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就是某小区。
    开车看到小区门外等候的人,我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    个子不高,不怎么帅的男子,应该就是刘学勤。
    刘学勤身边,个子应该超过了165,长得很漂亮的女人,肯定就是唐雪菲。
    一看就是社会人的三位,肯定就是赌城过来的大耳窿。
    “三个大耳窿应该都住在刘学勤家,肯定不会放过唐雪菲这个漂亮女人。”我冷声道。
    夏青黛面色阴沉,没有响应,她应该也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    车停下,我和夏青黛先下了车。
    “阿黛,你终於出现了。”
    刘学勤克制情绪,说话却也有哭腔。
    “老同学,好久不见!”
    夏青黛跟刘学勤打了招呼,目光落在唐雪菲脸上,“你好,唐雪菲,我是阿勤的中学同学夏青黛。”
    “你好,刘学勤提起过你。”
    唐雪菲穿的衬衫裤子还算整齐,可她脸色伤感,眼神空洞,像是被人给折磨了。
    如果真有事,我打算在小区外面收拾了三个赌城来的大耳窿。
    “你们是谁呢?”
    我故意让自己的山晋口音很浓。
    “鲁晓克,赌城人称帅哥,放数的!”
    面部菱角分明,身材魁梧的男子很傲慢,隨之看向夏青黛,“阿黛,你对我有印象吗,初中我们一个学校,我比你和刘学勤高一个年级。”
    “认出来了,还真是你。
    鲁晓克,记得中学时,你经常逃课打架,欺负同学也就算了,你甚至去游戏厅和商店偷东西。
    现在出息了,在珠海混不下去了,跑去赌城当了大耳窿?”
    夏青黛满脸鄙夷,毫不留情嘲笑。
    鲁晓克脸色渐渐昏暗,桀驁笑著:“你脑子进水了,这时候嘲笑我,对你有什么好处,对刘学勤和唐雪菲有什么好处?”
    夏青黛一脸委屈,看向我:“莞城彬哥,你听到了吗,他威胁我!”
    “听到了呢。”
    我准备先打了三个大耳窿,然后再说。
    弄疼他们以后,再说事更有利。
    我的拳头砸在鲁晓克心口,鲁晓克倒飞出去,痛叫著摔到了地上。
    另外两个大耳窿还没反应过来,脑袋就挨了我的鞭腿,摔到了地上,昏厥了。
    我蹲身,搜走了他们身上的手枪和匕首。
    鲁晓克连滚带爬想逃走,后脖颈被我踢了一脚,爬展了。
    “这把刀子挺好玩呢。”
    我给鲁晓克划了几刀。
    鲁晓克花衬衫开了几道口子,后背出现几道血淋淋的刀痕。
    “刺青挺猛啊,过肩龙?”
    我將匕首刺入鲁晓克肩上,疼得他呜哩哇啦惨叫。
    珠海整体治安良好,算一座很適合居住的城市。
    所以,周围经过的人看到这场面,有人嚇得尖叫起来。
    “他们是赌城大耳窿,你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就不要看热闹了。”
    我冷眼扫视,怒声警告。
    驻足围观的人,快速散去。
    我和夏青黛,將三个大耳窿拖拽到了帕拉丁车里。
    我开车进入小区,夏青黛陪著刘学勤、唐雪菲走著。
    找位置停车,我將三个大耳窿弄下车。
    昏厥的两位刚醒来,太阳穴就挨了我的拳头,再次昏厥。
    肩头插著匕首的鲁晓克,疼得冷汗淋漓,却不敢痛叫。
    一旦他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,我的巴掌就会扇过去。
    乘坐电梯抵达十二楼,到了刘学勤家里。
    將三个大耳窿扔地上,我开始检查客厅环境。
    纸筒里有不少纸巾。
    我看了夏青黛一眼,她也早就明白了。
    在我们到来之前,大耳窿凌辱了唐雪菲。
    夏青黛焦灼看著刘学勤:“发生了什么,你如实说出来,不要有任何隱瞒。”
    “他们欺负雪菲……”
    刘学勤呜咽哭著,说了难以描述的过程。
    唐雪菲先抹眼泪,然后捂著脸哭泣。
    夏青黛怒声道:“彬哥,你的老乡好悽惨,怎么办?”
    “肯定要让赌城放数的付出代价呢。
    据我了解,大耳窿跟叠码仔不同,大耳窿没有正当手续,就算在赌城境內,大耳窿放高利贷也是非法的。”
    我看到,鲁晓克又甦醒了,匍匐在地上,身体不受控制哆嗦。
    我坐下来,將他拖拽到眼前。
    给自己点燃一支烟,然后用打火机烧了鲁晓克的头髮。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    鲁晓克尖利惨叫,双手拍打脑袋。
    我看他不顺眼,给他头部踹了一脚,然后拔出了他肩头的匕首。
    鲁晓克鲜血飞溅的瞬间,我对他嘶吼:“乃刀货,我有没有说错啥?”
    “彬哥,你说的都对。
    可我也是没办法,老板得知我是刘学勤的中学同学,吩咐我跟过来收债,我只能……”
    鲁晓克的大脑应该受伤了,一阵剧烈咳嗽,吐沫子了。
    “你在赌城的老板是谁呢?”
    “谭浩舟,諢號公鸡舟,赌王西门元庆的马仔。”
    三个大耳窿,居然牵扯到了赌城江湖公鸡舟。
    事情不好办,我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惹了大麻烦。
    可是,我的老乡雁北唐雪菲被人那么凌辱,我是一定要让对方见血的。
    我瞥了夏青黛一眼,发现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心里的顾虑想必与我一致。
    “看住他们!”
    我吩咐了夏青黛,然后去了一个房间,拨了柳如风的电话,说了珠海这边的情况。
    “阿彬,你太意气用事了。
    就算大耳窿玩了那个女人,你也不应该下那么狠的手。
    赌城公鸡舟不好惹,而且护短。
    本来用两百万就可以解决的事,现在闹大了!”
    柳如风很苦闷,一顿数落。
    我低沉道:“风哥,你还不知道呢,刘学勤的老婆唐雪菲算是我的老乡,我龙城的,她雁北的。”
    “这……
    好吧,到了外省,你和唐雪菲確实是老乡。
    老乡见老乡,斗志硬邦邦!
    阿彬,我理解你了,可你確实是惹了事。
    你去让大耳窿跟公鸡舟通话,看公鸡舟怎么说,然后你给我回话。”
    “行呢。”
    我走出房间,命令鲁晓克给赌城谭浩舟打电话。
    电话接通,开了免提。
    鲁晓克和公鸡舟说的话我听不懂,但夏青黛肯定能听懂。
    鲁晓克时而身体哆嗦,可见公鸡舟一直在给他打鸡血。
    五分钟后,鲁晓克掛断电话,受伤的身体气场居然强盛起来。
    “本来到今天,刘学勤欠185万,但是现在,你们必须赔偿我们三位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合计三百万。
    舟哥说,没有五百万,你们谁都休想离开珠海!”
    “是不是呢?”
    我看向夏青黛,“刚才他们通话,我没听懂,你给翻译一下。”
    “彬哥,刚才公鸡舟在电话里说,不管你在莞城混得怎么样,你在珠海打了他的人,都要付出惨重代价。
    公鸡舟的意思是,先让三个大耳窿拿钱回赌城,等他们过了拱北岸,立刻就从珠海调动人手收拾你。”