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彬哥,如果到头来你拒绝帮忙,我也不会怨恨你。
    刚认识,我就对你生出了美好的印象,我不会把这种美好变成痛恨。”
    黑珍珠左手勾住了我的脖子,丰满的身体贴过来,说著伤感的话语,泪水开始流淌。
    我继续伴隨她的节奏跳舞,笑问:“这种舞叫什么来著?”
    “贴身拉丁抱。
    男人和女人这么跳舞,如果女人的身材足够好,就可以给男人带来十分美妙的享受。
    请问彬哥,你享受吗?”
    黑珍珠还在流泪,可她的微笑却像是嫵媚月光。
    我不想说出自己的体验,只是用微笑回应。
    黑珍珠却说:“麻烦你的嘴巴发出一点声音,正面回答我。”
    “很享受。”
    我搂著她的腰,將她整个身体横向抱起,在地上旋转。
    “黑珍珠,这种舞叫什么?”
    “公主抱舞!彬哥好强壮,我嗨了!”
    黑珍珠欢畅笑著,却依然在流泪。
    我坐到了沙发上,將黑珍珠放到腿上。
    “黑珍珠,我坦诚给你说。
    如果你只是想通过自己的色相,让我给你卖命,那肯定不行。
    你很美丽,很火辣,可我也不是必须得到你。
    哪怕在认识你以后,错过了你的滋味,我也不会觉得遗憾。
    来到赌城,来到你家做客,我愿意听你的经歷,不是因为你多么迷人,而是因为你是凤姐的朋友。
    之后两天,如果你有办法將岭南拳霸南桥约到赌城,我可以和南桥登上擂台。
    前提是,你必须给我足够的出场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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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提到了出场费。
    黑珍珠用一种奇怪的表情鄙视了我。
    “內地打拳的出场费都很低,顶级的拳手只算出场费,一场也就两三万元,比如柳海龙和苑玉宝。
    不管你的实战经验多么厉害,你都是业余的,按照出场费给你算,也就几千块。”
    “这倒是。
    內地的职业格斗运动员,以及这两年电视台流行的格斗类节目。那些拳手,都不贵。
    那么,你能给我出多少钱?我是在答应帮忙的前提下,才这么问你。”
    “你先回答我,此刻你看谁的面子?”
    “依然是潘金凤的面子。”
    “彬哥,你好过分,求你认可我,给我优越感。”黑珍珠不流泪了,嘴里却是嚶嚶哭泣声。
    “我看重交情,而我和你才是第一次见面。如果要我认可你,需要来日方长。”
    “晓得啦。
    总有一天,赌城黑寡妇会变成你的心肝宝贝。”
    黑珍珠给我开价,500万,相当於国內拳手出场费几十倍。
    我不敢说自己不满意,可心里还在纠结,这场拳该不该打。
    潘金凤花言巧语求我陪她来赌城,肯定是希望我给黑珍珠出头。
    可是从自身安危出发,我甚至可以驳了潘金凤的面子,拒绝登上擂台。
    这时候,黑珍珠手机响了。
    她与对方通话,嘰里咕嚕说了很多,我一句都没听懂。
    等她掛断电话,我笑问:“谁呢?”
    “赌城浪子,西门元朗。”
    “真能装逼,西门家族的子弟怎么还成浪子了?”
    “西门元朗和家族不和,一直都没有参与家族的博彩產业,一直就在外面飘著,所以把自己当成了浪子。
    西门元朗四十岁了,还没有结婚,所以江湖上也有人戏称他是西门光棍。”黑珍珠说著。
    我笑了:“这个名號不错,西门光棍!”
    “哪怕熟人,当面也不敢喊他西门光棍,你跟他不熟,如果见了面,你最好是喊他朗哥。”
    黑珍珠这么说话,感觉她对西门元朗的敌意不是很强烈。
    我必须问清楚:“你跟西门元朗什么关係,他给你电话聊了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和赌城江湖朗哥,只是熟人,甚至算不上朋友。
    当然,他是我的追求者,多年来追求我,到头来没有得到我,让他很痛苦。”
    “没得到你的心,但一定得到了你的身体。”
    “彬哥你错了,其实西门元朗没得到过我的身体。哪怕我醉酒落到了他手里,他也没有趁机拥有我。”
    “真的假的?”
