一声吼。
    赌博状態的凤姐,很不可理喻。
    我尷尬了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    黑珍珠问道:“凤姐,又兑换了多少?”
    “2500万,加起来一共3000万,这点小钱输得起。”
    潘金凤继续表现煤老板的豪爽。
    一阵笑声传来,我们回头看到,赌城江湖大哥公鸡舟带著几个人走了过来。
    黑珍珠慍声道:“舟哥,你不要在娱乐场营业区域起鬨!”
    谭浩舟脸色渐渐阴冷,嘴角微笑:“我又没去珍珠厅,关你什么事?”
    黑珍珠欲言又止,一脸无奈。
    公鸡舟似乎也无视了我,微笑看著潘金凤。
    “龙城凤姐,依我看百家乐不適合你,你更適合玩炸金花、斗地主、推牌九。
    黑桃k娱乐场地库一层就有大牌九,节奏慢,输贏都很平和,凤姐先去缓和情绪?”
    公鸡舟这番话,像是在为潘金凤著想。
    可我认定,公鸡舟没给潘金凤安好心。
    没有交情,更不是朋友,公鸡舟看重的只不过是潘金凤手里的钱。
    潘金凤应该是不想得罪赌城江湖大佬,笑道:“四张骨牌的大牌九没意思,那是老头老太太玩的。
    如果推牌九,我更喜欢两张牌的小牌九。
    四个人玩,乾净利索,不允许多余的人在一旁打秋风。”
    “龙城凤姐一看就是性情中人,我不信这次来到赌城,你没有好运气。
    星斗博彩集团旗下的大金库娱乐场,有我的赌厅,不嫌弃的话,凤姐去大金库我的赌厅,我给你安排小牌九,一直让你坐庄。”
    听过公鸡舟的建议,潘金凤迟疑了。
    此刻凤姐想的肯定不是对方是什么人,而是推牌九坐庄大杀四方。
    我及时说道:“凤姐,你就待在黑桃k,不要去別处,等会西门影要跟你谈事!”
    潘金凤有点短路,反应不过来我什么意思。
    我看向公鸡舟,笑道:“舟哥,如果你想邀请凤姐去你的赌厅,你该提前徵求西门影的意见。”
    “也好。”
    公鸡舟並没有当我们的面给西门影去电话,而是带人离开了。
    走出去几米,就开始愤懣议论。
    说了什么,我听不太懂。
    但有一句我听清楚了,砍了那小子!
    潘金凤包台玩百家乐。
    我和黑珍珠走开几步,我轻声道:“你给西门影去个电话,不能让公鸡舟把凤姐架走了。”
    黑珍珠点头,走到適合打电话的区域,和西门影沟通两分钟。
    掛断电话,黑珍珠灵动的眸子对我放电,柔声道:“阿影说了,今晚不允许潘金凤离开黑桃k,至於明天潘金凤要去哪里玩,她无权干涉。”
    “如果今晚凤姐输了大钱,天亮了我就带她出关。”
    “彬哥,你一直在考虑凤姐的得失,可你忘了一件大事,明晚,你要和岭南拳霸南桥擂台。”
    “还真是,明天不能离开赌城。
    离开赌场以后,就让凤姐去你家,必要的情况下,用绳子绑了她。”
    “好吧。
    如果这样的冒犯能够让凤姐减少损失,何乐不为。”
    黑珍珠头脑冷静,敢说敢干,跟她沟通效率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