    “是真的。”
    黑珍珠的表情和眼神,不像是在撒谎。
    我很震惊。
    我是莞城圣人彬。
    而赌城西门元朗的道德水准,似乎不比我低。
    我很疑惑,问她:“在赌城,西门家族有底蕴有实力有巨额財富,你为什么看不上西门元朗?”
    黑珍珠一脸无奈,嘴角苦笑:“西门家族是豪门,別人看来,我没有拒绝西门元朗的理由。
    可是我眼里,西门元朗不够魁梧,身高只有一米六三。
    而我作为一个女人,身高达到了一米八。
    我和他走在一起,一眼看过去就不般配,仿佛一个热情似火的女人,领著一个比自己还老的孩子。”
    我脑海闪现一个很不协调的画面,说著:“从身高来看,你们確实是不般配,你的身高应该找一米八五以上的老公。
    至於西门元朗,他的段位和財富在哪摆著,他想找多高的老婆都没有问题。
    你没有选择他,一定还有別的原因。”
    “彬哥,你果然聪明。
    西门元朗是一个狠货,我怕跟他过日子,指不定哪天他怒了,就把我剁成肉酱了。”
    “怎么,西门元朗狠起来,就连自己的亲人都敢伤害?”
    “並没有证据显示他伤害过至亲,但是赌城有传言,西门元朗曾经亲手打死了自己一个情人。
    彬哥,你什么表情,你別害怕!”
    黑珍珠抚摸我的脸,用温柔给我安慰。
    我就很不屑:“我见过多个狠人,见过很多血腥场面,就算西门元朗真是这种狠人,也根本嚇不到我。但是,我很瞧不起那些伤害亲人的人。”
    黑珍珠表情再次发生变化。
    她轻轻点头时,劲爆曲线也在律动。
    “刚才通话,西门元朗问我,黑珍珠,据说你在內地的朋友来了,谁啊?
    我说,山晋龙城煤老板潘金凤,你见过她的老公董海舟,如今董海舟因脑出血变成了植物人。
    西门元朗问我,潘金凤身边都跟著谁?
    我对他说,莞城彬哥,一个能打十多个的顶级高手。如果你的朋友南桥遇见了莞城彬哥,一分钟內就会被彬哥打出屎来!”
    “西门元朗有没有嘲笑我?”
    “他没有嘲笑你,说自己还有事,然后就掛断了电话。
    等著吧,天黑以前,西门元朗就会带人过来。”
    黑珍珠依偎到我怀里,柔软的手一直在挑逗。
    关键时刻,我抓住了她的手。
    “不要这样。
    聊正经的,你还没告诉我,除了黄氏国术馆,你还有什么別的生意?”
    “西门家族旗下几家娱乐场,其中黑桃k娱乐场有我的赌厅,珍珠厅。”
    “有点厉害啊。
    西门家族够给你面子的,允许你在他们的场子里开赌厅。”
    “赌厅是我父亲开的,用我的名字命名。
    我的父亲曾经救过西门元庆的性命,所以整个西门家族都当他是朋友。
    可是荒唐的是,到头来,我的父亲却死在了西门元朗手里。
    擂台赌赛被打死的,我就连寻仇的正当理由都没有。”
    我在听著,一直在心里模擬有可能的情景。
    “黑珍珠,你是这么认为的。
    但是其中,有没有误会的可能?”
    “这些年来,西门元朗多次解释,岭南拳霸南桥去黄氏国术馆踢馆,不是他的意思。
    当时在擂台开始之前,他说过的很多话都是气话,而南桥根本不是他请来的。
    但是我不信他的鬼话,因为他亲口说过,南桥就是他请来的!”
    说到后面,黑珍珠泣不成声,话语顛三倒四。
    我有点迷茫,因为我见过好几个做了坏事以后不认帐的人。
    “你这香喷喷的臥室里,能抽菸吗?”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    黑珍珠夺走我的烟盒,帮我將一根烟放嘴里,又帮我点燃。
    “彬哥,如果你累了,你可以躺到我的床上,我给你按摩。”
    “不了。”
    我端坐在沙发上,考虑即將出现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